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繡花鞋上的凰圖案跟他的那對玉佩相似,這其中多多會有些聯系也說不定。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韓那悉沉穩的聲音。
“是我,姜柯。”我開口說道。
韓這人,話不多,而且給人一種深沉的覺,所以跟他說話,很容易讓我也莫名的變得深沉。
沒有多余的廢話,直奔主題。
“我想問你點事,關于你對凰玉佩的。”我說道。
果然,一聽是詢問凰玉佩的,韓在電話那頭很快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的開口:“凰玉佩一事,是我們韓家的,恕我難以告知。”
我就料到這小子會這麼說,之前跟他一起下墓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只要是一提到關于凰玉佩的,這小子就閉什麼都不說。
“是這樣的,昨天我上一點事,我在那家事主家里,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想了想,我又補了一句:“跟你那凰玉佩有點關系。”
果然,聽到我這話,我明顯覺電話那頭,韓的呼吸沉了幾分。
雖然他依然沒有言語,但這話足以勾起他的興趣。
我也沒沒有跟他賣關子,而是將翟亮家的事簡單說了一些,尤其是關于那只繡花鞋上面,繡的凰與他韓家的凰玉佩一模一樣。
“你是說,那繡花鞋上繡的凰,與凰玉佩一模一樣?”韓語氣微凝。
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想象得到,此時他在電話那頭,眉頭鎖的樣子。
“這繡花鞋如今就在我這里,你要是不信,可以親自過來驗證一下。”我又說道。
韓沉默了一下,隨即便道:“好,我明天就去申江,你給我個地址。”
我沒想到韓竟然這麼干脆利落,看樣子,這凰玉佩對他們韓家,確實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想了一下,將白事街棺材鋪的地址給了韓,讓他出發時提前給我來個電話,然後便掛了電話。
眼下,翟亮家的事進了瓶頸期,他爸又聯系不上,也沒有其他線索,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只繡花鞋。
要是這繡花鞋真的跟韓家的那對凰玉佩有關系,或許韓真能提供一些線索。
下午的時候,翟亮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已經弄來了一棵龍爪槐,但是不知道要種在別墅里的什麼位置,問我能不能再過去一趟。
趕去翟亮家里,果然,已經別墅大門,就能覺到一淡淡的氣,是從龍爪槐上散發出來的。
在別墅里逛了一圈,最終我讓翟亮將龍爪槐就種在別墅的東南方位,也正好正對他媽的房間,可以更好的滋養翟亮母親的魂魄。
中浩龍爪槐,我又用玄氣探查了一下翟亮他媽的氣息。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翟亮他媽的氣息已經穩定了不,三魂七魄也穩固了不。
見他家暫時已經沒什麼事,我便準備離開。
誰知道翟亮這貨還不讓我走,說晚上他媽要是再夢游怎麼辦?那厲鬼要是再出來搞鬼又怎麼辦?
我告訴他暫時他家不會出事,他家的宅風水格局已經被我改了,繡花鞋暫時也被我封印了,就算上面那邪祟暫時沒有落網,但經過昨天晚上那一遭,他暫時應該也會安分幾天。
為了保險起見,我又給了翟亮幾張辟邪符,這小子才稍微安心些。
這幾天的事,看樣子是給他不小的驚嚇。
從翟亮家出來,時間已經不早,雨凝差不多要下班了,正好翟亮家離雨凝的公司不算遠,我便準備順道去接下班,跟一起回家。
我剛趕去雨凝的公司,這時候手機響了。
是胖子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後,就聽胖子在電話那頭頤氣指使的,問我和葉雨凝打算什麼時候請他吃飯?
“不是,姜老弟,你和雨凝妹子是不是想賴賬啊,不想請這頓飯了啊?虧得胖爺我之前為了雨凝妹子,陪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們就這麼回報胖爺的?寒心啊!忒寒心!”
胖子在電話那頭,就跟上了機關槍似的,突突個沒完。
我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這貨還真是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占便宜的機會。
聽他一頓突突完後,好似我跟雨凝要是不請這頓飯,那就是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了。
無奈的搖搖頭,我說道:“你丫就差我這一頓飯是吧?得得得,小爺今晚就請你,你就說吧,你想去哪里吃?”
其實這話不用問,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胖子心里那點花花腸子。
果然,隨後就聽胖子在電話里嘿嘿了兩聲,說道:“嘿嘿,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雨凝妹子的一番心意。”
“既然去哪吃都是吃,要胖爺說,就去人的酒樓嘛,水不流外人田,生意不給他人做不是?嘿嘿。”
你娘。
你特麼這是挑了個最貴的!
我就知道,這胖子哪里是真的為了我跟雨凝的這頓飯啊,這是變著法兒找理由去見華人呢。
看樣子,這兩天胖子估計又惹華人不高興了,所以現在想借著我跟雨凝,來借花獻佛。
罷了罷了,看在他追妻不易的路上,我也懶得跟他計較,說我現在在雨凝的公司,等會兒雨凝下班,我就帶一起去華人的酒樓。
至于胖子自己,要是愿意等,就等我們一起過去,要不然就自己先過去。
“嘿嘿,這馬上就是飯點了,胖爺我就不等你們了,我先過去排隊!”胖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要不是隔著電話看不見,我真想翻他一個大白眼。
就華人那酒樓,一頓飯輒上千上萬,還需要排隊?
真當申江遍地都是首富呢?
不過,我也懶得拆穿胖子那點小心思,說了句“隨便你”,便掛了電話。
在公司樓下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雨凝便出來了。
因為我提前發了信息給,告訴我我在樓下等,等會兒一起去華人的酒樓,請胖子吃飯。
所以一下班直接就出來了,沒有像往常一樣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