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指不定這里面的鬼還不止一只!
“對了,你媽現在在家嗎?要是在家的話,能不能帶我去見見?”我又說道。
翟亮表示沒問題,隨後便上樓去喊他媽下來。
幾分鐘的時間,就見翟亮的母親穿著睡袍從樓上下來。
這是一個長相相當溫婉的人,看得出來,應該是翟亮的母親應該是那種知的人。
只不過,此時卻是滿臉的黑氣,看著多了幾分郁之氣。
如果說翟亮的天庭的黑氣已經就夠危險的了,這翟亮他媽竟然達到了滿臉都是晦氣,咋一看就跟個包公似的。
當然了,這些黑氣尋常人看不出來,定過看出的氣不佳。
可想而知,那繡花鞋上面的東西得有多麼的厲害!
“這就是我媽。”
翟亮跟我介紹著,隨後又看向他媽,向他媽介紹我:“媽,這是……這是我同學,懂點中醫,聽說你不好,我請他來家里給你看看。”
翟亮差點給說禿嚕。
這也是我之前叮囑他的,不能讓他說出我的真正份,就是怕驚擾到繡花鞋上面的那個東西,打草驚蛇。
我也沒有差了禮數,趕跟翟亮他媽問好。
問完好後,我便假裝隨意的詢問了起來:“阿姨,我看您臉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啊?”
翟亮他媽此刻看著倒是正常的,神狀態似乎也沒什麼問題,笑著擺手道:“可別聽小亮瞎說,你就看阿姨這格,想吃啥就吃啥,我還能不好嗎?”
“對了小伙子,你是從哪來的啊?”
我一想這就是在套我的話,便隨便編了一個地方!
這時我肚子發出了兩聲咕咕響,沒錯,我故意弄出來靜,就是想看看翟亮他媽見我了之後,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
但我還是有點低估了,他媽聽完了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于是我又心生一計:“那個伯母,我是學中醫的,我這次上門拜訪,也沒帶什麼東西,要不我給您把把脈,看看吧?”
我說著話,便示意翟亮將他媽的胳膊給挪過來。
卻不想,還沒等我到翟亮他媽的胳膊,就見他媽像是閃電般的速度,直接將胳膊了回去。
翟亮心里一,我也下意識將左手背在後暗暗掐雷決,準備應付。
“呵呵,不用這麼麻煩了,阿姨的健康著呢,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小亮,你趕先帶你同學去休息。”
說著話,翟亮他媽就要轉上樓:“正好我也困了,這陣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覺得困頓得很。”
看著翟亮他媽上樓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翟亮一時也不知道什麼況,看向我小聲問道:“雨凝的老公,怎麼樣,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聽到他對我的稱呼,我有些無語,說你我姜柯就行,一口一個“雨凝的老公”,聽著實在是別扭。
況且,我不喜歡別的男人這麼親昵的喊“雨凝”兩個字。
“就算是這兩天出了這樣的事,我媽也沒有這樣的態度啊?我平時的時候,或者說話的時候,都是十分溫的。”翟亮沒有糾結對我的稱呼,而是十分不解的說道。
不過我倒是能給他解答這個問題。
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繡花鞋上的這個東西,可能已經察覺到了我的實力,那麼說事實上就是在警告我,讓我離開,不要蹚這次的渾水,對我沒有好!
第二種可能,就是我進門的時候,斬殺掉了那個小鬼,可能引起這里面那些東西的注意了。
聽我的分析,翟亮這小子都嚇傻了,擔心我會因為這些邪祟的警告,真的丟下他家這事不管,就差跪下來求我,一定要救救他和他媽。
“你放心,我既然答應雨凝來幫你,自然不會半途而廢。”我淡淡說說著:“不過,這事確實有點棘手,你能不能把你媽的繡花鞋拿下來給我看看?”
如今,還沒到子時,繡花鞋上的那東西應該還沒有出來,很可能就藏現在就藏在繡花鞋里面,所以我才讓翟亮把繡花鞋拿來。
若是那真的藏在繡花鞋里,趁著還沒到子時氣最重的時候,我先將它給解決,到時候再將翟亮家的風水改一下,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可誰知道,翟亮在聽了我的話,確實出為難的表:“你不知道,昨天我就去我媽房間找過這繡花鞋。”
“當時我在房間里找了老半天,才在柜上面找到的,可就在我要拿下來的時候……”
說到這,翟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緩了口氣才繼續說道:“就在我準備拿那繡花鞋的時候,忽然,就覺後面猛地吹來一陣風,從後面推了我一把,當時我都覺整個頭皮都炸了!”
“就覺,好像背後有什麼冷冰冰的東西著我,嚇得我哪里還敢那繡花鞋!”
翟亮說著,還心有余悸的著額頭的冷汗。
“那這樣,你現在上去,你去直接管你媽要繡花鞋,看看能不能拿下來!”
翟亮見我肯定的神,便一咬牙,只能是再次上樓,朝著他媽的房間走去。
我則是在別墅的客廳里開始四查看著,看看有沒有什麼蛛馬跡,就像第一紡織廠的那個九煞聚陣,只要一仔細點,說不定就能找到什麼東西。
要是有一些不怕死的小鬼啥的,我還能出手直接給解決了。
這樣,到時候,繡花鞋里的正主出來,我也不至于手忙腳的!
但我還是低估了這些魂的警惕,就包括之前的那個花瓶也是,等我這一次再看的時候,那花瓶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看樣子,這些小鬼應該是都給躲了起來。
“看來你們都是害怕我,躲起來了啊!不過也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躲到什麼時候!”
我不再盲目的去尋找,反而是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等翟亮從樓上下來。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翟亮的影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