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
“出來也好一會兒了,我還真有點累了,回去休息一下也好。”雨凝溫的笑道。
我知道,這麼說是不想我心里有什麼負擔。
一直都是這樣的善解人意。
“行了,你趕去吧,不然胖哥該急了。”雨凝見我還在猶豫,微笑著又道。
“好,那我先送你回去。”我溫的道。
將雨凝送回葉家後,我直接打車去了白事街。
那西裝男人已經在棺材鋪子里等著,看見我進來,臉上出一抹愧之。
“大師,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西裝男人忙一臉諂的說道。
看來,他從棺材鋪回去後,八是到了什麼,否則不可能才過了幾個小時,突然就轉了。
不過,我不關心這些,我只知道,他上的氣似乎更重了。
我看他臉上還猶豫的樣子,說道:“當然,你要是不想理,這件事我也不勉強。”
西裝男人聽我的口氣,以為我生氣,趕說道:“不會不會,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話先說好了,你的麻煩沒理掉之前,我不會收你的錢,等解決了麻煩,我們再來說價錢的問題。”胖子整理了背包,補了一句。
“沒問題,只要事理好,錢不是事。”西裝男人說道。
一聽這話,胖子眼睛都快笑的瞇一條兒,“好說好說。”
西裝男人是開車過來的,這倒是省了胖子開車,他坐在駕駛位置開車,我和胖子坐在後排,目鎖定在西裝男人的上。
這時我也得知,西裝男人王順,是一個做生意的,老婆李桂琴,和他是大學同學,兩人結婚剛兩年,婚後的也好,去年下班年的時候,李桂琴查出了孕,為本就幸福的家庭更添了一份喜。
可好景不長,沒想到兩天前,李桂琴的生產期到了,卻落個難纏,一尸兩命。
車上簡單聽王順說了他家的事,我心里有了幾分計較。
王順的家離白事街沒多遠,他車也開的快,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已經到了他家。
我從車窗看出去,眼前是一個老小區,老小區不方便開車進去,只能把車停在外面。
王順將車停在小區門口,我和胖子下車,走在王順的後。
伴隨著太的照耀,我瞧著王順的背影,他上的黑氣,似乎比剛開始看到的時候,變得小了一些。
只是那團黑氣,依舊附在王順上,似乎王順做什麼,黑氣就做什麼,像個影子一樣粘著。
如果是旁人看了,肯定看不出問題,但是我很肯定,這個黑氣正在不斷侵蝕王順上的氣。
好在現在是白天,黑氣還是很怕,暫時阻擋了黑氣的增長速度。
要不然,按照黑氣吞噬的力量,王順指不定會變什麼樣子。
“大師,我家就在里面,你們跟我來。”王順回頭看向我說道。
“嗯,先去你家看看。”我說道。
王順走在前面帶著我們,同時加快腳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進了小區之後,我就覺有不適,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就是很抑的覺。
還沒有走到他家,遠遠看見,小區樓下搭著一個白的棚子。
不用說,那家辦喪事的人,肯定是王順家的,那他的家應該也到了。
我和胖子走在後面,越往王順的家靠近,那種不適就越強烈。
王順剛回來,棚子里走出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哭著走到王順面前。
“媽,你別太傷心,小心。”王順扶著那個老太太,帶到旁邊坐下。
王順安老太太的緒,等著穩定後,看向我們,介紹那 老太太份:“這是桂琴的母親,我丈母娘。”
“你們是......”
那老太太這才注意到,我和胖子的存在。
“我們是棺材鋪的,負責棺材的售前售後。”胖子快步走到老太太的面前,麻溜的跟老太太打著客套。
“謝謝你們的幫忙,我家兒走的急,不然要一直躺在外面,遭風吹日曬的,我看著都心疼......”
那老太太聽說我們是棺材鋪的,估計是又想到了自己兒的後事,眼圈再一次紅了。
胖子又跟著安了幾句,王順也幫安了幾句,就喊了一個跟老太太年紀差不多的老頭,估計是李桂琴爸,讓他帶老太太先去旁邊休息。
“大師,剛才你怎麼沒說,你是來幫我看臟東西的?”王順想起剛才的疑,問道。
我看這老太太本來就因為兒的死正傷心著,要是當著他們的面,說王順上有不干凈的東西,指不定會被嚇什麼樣。
人家年紀也一大把,加上沒了兒和孫子,肯定更經不住刺激。
萬一我把話說出來,讓他們嚇出病,那我罪過就大了。
“這事暫時還是別聲張的好,知道的人越越好,你也不想連累到他們不是?”我淡淡說道。
王順覺得我的話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大師,我家就在五樓,不過,我現在想先安置我老婆和孩子,等會再帶你們上去看,你看行不行?”
“我們在這等你。”
我想了想,還是讓王順先去辦事,在王順轉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住王順:“等等,你把這個戴上。”
王順低頭看向我手里的東西,問道:“大師,這是什麼東西?”
“別問那麼多,讓你戴著就戴著。”
我把手里的珠串塞到王順手里,提醒他一定要戴好。
王順接過珠串,聽我的話,老老實實的戴在手腕上,藏在袖里面:“那我就先去了。”
我看著王順小跑到棺材那,旁邊還有人幫忙,小心翼翼拖著李桂琴的尸。
李桂琴的尸,用白布包裹住,連同頭發都包的很嚴實。
可這只是別人看到的表面,我所看到的畫面——在李桂琴的尸上,若有似無的飄著一縷黑氣,和王順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