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一樣?”胖子似乎沒看出什麼,又道:“胖爺我就覺今晚的霧有點大,看不大清楚。”
說著,他就要就要繼續往蘭陵公寓里走去。
被我一把抓住,略一凝神,左手掐了個雷訣,讓胖子跟在我後面,我在前面打頭陣。
但愿,是我多想了。
越是靠近蘭陵公寓的大門,越是覺到一子嗖嗖的冷氣,直往上鉆,仿佛要鉆進骨頭里似的。
心里那張越來越強,卻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直到在進蘭陵公寓的大門,那張一下達到了巔峰。
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來。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會覺到蘭陵公寓的風水氣息變得不一樣了。
此時,眼前哪里還是我之前來時見過的那個蘭陵公寓,而是變了一片工廠。
再回頭,就發現剛才的大門口也發生了變化,哪還是什麼蘭陵公寓,那門口的墻壁上,分明寫著“申江第一紡織廠”幾個大字!
這里是……申江第一紡織廠!
我心里一陣震撼,這到底怎麼回事?
胖子同樣一臉震驚:“我去,姜老弟,這……這兒怎麼變了模樣?不是蘭陵公寓嗎,怎麼變了紡織廠?”
我也說不上眼下是什麼況,但如今雨凝的一魂顯示就是在這里,就算是龍潭虎,我也要闖上一闖!
這個紡織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是前面的工廠區,就分有四個,工廠區的後面是一些日常生活區,有澡堂、超市、食堂、學校等等,倒是應有盡有。
而在生活區後面,就是工職工的宿舍樓。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準備直接朝著後面的宿舍樓走去。
因為,剛一進紡織廠我便注意到,整個紡織廠的氣,皆是來源于最後面的職工宿舍樓。
這宿舍樓也比我想象中的大,一共有九棟樓,每一棟一共五層,每層三戶人家,也就是說,這紡織廠當年,至有一百多戶的人家。
宿舍樓的外面是用天藍和淺綠刷的墻皮,這兩個搭配在一起,給人一種十分清新的覺。
想必當年紡織廠的老板也是花了大手筆,也算是為職工的生活提供了最好的質條件。
但很可惜,如今這些麗的墻皮早已經在時間的流逝下,徹底被摧毀,而且在其表面上,還有大量的跡,縱然已經變了深褐,似乎在彰顯著曾經發生過的恐怖。
尤其是那殘敗的樓頂上,不時還有幾只烏,發出凄慘的聲。
“個熊,哪來的這些晦氣玩意兒!”
胖子一邊罵著,一邊滿地找石子,想要去砸那些烏。
不過我卻沒有毫的害怕,為了救回雨凝,就算這里面有百年厲鬼,我也是要闖一闖的!
我一把拉過胖子朝著里面走去,那些烏,我都沒有再看一眼。
因為從它們的紅眼就能看出,這些東西都是吃死長大的,別說不怕人,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把我和胖子當了潛在的食!
因為荒無人煙,四周的野草長得很高,已經達到了腰部這里,我們穿梭在里面,不時的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好不容易來到後面的宿舍樓前,遠遠就看見在宿舍樓前,有一口井。
這是池所在的方位。
我的神一凜,跟胖子對視一眼,就朝著那口井走去。
還沒走近,就聽見井里有流水的聲音。
胖子顯然也是聽見了,一臉疑的著我,“我去,胖爺我還是頭一回在井里聽到有流水的聲音。”
隨後胖子就朝著井邊走去,抬頭往井里看了一眼。
哪知道他剛瞧了一眼,就迅速的回頭,猛地後退一大步,就差直接撲在了我的上,把我嚇了一跳!
“胖子,你看到什麼了?”我問道。
“個熊!姜老弟,那下面有個長發鬼正趴在井壁上,慘白的眼仁瞪著我呢!”
我一聽是鬼,微微皺眉。
自從我認識這家伙以來,大大小小的事也算是經歷了不,雖然有時慫是慫了點,但好歹也是個趕尸人,至于被一個鬼嚇這樣?
真能將胖子嚇這樣,這鬼得特麼多恐怖?
這麼想著,我也朝著井跟前走去,湊過去往井下看了一眼,但是卻什麼都沒有。
不過有一點讓我疑的是,這井中的水竟然過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干涸,而且下面的水還十分的清澈,就好像有人在這生活,每天打水一樣。
“姜老弟,我覺得這口井十分不對勁,要不然咱們先從這口井開始手?”胖子說著,直接掏出符咒,奔著井就要下去。
我一把將他攔住,讓他不要沖。
這口井古怪的很,絕不僅僅是因為當初高瘸子將清月的鎮在井里這麼簡單,而是這口井的本,就很古怪。
我忽然想起當初第一去蘭陵公寓,那個送我過去的出租車司機給我講的傳聞——當年紡織廠出事後,那些剩下沒走的老人,在後來被發現全都死在井里,而且那尸直接將井給填平。
我迅速打量了一眼周圍,發現就只有這一口井,那麼就應該是這個無疑了。
再看胖子,雖然被我拽住了,但手里的作卻沒有停,都開始挽袖子了,那模樣無疑像是在下井一樣。
我這才注意到,胖子的眼神有些不對。
兩眼像是蒙了一層霧灰,就像是帶了瞳一樣。
“醒醒!”
我連忙掐了一道守靈訣,拍在胖子的腦門上。
胖子這才猛地醒過來,看見自己和我還站在井邊,竟然奇怪的說道:“不對啊,姜老弟,咱們怎麼還在上面,剛才不是已經下井了嗎?”
我一愣,什麼意思,難道胖子知道自己剛才下井了,并且在他的意識中,剛才他已經下井了?
這不對啊!
中了迷魂的人,就應該忘記自己之前干什麼啊,就像葉正孝之前被黃皮子附一樣,他醒來的時候,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我眼睛微瞇,隨口說道:“胖子,你為什麼會想下這個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