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胖子還了一個懶腰,從桌上拿起水杯開始喝水。
“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哪累。不過你是不是做夢,夢見跟華人干什麼了?”我打趣著胖子。
這話一出,胖子一口水嗆到,差點噴了我一。
這死胖子,難道真的被我給猜中了?
“咳咳!姜老弟,你瞎說什麼呢?胖爺我可是正經人,頂多就是夢見跟你要......”
話說到這,戛然而止,胖子一臉嘿笑的看著我,“嘿嘿,胖爺我累都累死了,哪還有什麼心做夢啊,姜老弟,來來來,先做會兒,胖爺給你倒茶!”
我白了胖子一眼,這家伙還真是撒謊眼都不眨一下,要不是我剛才聽到了他管我要錢,說不定我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夢見我什麼?是不是夢見管我要錢?”
我一語道破天機,胖子的表剎那間就愣住了,然後跟殺豬一樣沖我嚎道:“我去,姜老弟,你不道德 ,是不是剛剛聽胖爺說話了?”
“看來以後可得防著你點,要是哪天胖爺的什麼被你給聽到,那胖爺我可就把柄落在你手里了!”
我白了他一眼:“就你那破銅鑼嚨,隔著老遠都能聽見你說什麼,還用得著聽?”
跟胖子鬥了一會兒,我跟胖子的心都輕松了不。
畢竟救回雨凝,讓我的心這兩天也在不知不覺的恢復著。
我以為胖子能夠不好意思呢,但我還是低估了他的臉皮,沒曾想這家伙竟然嬉皮笑臉的,順著話茬兒,還真問我這趟活給多。
百八十萬的他也不嫌多,十萬八萬的他也不嫌。
我一聽這話,瞬間就擰住了他的耳朵,丫還真掉錢眼子里了,再說,我的錢不都在他手上麼!
“得,既然這樣,咱們正好也清算一下這段時間所有的錢。”
一聽要清算所有的錢,胖子離開就開始求饒了,“嘿嘿姜老弟,你看看,胖爺就跟你開個玩笑,咋還當真了?”
“哦?原來是個玩笑?”我笑了笑,隨後收起笑容:“不過我剛才可不是跟你開玩笑,還是清算吧!”
“胖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雨凝妹子的第三魂怎麼樣了?回來了嗎?”胖子趕提到葉雨凝,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不過這一招確實有效。
一聽他說起雨凝的第三魂,想到那消失的墳冢,我確實沒了跟胖子繼續開玩笑的心。
見我神不對,胖子似乎也意識到況恐怕不樂觀,也收起了嬉皮笑臉,“咋了姜老弟,難不雨凝妹子的第三魂沒救回來?那什麼活墳局,你沒給破了?”
“不是,是那墳冢不見了。”我說道。
“墳冢不見了?”胖子一臉的茫然:“啥意思?”
“前天我去了葉家祖墳,發現當初葉正孝給雨凝堆的墳冢消失了。”
我將前天早上去葉家祖墳破局,結果沒有找到墳冢的事跟胖子大致說了一下。
“個熊,還有這麼邪的事兒!墳冢還能消失?”
顯然,對于這樣的事,胖子也是聞所未聞。
“難不,是葉總趁著咱們去救雨凝的其他二魂時,他又被什麼東西上了,把墳遷走了?”胖子想了一下又道。
我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我懷疑,這事跟清月有關系,是故意要藏起雨凝的最後一魂,恐怕只有這樣,的命格才能跟雨凝相融。”
當然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
這其中,究竟有著怎樣的因果,我暫時還不清楚。
被胖子這麼一提,我也沒了繼續在這跟胖子鬥的心,跟胖子打了聲招呼,便準備去藥材市場。
到了藥材市場,我直奔吳國華的藥材鋪子。
看到我過來,吳國華一臉見了稀客的模樣,老遠就迎了出來。
“姜兄弟,稀客啊!”老吳一臉的興:“好長時間沒瞧見你了,之前我還去棺材鋪子找過你幾次,不過你都不在,是一個胖子在店里的。”
“最近我都住在老丈人家,所以沒怎麼在棺材鋪。”我簡單說道,沒想到這老吳還真去棺材鋪找過我。
聽到我說住在老丈人家,老吳驚訝的:“看不出來啊,姜兄弟這麼年輕,已經結婚了,恭喜恭喜啊!”
我擺擺手,跟他客套了兩句,問他去棺材鋪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最近我老婆總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家里風水不好,要出事兒,本來我也沒太當回兒事,不過……”
說到這,老吳出一不好意思的神,又道:“最近我這藥材鋪子的生意也確實大不如從前,所以想找你幫我家看看風水。”
我說這事沒問題,等他時間方便了,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來棺材鋪。
“真的嗎,那太謝你了,姜兄弟!”老吳神諂,連連道謝:“對了,今天姜兄弟過來,是要買點什麼藥材嗎?”
我點頭,將需要的安魂養神藥材報給了老吳,其中,不乏有一些市面上很難搞到的稀有藥材,我不確定老吳這邊是不是都有。
“怎麼樣,這些藥材能搞到嗎?”我問道。
老吳一一記了下來,拍了拍脯說道:“姜兄弟,你就放心吧,以上你要的這些藥材,我老吳就是翻遍全國的藥材市場,也保證給你整齊,你給我兩天的時間。”
“那就麻煩了。”
“姜兄弟,千萬不要客氣,能幫到你這樣的大師,是我老吳的福氣。”老吳笑道。
從藥材市場出來後,我又去了趟棺材鋪。
胖子正在招呼生意,我有些意外,這麼早棺材鋪就開始有生意了。
對方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好像急的,要現定一副棺材,立刻就要的那種,還要是上等一些的柏木棺。
偏偏,鋪子里現的一些棺材,都是一般況賣的比較好的杉木棺和松木棺。
“這樣吧老哥,胖爺我先去打個電話。”
胖子跟那男人說著,就掏出電話。
我知道,這貨估計又是給棺材王的徒弟打電話了。
他打電話的時候,那男人正好轉過來在店里四觀。
他這一轉,我正好就看到了他的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