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經完全相信了我,將所有的希都寄托在我上:“兄弟,你就是我親兄弟!我家這事到底怎麼回事?還有我媽剛才……”
話說到這里,翟亮幾乎不敢再回想。
我沒有回答,而是將手里的繡花鞋遞到翟亮跟前,問道:“這繡花鞋為什麼只有一只,另一只在哪里?”
看著我手里的繡花鞋,翟亮也是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我爸上回帶回來的,他帶回來的時候就只有一只,本來是作為收藏的,可誰知我媽就喜歡上了這東西!”
“再之後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只有一只?
不可能啊,鞋子都是雙對的,尤其是墓里的鞋子,怎麼可能就一只?
但看翟亮的表,也不像是在騙我。
況且,眼下他和他媽的況都很危急,他也沒理由騙我。
“你要是想知道另外一只在哪的話,就得等我爸回來。”翟亮見我沒說話,又補了一句:“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爸的電話也打不通。”
這事兒我倒沒太放在心上,心想他爸下墓了,那墓底下能有信號?電話能打通才見鬼了。
不過,這只繡花鞋上的氣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絕對是有問題的。
而且,約的,我覺,這氣之所以能消失的無影無蹤,應該跟另一只繡花鞋有關。
通常雙的上,所寄宿的魂之所以難纏,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雙的跟其他的介不同,可以說他們是雙通的空間,魂可以在這兩個品上不斷切換寄宿的空間。
所以,這種雙的,必須得找到一對,才能徹底消滅寄宿在上面的魂。
可眼下,翟亮并不知道另一只繡花鞋的下落。
這線索一斷,我暫時就沒有辦法了。
想了一下,我讓翟亮將這只繡花鞋先給我保管,然後又在他媽的房間里上鎭宅符,最後幫他家改了風水格局。
至保證暫時不會再出什麼大問題,只不過,他媽的事,恐怕一時半會兒還不能解決,必須將這附在繡花鞋上的魂給找出來才行。
臨走的時候,我又用玄氣給翟亮他媽把了一下脈,估計是這幾天被那繡花鞋上的魂折騰了個夠嗆,缺了很多生氣,也就是魂魄不穩。
在的印堂上點了一道守靈訣,又讓翟亮明天去想辦法找一種植,回來種在家里。
“什麼植?”翟亮問道。
“龍爪槐。”我淡淡說道。
“龍爪槐?”
翟亮迷的看著我,顯然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
我跟他解釋道:“所謂的龍爪槐是國槐的一個變種,也做盤槐,因其枝條彎曲,頗似龍爪,所以又名龍爪槐。”
“這是一種風水樹,不過市面上比較見,所以,估計你明天需要花點心思。”我又道。
“風水樹?”
翟亮臉上的疑更甚,說道:“我只聽說過東種桃柳,西種榆,南種梅棗,北杏梨。還從來沒聽說過種什麼龍爪槐的。”
我有些意外,想不到翟亮居然對風水樹還了解一二。
不過細想想,他爸是干倒鬥這行的,對風水上的東西知道一二,也不足為奇。
只可惜,他知道的只是皮。
“有句俗話說得好,前不栽桑,後不柳,庭院不載鬼排手。”
“從風水上來說,龍爪槐屬于木,而且百年以上樹齡的古槐樹可以通靈,所以槐樹又被人們稱為鬼木。”
“鬼木!”
翟亮聽到這里,臉上的神頓時一變,有些驚懼的說道:“兄弟,既然這玩意兒是鬼木,那你還讓我去找來種家里干啥?招鬼不?”
“當然不是!”
我有些無語的朝翟亮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自古以來,我們講究一個平衡,之前你家的風水格局是個宅格局,導致氣過重,加上你家的別墅又是右高左低,如今要想調整,只能是改極的風水格局。”
頓了一下,我繼續說道:“這種極的風水格局,就會導致盛衰,不平衡,而這龍爪槐正是木,種在家里,可以調和。”
“而且,據傳說龍爪槐還能養魂,你母親現在的況,魂魄不穩,在家里種上一棵龍爪槐,再合適不過。”
聽完我這些話,翟亮連連點頭,說道:“行,明天我就想辦法去弄一棵這龍爪槐回來!”
又跟翟亮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我便先離開了他家。
至于另一只繡花鞋的事,只能是等他媽醒了,看看有沒有辦法,能聯系上翟亮他爸。
回到葉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
葉雨凝已經睡下。
我去廚房看了一眼,煎藥的陶罐子里已經已經空了,看樣子,雨凝的藥應該已經喝下了。
將繡花鞋用符紙包裹封印放在背包里,暫時放下翟亮家的事,簡單洗漱後回了房間。
因為之前幾晚,雨凝睡後上的詭異變化,上了床之後,我的第一反應便是先探查一下雨凝的氣息。
好在,今天晚上倒是十分的正常,上也沒有很重的氣,那被我去的彼岸花印記,也沒有什麼異常。
不知道是不是藥的作用。
這倒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將雨凝擁懷里,但此刻卻沒什麼睡意,腦海中不由回想那繡花鞋上的凰刺繡。
翟亮他爸究竟從哪個墓里帶回的繡花鞋?那繡花鞋上的凰刺繡,為什麼會跟韓找的那對凰玉佩一模一樣呢?
莫非,翟亮也下了我們上次下的那個大墓?
那個大墓又是什麼墓,還有韓,他對凰玉佩的事,一直諱莫如深,這凰玉佩究竟有什麼,翟亮家的這事,會跟這有關嗎?
看來,要想弄清楚這凰玉佩的事,明天得聯系一下韓才行。
胡思想了一會兒,漸漸有了些許的困意。
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雨凝已經去了公司。
洗漱後,顧不上吃飯,我先給韓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