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干啥呢?”
胖子也瞧見王順不對勁,趕忙阻止。
我也剛想開口問王順在干什麼,抬頭對上他的雙眼,就見王順兩眼無神,這才明白,他是中招了。
我抓住王順的手腕,回頭看向王順躲藏的地方,瞧見掉落在地上的珠串。
胖子也看見王順被控,沖著我說道:“你去搞定王順,這里有我。”
“行,你擺平棺材,我來擺平王順。”說著,我拖著王順往後退,不讓他接近棺材。
奈何王順此刻力氣大的出奇,還沒走兩步,就掙了我的手。
我再次撲上去,直接抱著王順的腰,盡量往後退,阻攔王順去靠近棺材。
胖子制往上翹的棺材蓋,填補被抹掉的黑墨線,盡力不讓棺材里的鬼東西出來。
我拖著王順往後走,走一步,他又回去兩步,眼看著他又快要靠近棺材。
“王順!你清醒一點!”
我沖著王順大聲喊,同時掐指訣,又在王順的印堂上點了一道固魂訣,想要喚醒他的意識。
固魂訣打中王順之後,似乎起了一點效果,我趕再拖著王順朝著靈棚外的大樹那邊走。
我讓王順靠在樹上,拿出包里的一捆繩子,快速栓住王順的雙手,牽著繩子的另一頭,圍繞大樹走了幾圈,最後死死打了個結,將王順給捆在樹上。
王順剛才被我那一道固魂訣打中,此刻像是遭到了雷擊一般,全開始搐。
我趁著固魂訣的有效時間,快速撿起落在地上的珠串,再次套在王順的手腕上。
“散!”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從王順的上飛出不的黑氣。
我見黑氣竄出,拿出早已備好的小瓶子,取出一張符紙畫鎮邪符,在瓶底,打開瓶塞,用瓶口對準那些黑氣。
“收!”
黑氣想跑沒跑掉,全都被我的瓶子吸掉,等著最後一抹黑氣吸瓶中,我快速扣上瓶塞,用鎮邪符蓋住瓶塞,困住瓶子里的黑氣,不讓黑氣出來。
王順被附的黑氣,暫時理掉,他也因此暈倒在地上。
暫時顧不上王順,再次走進靈棚,胖子正在跟棺材里的那東西較量,整個人都快坐棺材上了。
“怎麼樣胖子?”我開口問道。
胖子見我回來,松了口氣,道:“個熊,里面這玩意兒邪的很,胖爺的鎮尸符都不住!”
轉頭看向棺材,能聽見里面傳來敲擊木板的聲音,似乎有東西在里面掙扎著要出來。
也難怪胖子的鎮尸符鎮不住,化了煞的東西,又豈是一般的詐尸?
而且,剛才王順上那黑氣被出的時候,我注意到,那黑氣似乎是一個小孩的影。
看樣子,這王順的老婆,當真是惹上了鬼娃。
要真是這樣,這鬼娃恐怕不是什麼好打發的東西。
“姜老弟,你快想想法子,胖爺我快頂不住了!”
胖子見我還沒有作,哭喪著臉轉頭對我嚎道。
我也知道,之前為了救雨凝,胖子的修為也還沒完全恢復,這會兒又要讓他對付這麼個難纏的東西確實有些吃力。
此時,那只鬼手已經再次從棺材里面了出來,尖長的指甲在棺材板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沒有多言語,我直接從上取出一張符紙,掐指訣畫滅煞符,沖著棺材上那只鬼手了上去。
可是誰知,我的符紙還沒有到達那鬼手的跟前,這小手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下一秒,我就看到一個兩三歲小孩模樣的虛像,在那團黑氣中漸漸形。
“胖子小心,那個小鬼出現了!它就在棺材的正前方。”
聽到我的提醒,胖子連忙轉頭看去,那個小鬼就立在離他不到一米的距離,正惡狠狠的盯著胖子。
這個小鬼頭長相是極其的難看,好像它生前,這與耳邊都被別人撕扯下來過,而後又用針線給合了起來。
與耳朵的這段距離上,全是因合而留下的長痕。
我沒有過多的對這個小鬼頭研究,直接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拿起手里的符紙,再次向他去。
哪知這個小鬼頭也不是吃素的,他看到我手里的符紙之後,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一個側空翻,向著另一邊逃去。
兩次都落了空,讓我有些惱怒,站立子,默念咒語。
這次,我沒有直接拿著符紙去追小鬼頭,而是把這咒語附予在符紙之上,而後將這符紙往半空中一扔。
頓時,這張符紙就像是擁有了靈氣一般,直接就追著小鬼頭在這靈棚里頭來回穿梭。
“真是一只小機靈鬼,這就有些難辦了。”我微微皺眉。
胖子見我凝眉,不由的開口說道:“姜老弟,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難不連你也收不了他?”
“倒不是不了,不過,這個鬼娃的本事不小,想要收了他,也不是一時三刻就能辦到的。”我道。
“那怎麼辦?”胖子一聽不簡單,不有些擔憂:“這麼看來,這單都是接虧了。”
本來我還以為這貨總算有點人了,還知道擔心我,但接下來他的話,讓我差點沒一腳將他踹進棺材里。
“這麼棘手的事,回頭可得跟王順好好算一筆!”
你娘。
原來這死胖子哪是替我擔心,這是在虧自己要價低了。
懶得跟他費口舌,我也沒再理會胖子,再次走到棺材跟前,里念念有詞。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天地之間,唯我獨狂,三界神靈,鶯飛草長,水煙迷茫,煙波浩,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魑魅魍魎,盡收神網,敕令!”
在我念完這一串咒語的時候,那張跟隨在鬼娃後的符紙在不斷的瘋長,從一個掌大的紙張,變了要比鬼娃長上許多倍的大黃紙,上面的符咒也是在散發著無盡的芒。
那鬼娃似乎也沒料到這麼一招,頓時臉上出驚駭之。
此時,符紙已經大到靈棚都快要容不下。
這下,不管鬼娃躲到哪里,都會被這張符紙所包裹。
這鬼娃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也明白自己此時的境,那雙漆黑的小眼睛四下一轉,好像被它看到某些破綻,角微微上揚,一抹詭異的笑容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