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之前那般走的速度,只能在地上慢慢的晃悠著,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一空殼一般,雙目無神。
而且,我還注意到,們的上,似乎有一道道黑的細線,連接著車間頂棚的那黑氣中,就像是被人用線縱著的提線木偶。
我想要手去抓那些黑線,卻發現,什麼也抓不住。
此刻,我已經確定下來,我跟胖子現在看到的這一幕幕,應該就是當年紡織廠里發生過的事。
不由地,我想起當初那個出租車司機跟我說的,紡織廠當年鬧鬼,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紡織廠的工人就大包小包的從里面逃離出來,而沒逃出來的人,最後都死在紡織廠里,莫非就是因為這佛像中的厲鬼?
這個厲鬼究竟是什麼來歷,是九煞聚陣產生的邪,還是……
我正凝神思索著,胖子在旁邊開口道:“姜老弟,要不咱們把這些工都給殺了吧?這玩意看的有點太刺激了啊!”
胖子一邊說話,一邊掏出符咒,就準備朝著工們拋去。
還沒等他的符紙扔出去,就被我一把攔住。
“沒用的,我們現在看到的不過是曾經發生過的幻象,符咒不到們。”我說道。
“啥玩意?這些都只是幻象?”
胖子也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極為真實的工,還有些不相信的手去抓離他最近的工,想要確認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果然,他的手剛一出去,直接穿過了那些工的,像是抓泡沫一般,抓了個空。
“我去!”胖子臉上的神更為震驚,“這,這特娘的也太離譜了吧?”
我沒理會胖子的震驚,而是繼續盯著這些工,忽然就發現了問題。
“胖子,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工似乎是在奔著那些玻璃的地方去嗎?”
經過我這麼一提醒,胖子還真就發現了,當下也不說話了,跟我一塊看著。
工們的速度雖然慢,但還是走到了玻璃的前面!
這時,第一個工出枯樹皮般的手,朝著玻璃上去。
讓我震驚的事發生了,對于我和胖子反彈的玻璃,竟然對工們產生了擊打能力,一下就把這個工給彈飛了出來。
那種覺,就好像是那玻璃中有著降鬼符咒一樣,只要鬼怪一,便會立刻生效。
然而,這一個工被彈起來不算什麼,剩下的依舊在往前沖,結果就是,這些工全都被彈飛了起來。
“我去,姜老弟,你說們明知道到那玻璃會被彈飛出去,為什麼還要一次次的往這玻璃上啊?”
“難道這挨電一下的覺很好嗎?”
“要是這樣的話,胖爺我以後買點振棒啥的,賣給這些鬼,估計都能發家致富啊!”
胖子一臉的興,就跟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似的。
我白了他一眼,罵他沒個正行,這時候還有心說笑。
但是他這番話,也給我提了個醒!
對啊,這些工在死後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當然是去地府投胎。
可是們為什麼不從地下直接走,反而是要從窗戶沖出去?
答案我應該已經知道了,那就是這紡織廠的地面下,擁有不讓們投胎的陣法!
到陣法對們的束縛,所以們才會一次次的朝著玻璃上撞去,企圖從這里面直接出去。
想通了這一點,我立即拉著胖子開始檢查地面,希能檢查出一些蛛馬跡,但可惜,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
事變得越來越離奇起來,我越發好奇,當年這紡織廠里,究竟有什麼。
胖子琢磨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琢磨,索一擺手,說道:“姜老弟,先不管這些工有什麼大病,為什麼要一次次找了,反正們似乎對咱也沒啥威脅,咱還是先去找雨凝妹子吧,就讓們在這里慢慢撞吧!”
我心里也是這個想法,既然這里沒有線索,而起工們也沒有對我們發出攻擊,索也就不管們了。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們轉準備尋找出口離開這車間的時候,那些工在這時竟然消失了!
并不是那種緩慢的消失,而且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而且,車間的環境也瞬間發生了變化,恢復到了我跟胖子剛進來時候的模樣。
就好像,剛才納西工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下到我和胖子傻眼了,站在站在車間里,面面相覷。
“姜老弟,這特娘的又是啥況?”胖子問我。
我聳了聳肩,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就又聽到一陣悉的笑聲,瞬間打破了寂靜的沉默。
下意識的,我跟胖子同時就朝著那走廊看去。
果然,就見那走廊再次起了白霧,能看見有人影在。
接著,那些人影越來越清晰,那些工再一次在白霧中緩緩出現,面貌已經恢復到一開始的正常模樣,有說有笑,甚至連們談話的容和神,都和之前那一幕,一模一樣。
們一個個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開始在紡織機上面干活。
我算是看出來了,剛才的那一段場景,再現了。
胖子自然也看出了苗頭,“個熊,這是一切又重新上演了?這麼說,等會兒胖爺我還得再經歷一次那瘆人的場面?”
我沒說話,心中卻是有了幾分計較。
既然是重新上演,那麼等會兒那個半子的厲鬼自然也會再次出現。
這玩意兒是從佛像里出來的。
會不會這些工是幻影,但他卻是實打實的厲鬼?
這個猜想一冒出,我腦中頓時就有了一個主意——既然不到這些工,那就試試能不能抓住這厲鬼!
或許,他是這個車間的突破口。
想到這,我毫不猶豫的從上取出兩張符紙,隨後掐指訣在上面畫鎮邪符。
胖子見拿符,不解的問道:“姜老弟,你不是說這些只是幻象嗎?拿符做什麼?”
“抓鬼。”我淡淡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