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才知道,剛才我那一把將他扯摔下來,那是救了他的命。
“個熊,想不到這佛像里藏了這麼個鬼玩意兒!”胖子唾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隨後出桃木劍,雄赳赳的對我說道:“姜老弟,你休息休息,這半個的玩意兒,就讓胖爺我來對付!”
說話間,胖子已經取出一張符紙,里念叨了一句咒語,就轟在桃木劍,準備朝著那半個的東西砍去。
誰知這家伙并沒有要跟胖子糾纏的意思,而是直接朝著北面飛去,在墻的盡頭一下消失了。
同時讓我和胖子震驚的是,那之前空的墻壁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組樓梯!
而且那樓梯還是朝下走的。
之前我和胖子還議論過,這個公寓通往二樓的樓梯在哪,胖子還說會不會是像那那種老樓一樣,樓梯設計在外面,就是那種側面上去的。
我還說不應該呢,畢竟這大廳這麼寬敞,不用來修樓梯,反而將樓梯修建在外面,豈不是多此一舉?
誰知道,這樓梯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了。
同時我也在思考,這既然有向下的樓梯,那要怎麼做才能有向上的呢?
“走吧,姜老弟,看來這是剛才那個鬼在歡迎咱們呢!要不給他們點看看,還以為咱哥倆好欺負呢!”
我左右觀察著,想看看還有什麼蛛馬跡。
因為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還沒等我細細去想,胖子已經著急慌忙的拉著我,就要朝著樓梯走去,去追那個半的玩意兒。
剛到樓梯,我朝下面看了一眼,那樓梯竟然是如此的真實,就跟真的一樣!
但就在胖子要踩上去的時候,我一把就拽住了他!
我想出來了!
我瘋狂的朝著之前走廊跑去,看見那些屋子里還散發著黑氣的人花時,我終于明白,為什麼我會覺得不對了!
七煞聚陣的核心就是這個佛像,但是佛像已經被我摔碎了,可這些人花竟然沒有枯萎,那就說明了一點,這個不是七煞聚陣,而是終極的九煞聚陣!
是能同時煉三個至邪至煞之的恐怖陣法!
想到外面的其他八棟樓,我渾頓時一個冷,我似乎已經知道,我們進了什麼局。
“走!”
這一次換我拉上了胖子,匆匆下了樓梯,我覺這個九煞聚陣就是為雨凝而設置的,因此才著急忙慌的趕了下來。
就在我跟胖子朝下走,踩上最後一節臺階時,眼前的場景瞬間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之前宿舍樓的場景,而是變了一個車間的模樣,在我眼前,還出現了一臺紉機,紉機上面還掛著線頭......
隨著紉機的出現,我和胖子眼前的景也是越來越富。
到最後,已經還原了整個車間的面貌。
“姜老弟,胖爺我怎麼覺咱們這是進了一個大型車間?”
“咋的,閑雜不捉鬼了?改讓我們當當苦力?”胖子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不清現在是什麼況。
我也沒說話,一時之間也有些不清,等著我們的是什麼。
“你看看咱們下一步要怎麼走?”
胖子打量著周圍,見我沒有回他,又問了一句。
我依舊沒有說話,而是在邊的桌上拿起了一個線團,線團是那種淺綠的,看起來還很新,上面的標簽還沒有撕,給人的覺,就好像是剛剛買回來的那樣。
“走,咱們往里面走看看,或許會有什麼發現。”
我說了一句,招呼著胖子,就朝著左手邊的門里走去。
穿過門,這里面是紡織布料的車間,在我們兩側是六臺巨大的紡織機,它們的織布口正在上下翻滾著,而每翻滾一下,就會在編織機上多出一層的布。
機的旁邊還放著鐵箱子,鐵箱子里面是一些等待進紡織機的棉麻,不知是我的幻覺還是什麼,我總覺這些棉麻帶一樣!
胖子這家伙就是活潑,走到了最近的一個鐵箱子,抻起里面棉麻就端詳了起來,口中還嘀咕著為什麼這些東西會扯不碎。
我心想,我們這一定是又進到了別人的幻境。
而發這個幻境的介,就極有可能是佛像中的那個半的家伙!
我見胖子檢查的認真,便來到了機後面的空地,這里除了一些包裝紙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抬頭看向兩邊的玻璃,這些玻璃也都是那種老式的,上面油汪汪的,但這并不是說沒有人洗,而是在以前的時候,由于制造工藝不發達,所以就只能出來這樣的。
不像現在的魚缸上,都用上了金晶五線超白啥的。
用手了一下玻璃,我心里咯噔一下,因為這東西反饋給我的,竟然不是玻璃的覺!
我剛才的那一下,就好像是在了橡皮糖上,不僅帶來了一的,甚至還有一將我手彈回來的覺。
于是,我不信邪的又打了一下,這一次還是那種橡皮糖的。
忽然我就想到了什麼,轉朝著後的紡織機看了一眼,隨後抬腳猛踹了一腳。
因為是鐵的原因,差點把我彈摔出去。
胖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我去姜老弟,你羊癲瘋了?”
沒有回答胖子,而是直接抬起紉機旁邊的一個鐵箱子,就朝著玻璃扔了過去。
與我想象中的一樣,這一層玻璃就像是橡皮糖一樣,先是將鐵箱子給牢牢的抓住,然後直接彈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胖子也看懵了,算是明白我這古怪的行為是為了什麼。
他來回打量著鐵箱子和玻璃,最後不信邪的也學我用拳頭懟了一下,與我一樣,胖子同樣被那玻璃給彈了回來。
“我去,這,這是牛皮糖做的窗玻璃?
“胖爺我只看過巧克力工廠里的巧克力做的工廠,難不還有牛皮糖做的紡織廠?”
我沒有理會胖子的絮絮叨叨,而是在腦海里又回顧了一下進來前的場景。
突然想起,一開始我站在外面觀察墻的時,似乎就注意到過這些玻璃。
而且,這些玻璃竟然沒有一丁點碎裂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