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順家離開的路上,胖子問我這事兒有多把握?
“怎麼,你怕我解決不了?要放棄這單生意了?”我斜了胖子一眼。
胖子嘿嘿一笑:“那倒不至于,胖爺我得了解事的棘手程度,這樣明天才好跟王順談價不是。”
你娘。
果然,我就不該對一個鉆進錢眼里的胖子抱有一丁點希。
懶得再搭理胖子,出了王順家的小區,我跟胖子分道揚鑣,直接打了車回到葉家。
雨凝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我,還沒有睡下,見我回來了,才稍稍松了口氣。
“姜柯哥,你回來了?”
“怎麼沒有休息?”我微微皺眉,才剛剛醒過來沒兩天,的魂魄也沒完全穩定下來,所以我并不希太過于勞累。
“可能是白天睡得多了,沒什麼困意。”溫的笑道。
“對了,胖哥找你,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不是他遇到了事,是一個來棺材鋪買棺材的顧客,遇到了點事。”
我簡單跟說了王順的事,眼看著天已經不早,便讓雨凝早點休息。
可就在雨凝洗好澡,換了一吊帶睡上床的時候,我忽然在的上察覺一陌生的氣息。
說是陌生也是不對的,但我知道,那氣息不屬于雨凝。
而是清月的。
雖然只有一瞬,但那一瞬,我清楚的覺到,眼前的人并非是雨凝。
果然,融了清月的命格,雨凝如今就跟我一樣,還住了另一個人。
會不會有一天,就會被清月代替呢?
想到這個可能,我心里忍不住沉了一下,不行,我絕不能看著雨凝被清月給替代!
見我盯著不說話,恢復正常的雨凝奇怪的看著我:“怎麼了,姜柯哥,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我不想雨凝知道如今住了另一個人,斂去臉上的神,淡淡一笑:“沒什麼,就是覺得很久沒有這麼好好看著你了。”
這話一出,雨凝的臉上頓時扶上一抹紅暈。
雖然我們已經結婚這麼長日子了,但還是很容易臉紅。
不過,我喜歡看臉紅的樣子,那一種惜、輕憐痛惜之,難以形容……
……
這一夜睡得很安穩,一夜無夢。
早上醒來後,胖子估計是怕我爽約了,一早就開車過來接我一道去王順家。
好在雨凝的狀態似乎比昨天更好了,我也沒那麼擔心了,讓在家好好休息,便跟胖子一道出了葉家。
王順估計是因為昨天的事,完全打破了他這些年的世界觀,一夜沒怎麼睡好,黑眼圈很重,導致他印堂的黑氣也更深了。
“大師,你們來了。”他說話也顯得有氣無力。
胖子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去,這家伙昨晚經歷了啥?”
我沒回答胖子,而是看向王順,說道:“你還行吧?如果你還有神的話,就帶我們到那塊高地上去看看吧。”
王順嗯了一聲,說他沒事,簡單代了一下家里的事,然後便開車在前面,帶著我跟胖子前往李桂琴的老家。
李桂琴的老家在申江底下的一個村子,離城區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到達那個村子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因為李桂琴的父母都在王順家里忙著李桂琴的後事,家里沒人,所以王順將車子停在李桂琴父母家門口,然後便步行帶我們去了高坡。
高坡離村子不算遠,但也花了我們不時間。
“喏,就是這里。”
王順指著前方一塊凸起來的高地說道。
這個高坡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從它的最高端到最低端大概也就有個兩三米的樣子,不過,這塊高坡的位置的確不佳,放在風水學中來說的話,這里就是一個死。
因為這塊高坡剛好位于一個十字路口的正中心位置,雖然這里都是草地不假,但是四面也已經被人踩出了路來,四個方向的匯集點剛好就是這塊高坡。
如果有人在這里蓋一座房的話,一定會是一兇宅。若是把墓選在這里的話,那麼也一定會家破人亡,子嗣全無。
我讓王順在這里先等一下,然後招呼著胖子跟我一塊到這塊高坡上去看看。
我們兩人越靠近這座高坡,越覺風陣陣。
見諒一向後知後覺的胖子,這會兒也察覺了不對勁,周說道:“我去,姜老弟,你有沒有這塊高坡有些太瘆人了?依胖爺的高見,怕是這個地方有心懷不軌之人,在這里做過見不得人的事。”
我點點頭,說道:“的確,這高坡的確有些駭人,而且風水極差,是個不折不扣的兇地。”
說話間,我的目掃視整個高坡,確實長了不的野菜,看樣子,李桂琴就是在這一塊地上挖的野菜。
“走,再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我說道。
胖子點點頭,跟我來到這高坡前。
朝上方看去,這高坡的上方倒沒有什麼氣出現,倒是這底下卻是覺風在纏繞我們的腳踝。
“胖子,小心一點,這地下估計是埋藏了什麼東西,要不然的話,這溫度不會這麼低。”我提醒了一句。
“個熊,難不這地下還是墳墓不?”
一邊說著,胖子一邊用腳在到踢踢踩踩。
忽然,就見胖子的臉忽然一變。
“怎麼了?”我問胖子。
“我去,胖爺我好像踢到了什麼……”
說話間,胖子已經蹲下子,在腳下踩著的那塊地上拉了一會兒,果不其然,拉出來一個掌大的玉人。
我皺著眉頭走了過去,這個玉人好像是被誰給踢翻了,此刻正躺在地上,而它的模樣與昨晚看到的那個鬼娃竟然有幾分相似!
心里頓時就有了猜測,莫非,昨晚那個鬼娃,就是寄在這玉人上的?
手去撿起那玉人,一手,頓時就覺到一刺骨的寒意從玉人上傳來,沁掌心,冰的我下意識將玉人又扔在了地上。
再看手上,掌心竟然沾了幾分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