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子里的灰塵和蛛網,無不說明,這間房子已經荒了很多年,甚至墻壁已經斑駁泛黃。
可詭異的是,這盆植卻是生存的十分旺盛,碧綠的葉子,鮮紅的花朵,與這荒廢的房子顯得格格不!
走近一些,我才看清楚這盆植是什麼。
人花!
這是一種很罕見的花,雖然飼養的人不多,但是去一些資深的花友家中,還是能看見的。
傳說這種植跟彼岸花一樣,都屬于鬼蜮之花,準確來說,彼岸花屬于黃泉之花,而這人花,卻是實實在在的鬼蜮之花!
而且,《太風水錄》上還記載,人花能通幽冥,讓鬼怪暫時的附在這上面,等到一定時間便會出來害人。
但這只是傳說,是不是真的,目前還沒有人能驗證。
真正讓我震驚的是,這盆花到現在竟然還生長郁郁蔥蔥的。
這紡織廠荒廢了至三十年的,就算是一頭駱駝被關進來,也早了一堆白骨,可這花怎麼能堅持這麼久?
我打量著這盆花。
葉子通翠綠翠綠的,頂部綻放的紅花朵特別的鮮艷,給人的覺,就好像是每天都有人來整理。
但上面偶然閃出的一黑氣,卻讓我眉頭皺。
這東西絕對不對勁!
那一黑氣,絕對是藏在其中的!
胖子見我盯著角落,跟過來也看見了這盆花,驚訝的道:“我去,這屋子都多年沒人住了,怎麼還有盆花,活的還頑強啊!”
一邊說著,胖子忍不住就想去這人花,“這麼漂亮的花兒,放在這里可惜了,不如品胖爺我給它帶回去!”
“胖子,別!”
眼看胖子手就要過去,我連忙出口喝住。
胖子被我突然的一聲吼嚇了一跳:“我去,姜老弟,你嚇死胖爺了,不就一盆花嗎,你這麼激干什麼?”
我瞪了他一眼,這貨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你可知道,這盆花是什麼花?”我道。
“管他什麼花,怪好看的就是了。”胖子嘿嘿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老話,越是麗便越危險,毒蛇的斑紋永遠鮮艷,毒花的花永遠艷麗?”
胖子嘿嘿笑著:“胖爺我只聽過,‘越是漂亮的人,越是危險’,可你看人和雨凝妹子,那麼漂亮,不也心地善良,不然你至于為了雨凝妹子,來這冒險?”
得,跟這眼里只有金錢和華人的胖子,是說不通了。
“你要是不怕死,就盡管去這花。”
我斜了胖子一眼,便不再拉他,而是直接出了屋子,準備去下一戶。
胖子又轉頭看了一眼那人花,最終沒敢去,小跑追上我:“得得得,姜老弟,你讓胖爺不,胖爺不就是,別走那麼急啊,等等胖爺我!”
我就知道,胖子沒那個膽子冒險。
到了第二戶門口,這戶與第一戶一樣,同樣都是門上布滿灰塵,鎖已經生了銹。
我學著胖子的模樣,抬腳也是一腳踹開門。
頓時,一子灰塵,夾雜著霉爛的氣息撲面而來。
好在我提前已經掩住口鼻,倒是胖子,剛好從第一戶跑來,還沒來得及掩住口鼻,被灰塵嗆了一。
“咳咳咳!”
“姜老弟,你特娘是不是故意整胖爺呢!”胖子一臉憋屈道。
我笑了一下,沒有搭理他,見灰塵散的差不多了,便朝著第二戶屋子里走去。
與第一戶的戶型差不多,倒是里面的家陳設和品擺放,要比第一戶整齊不,甚至看不出有太多的凌,可見這戶人家的主人,應該是個比較干凈,平時經常收拾整理的人。
而且,看這屋子里整潔的樣子,這戶人家當初在紡織廠出事後,應該屬于不愿離開紡織廠的那一批人。
所以,屋子里沒有翻箱倒柜,是因為這戶人家本來就沒有逃走。
不過,與第一戶相同的是,在這戶人家的屋子里,客廳的角落同樣放著一盆人花。
不僅如此,接下來我又連進了幾戶人家的房子。
果然,每一戶屋子里都放著一盆人花!
“我去,這紡織廠的人都這麼喜歡這鬼花啊,家家戶戶都有整這麼一盆?”胖子嘖嘖兩兩聲說道。
我搖搖頭,這哪是紡織廠的職工喜歡人花,分明是有人故意在每間房子里放了這麼一盆人花。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哪里是宿舍樓啊,整個就是一個三煞聚陣!
這是要活生生的將住在這里的人都變鬼啊!
走廊盡頭的衛生間,棚頂的橫梁,還有這一盆盆人花,這些東西組了三煞,而它們發揮出來的力量,就是三煞聚陣。
我猜想,當年紡織廠死掉的人數,一定是個奇數!
至于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究竟要干什麼,暫時我還不清楚。
還有高瘸子跟這件事有什麼關系,我現在也是一點頭緒沒有,但約覺得,絕不是後來鎮清月的這麼簡單。
怪不得當初高瘸子將清月的鎮在這里。
一開始我還以為高瘸子僅僅是靠在蘭陵公寓的地下室建蓄水池,形聚之地,以煞鎮。
現在想想,以清月的修為,單單一個蓄水池形的聚之地,怎麼可能鎮得住?
原來,這地方本來就是個三煞聚陣!
這個紡織廠,究竟有著怎樣的,三十年前又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著那一盆盆冒著黑氣的人花,既然這里是三煞聚陣,那麼剩下的房間也就沒有搜尋的必要,雨凝的一魂屬,不可能往三煞聚陣里跑,否則必然會被煞氣所傷。
我直接拉著胖子,來到了盡頭的衛生間。
映我們眼簾第一個東西,就是掛在墻壁上的大鏡子!
大手筆,竟然弄這麼一大塊鏡子放在墻上,而且還正好對著進進出出的住戶!
“我去,胖爺我還是第一次瞅見,有房子里的鏡子,是對著出口,進門就對人的。”
就連對風水一知半解的胖子,都一眼看出了這衛生間的鏡子風水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