怪不得我們又是念咒的,又是往下撕的都不管用,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簡單的辦法。
同時也真的給我提了個醒,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平時打道的人都是這樣的,但是卻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所以,以後遇見這樣的問題,從基本的角度來看看,倒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胖子二話沒說,將我的生辰八字直接燒毀。
與此同時,我們周圍的那些桌子椅子,以及一些景,在頃刻之間就再次變回了紙的模樣。
整個現場一片白花花的。
同時我也注意到,原本在遠的那些霧氣,又變淡了許多。
眼下,就生息胡兒和那些紙人。
此時,這些紙人中,除了胡兒,已經全都變了紙人,用眼就能看見,在這些紙人的眉心,漂浮著一團團的黑氣。
應該就是附在紙人上的魂。
因為靈棚風水陣已經被破掉了一半,所以他們就無法在幻化為人了。不過胡兒的道行顯然要深很多,竟然還能維持活人的模樣。
果然,不簡單!
“喲!竟然沒變紙人,有點道行啊!”
胖子這家伙現在雖說滿的碎布條,大花衩還在外面著,但這毫沒有影響到他裝叉的氣質。
“不過胖爺我也不是什蝦兵蟹將,老實代,是誰讓你們在這搞什麼靈棚風水局,害我姜老弟的?是不是那個死瘸子?”
“我告訴你們,趕說!”
“要不然胖爺我現在就燒了你們,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我能覺到胡兒後面那些小鬼渾搐了一下,不過胡兒卻依然一臉平靜,沒有毫張的意思。
胖子急了,想上前,但卻被我一把拉住!
如今替紙人被毀,我的壽也都盡數回來,力和玄氣也在慢慢恢復,抬手就是一道雷訣,轟在了最近的一個紙人上。
頓時,一陣凄厲的慘聲,瞬間徹響在我們周圍。
“你們可以不說,也可以替那個人保守!不過……”
話說到這里,我的話鋒忽然一轉,聲音冷了下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你們的,還是我的雷訣了!”
胖子在一旁,也做耀武揚威狀,惡狠狠地道:“胖爺我勸你們還是識時務些,我姜老弟的雷訣,怕是能轟的你們魂飛魄散!大不了,打散你們的魂魄,我們再自個兒去找那老家伙!”
胖子話音落下,我能覺到,它們再次抖了一下,甚至已經有些小鬼開始搖!
可就在這時候,就見胡兒回頭冷眼瞪了那些紙人一眼,上散發出一駭人的氣,周圍的空氣也跟著冷了下來。
那些紙人頓時一個個都不敢再有所作。
看來,必須得先解決了胡兒才行。
胖子和金老怪也都發現了問題,這些紙人明顯都是胡兒的指令,而這胡兒上的氣很重,應該不是一般的魂。
就在這時,胡兒上的氣越來越重,整個人都被一濃黑的氣包裹著。
我的神不由一凜,覺到一前所未有的氣,其中還夾雜著一子的青氣。
青氣?
莫非胡兒并非是魂,而是怪所化?
正思忖著,就見那黑氣中包裹著的胡兒,忽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那團黑氣中,此時哪還有胡兒的影,分明是一條巨大的黑蛇!
石柱的蛇半探出水面,張開盆大口,里面布滿麻麻的倒鉤利齒。
可以想象的出來,若是讓這東西咬住,會是怎樣恐怖的景象。
“我去,姜老弟,這,這特娘的是啥玩意兒?蛇啊?”胖子在看到那黑蛇,也是一臉的驚駭。
倒是金老怪,神變得更加的凝重,沉聲道:“是玄蛇!”
聽到“玄蛇”二字,我的臉頓時驟變。
我曾在《太風水錄》中看過關于玄蛇的記載,據說這玩意兒就是古時生長在嶺南群山中的蚺蛇。大如臺柱,有劇毒,所接的草木皆會變黑,隨之枯萎。
玄蛇能夠直起子像人一樣行走,追逐獵時行如風,迅捷無比,沒有能夠逃的。
雖然知道胡兒不簡單,但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玄蛇所化,難怪的靈比起其他的紙人高太多,因為就不是紙人!
這高瘸子的手段還真是不,連玄蛇這種東西都能為他所用!
此時那玄蛇是出黑氣的子就足足有兩三丈長,圓筐大小的蛇首猙獰可怖,蛇口之中,正吞吐著一顆鵝蛋大小的黑妖丹。
隨著妖丹在蛇口之中吞吐的頻率,周圍所有的氣,快速的向著那顆妖丹匯聚而去,沒那泛著烏的妖丹之。
“好強的氣!”金老怪忍不住說了一句,目在看向蛇口中的妖丹時,眼底閃過一抹的。
只不過,此時我跟胖子的注意力都在玄蛇的上,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變化。
那顆妖丹所散發出的一強大的妖力,令我都為之一震。
不愧是傳說中的玄蛇,而且它怕是已經有幾百年的道行了。
“姜老弟,怎麼辦,這畜生看著好像不太好對付啊,你有把握嗎?”胖子此刻也沒了先前對紙人的狠勁兒,犯起了慫。
玄蛇可不是一般的蛇,而是吸取天地華,修煉上千年的邪,邪氣驚人可怕,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我以前也就是在書上看過,想不到有一天真能上這玩意兒。
此時,玄蛇那雙紅的眼瞳,盯向我們這邊,將正在吞吐的妖丹吸進口中,朝著我們嘶嘶吐著猩紅的蛇信子。
是看著那足足有三尺長的蛇信子,我都覺頭皮一陣陣發炸,皮疙瘩也起了一。
胖子比我好不到哪兒,握著桃木劍的手都有些了。
我又看向金老怪,這才發現,他似乎并沒有太多驚駭之,而是目一直盯著玄蛇口中那顆妖丹。
一個猜測在我腦海中形。
金老怪之所以出現在這里,以偃混紙人當中,莫非他的目的就是沖這玄蛇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