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胖子已經用紅繩裹滿黑墨,隨後將紅繩彈在棺材上,彈一張漁網的樣子,用其網罩住整個棺材。
“大師,這是在做什麼?”王順一臉好奇,忍不住問道。
胖子仔細檢查棺材上的每個角落,確定沒有,這才回應王順的問題:“萬一你老婆尸變,一定會從棺材出來害人。”
“什麼!?尸變?”
聽到這話,王順臉瞬間嚇的煞白。
顯然,他是頭一次接這些字眼。
既然答應接手這事,我就沒想過要瞞,這事終究也要發生,倒不如早點說清楚,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你上的黑氣,應該就是從你老婆上傳出來的。”我平靜的說道。
“我老婆……”
王順嚇的不知說什麼,目轉移到棺材上,臉愈發的蒼白。
看他一時驚嚇不小,我也沒再多說什麼。
此時,胖子那邊已經全部結束。
一切準備就緒,我跟胖子帶著王順往暗躲起來,就看待會李桂琴會變什麼模樣。
我盯著時針轉到十一點的位置,這個點,氣也在變濃。
靜止放置的棺材,突然晃起來,“嗖”的一下,一氣從棺材蓋下面的隙溜出,隨後在棺材上空盤旋。
“真被我猜中,晚上果然會出事。”我暗暗低語一聲。
胖子也是倒一口冷氣,盯著眼前的一幕。
而王順,此時已經嚇得整個人都抵呆住,整張臉蒼白的嚇人。
我掐了一道守靈訣,點在他的後腦勺上,免得等會兒把他嚇個魂不附。
這時候,那棺材上方懸浮的氣,像是找到了目標,立即飛朝著王順這頭襲來。
我看著那黑氣飛撲而來,快速出早已備好的符紙。
等著黑氣快要靠近的時候,用符紙擋住去路,手腕一轉,里念咒,雙手把黑氣包在手心,隨即將符紙團,封印在符紙里,快速塞進一個小瓶子里,作一氣呵。
再看向棺材那邊,已經停止晃,恢復了平靜。
“哼,小樣兒,跟我姜老弟鬥!”
胖子看著我手里的小瓶子,里面約可見黑氣流,角出得意的笑容。
我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事似乎比我預想的順利。
可就在我和胖子都以為事暫時結束了,忽然胖子一掌打在我的小上,手指著棺材那邊。
只見,棺材再一次晃起來。
難道剛才的氣是糊弄我的?
“那邊有靜,別出聲!”
我拉著胖子蹲下,同時又對王順說道,小心躲藏,以免被發現。
胖子也是張的看向棺材,生怕會出岔子:“姜老弟,剛才的邪氣,不是已經被你裝到瓶子里了,怎麼還這麼邪?”
“看來剛才我裝的只是一點點,真正厲害的,還在棺材里頭。”我說道。
本來還以為能早點收工,沒想到只一個熱。
王順見到眼前發生的事,早已目瞪口呆,全也開始哆嗦:“大師,我老婆真的尸變了?”
“噓!別出聲!”我說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棺材那頭,發出“砰”的一聲。
原來是胖子在棺材上畫的黑墨網起作用,棺材里的李桂琴想出來,但沒能掙棺材外面畫的網。
對于胖子的鎮尸符,我還是有信心的。
他胖爺的名號,也不全是白喊的。
至在對付行尸這一方面,他確實比我更有優勢。
“桂琴......”
王順見著棺材的靜,著實被嚇的不輕,里低聲呢喃著李桂琴的名字。
我手出背後的七星龍淵,和胖子一起朝著棺材靠近,想要看個究竟。
忽然,一陣大風迎面吹來,我抬手擋在眼前,從手里看到,一只手從棺材蓋下面出來。
那只手慘白的沒有,正在往外面索。
鬼手到胖子畫的黑墨網,像是電般,快速又把手了回去。
“不對勁!李桂琴的手怎麼這麼小?”
我用符紙鎮住妖風,仔細回想,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胖子也見到鬼手出現,并非是李桂琴的手,更像是一個小孩的手兒。
猛然間,我就想起王順之前說的,他老婆是難產死的,那棺材里除了李桂琴的尸首,還有那胎死腹中的孩子!
莫非這手……
“我去!姜老弟,這手該不會是那鬼孩子的吧?”
胖子顯然也想到了那一茬兒,一臉震驚的看向我。
我沒有說話,但眉頭卻是越發的鎖。
若是這手真的是那未出世的嬰兒的手,那就說明那死胎已經煞,甚至已經了子母兇煞!
若真是這樣,事可比我預想的棘手得多。
而且,看這樣子,這些黑氣似乎是從這鬼嬰的上散出的。
我在來之前,一直以為,王順上的黑氣是從李桂琴上沾染的,沒想到,罪魁禍首居然出自李桂琴肚子里的孩子。
子煞比母煞的怨氣還要重,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況且,按說李桂琴難纏,那鬼嬰雖然是腹死胎中,但畢竟只能是他運氣不佳,不應該有這麼重的怨氣才是。
除非——李桂琴確實不是胎死腹中,這孩子的死因另有原因!
“先別管那麼多,絕對不能讓這鬼嬰出來!”胖子見我發呆,回我的思緒,先一步走到棺材面前,再次在棺材上上鎮尸符。
我也回過神來,拿出朱砂筆,走上前在棺材頭上,畫下一個鎮煞符,快速念完詞,再在棺材的另一頭畫上相同的鎮煞符。
若是李桂琴和死胎真的已經化煞,單憑胖子的鎮尸符是鎮不住的。
我和胖子都在專心的對付棺材里的東西,誰也沒有留意到,躲在一旁的王順。
此時,王順在我們後面,慢慢站起來,朝著我們走過來,兩眼無神,印堂的那黑氣更重了。
我剛畫完符,一回頭就看見王順,猛不丁嚇了一跳。
“不是讓你躲著,你過來干什麼?”我微微凝眉。
要知道,王順上本來就有黑氣,而這棺材此時里面那東西正想方設法的出來,他一旦靠近,極容易被里面的東西上。
然而,王順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他低頭看向棺材,整個人如機械般的,手去著胖子在棺材上畫好的黑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