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晚飯的時候,老吳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是害他的人已經來找他了,問我現在能不能過去一趟。
果然,這家伙扛不住了。
我跟雨凝簡單代了一下,讓今天晚上記得吃藥,我出去一趟。
辦完老吳的事,可能就直接去翟亮家,所以,估計很晚回來,讓不用等我。
趕到老吳家的時候,老吳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我來了,連忙迎了上來,里還罵罵咧咧的,說那個狗日的現在就在他家客廳里跪著呢。
跟著老吳進了他家客廳,我就看到客廳里果然跪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面相,都是一臉憨實相,想不到背後做出的事,卻是如此的狠辣。
此時,他的脖子上,正騎著一個穿服的小孩,正是白天我在老吳家看到的那個紅小鬼。
因為人骨雕被我用黑狗和公泡著,這小鬼的境生不如死,自然就會報復到契人上。
老吳簡單跟我說了這人的份,也是藥材市場的一個生意人,孫侯,跟老吳算是半個兄弟,平時兩人關系不錯的,卻沒想到,這孫子竟然背後暗算自己。
孫侯看見老吳進來,哭著跪在地上,抱住了老吳的大。
“吳老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一時鬼迷心竅,眼紅你鋪子的生意……我賠,你這段時間的生意損失,我全都賠給你!”
老吳牙都快咬碎了:“狗日的孫侯,老子正是錯看了你,想不到你竟然這麼狠,用這麼歹毒的法子害我一家!”
孫侯吭哧了幾聲:“是……我知道,我不是人,我不是個東西……實在是最近兄弟手頭欠了一大筆,一時才鬼迷了心竅,用這種邪法,想要你財運啊!”
“吳老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看在咱倆十幾年的兄弟上,放過我這次吧!”
“只要你放我一馬,我……我把藥材市場那鋪子抵給你!”
那孫侯見老吳臉上沒有毫松懈的神,心一橫,咬牙說道。
果然,一聽要進藥材市場的鋪子抵給自己,老吳的神才稍微了。
他看向我,似乎是在征詢我的意思。
我說我只負責幫他解決風水上的問題,至于他要怎麼理孫侯,還是得看自己的意思。
“媽的,我是怕這次我放過這孫子,日後他再在背後我。”老吳唾了一聲。
想了一下,我說,“你要是擔心這個,我有個法子,可以讓他以後不敢再對你邪心思。”
“什麼法子?”老吳忙問。
“只要讓他簽了契,發誓以後不再害你和你家人,若是他違背,以後必然到反噬。”我道。
“好!姜兄弟,那你就讓他發誓!”老吳說道。
那孫侯此時被那小鬼折騰的半死,只想老吳趕松口,哪還有其他心思,聽我說要他發誓,他雖然不愿,但也知道自己沒得選擇,幾乎沒怎麼猶豫,就簽了契。
看他簽了契,老吳這才松了口,只要孫侯出藥材市場的鋪子,他這次的事就既往不咎。
“好好好,鋪子的地契我都帶來了!”
說著,孫侯已經從隨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張地契,直接遞給了老吳。
老吳接過地契,確定沒問題,這才看向我。
我點點頭,隨後讓他將人骨雕從那泡著黑狗和公的桶里取了出來,默念咒語:“五行制,六合為牢,天地為鎖,為鑰,天地,破開牢,敕!”
念完之後,又掐指訣在人骨雕上一按。
就見孫侯猛地一,整個人一哆嗦。
騎在他脖子上的那紅小鬼便是消失不見了。
我將人骨雕還給了孫侯,好言提醒道:“以後別再用這些邪害人了,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自知。”
孫侯經過這一招,哪里還敢想以後,連連說道:“多謝大師手下留,以後我孫某一定謹記大師的忠告。”
說著,又向老吳道了謝,這才匆匆離開了老吳的家。
老吳看著孫侯離開的背影,唾了一口,隨後目落在手里的地契上,“媽的,也算是沒白一遭罪!”
說著話,想到這次的事多虧了,老吳直接就從上取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我跟前,說道:“姜兄弟,這次的事多虧了你,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我擺了擺手,卻是沒有收。
之前我就說了,這次幫老吳,就算是還了他幫我尋找藥材的人。
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欠人人。
人這東西,最是欠不得。
因為你不知道,這次的人,以後會結下什麼樣的因果。
見我一再堅持,老吳也不好在強求什麼,只說以後若是有藥材上的需要,盡管開口。
幫老吳家的風水又簡單改了一下後,我便從他家出來,然後翻出葉雨凝給我的,翟亮的號碼,給翟亮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現在過去你家,你把地址發來。”電話一接通後,我簡潔明了的說道。
聽到我現在要過來,翟亮忙不失地的將他家地址發了過來。
收到地址後,我打了個車,直接從老吳家趕去了翟亮家。
只是,一下車在看見翟亮家的房子後,我的眉頭就直接皺了起來......
翟亮的家里住的是獨棟別墅,不過讓我皺眉的是,他們家房子的地勢,以及周圍的風水,這要是連貫起來的話,他們家簡直就是一個兇局!
正常來說蓋別墅,通常都是選擇一些郊區,或者是鄉鎮上這種地廣人,環境優的地方。
不過翟亮家的,我就看不懂了,因為在他家的東方和南方這兩個方向,都有大山,就好像他們家的房子是在山谷中似的!
這在風水上就是不見的房子,學名就是宅。
因為不管白天太有多好,太是一都不會照進他們家的!
這樣的況就會導致氣不斷加重,而氣加重的結果就是房子里常年魂邪祟不斷,畢竟這些臟東西,最喜歡待的就是氣盛的地方。
一旦房子常年被邪祟纏,就算住在里面的人再強壯,再健康,時間久了,也會被各種邪祟給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