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個反應,我便知道,讓我給說中了。
果然,隨後就見這年輕人一把抓住我的手,直呼“大師啊!全都讓你給說中了!”
好一會兒,他的勤學才穩定一些,激的說道:“大師,你說的分毫不差,我真的在夢里夢見一個人啊!那個人長得好看的,我一時沒忍住,想著反正是夢,就跟……”
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不用他說,我也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那個鬼,就是通過在夢里跟你茍合,來吸取你的氣,如今你的已經沾染了氣,這兩天,你是不是經常覺得渾發冷,而且容易冒虛汗?”我又道。
年輕人頭點的跟小啄米似的,忙道:“沒錯,一點都沒錯!大師,你才是真高人啊!”
聽到年輕人這話,周圍一些看熱鬧的食客,自然也是站在了我們這邊,因為我比老道說的全啊!
“還是人家這位小師父厲害,還說自己是什麼回龍觀有名的道士?我看啊,就是個江湖騙子!你趕把錢退給人家吧!”
“就是,雖然也有那麼點本事,但是不走正路,有什麼用?”
“真不知道人家這錢,你是怎麼花下去的......”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那老道臉上的霾越來越重,惡狠狠的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給活活生吞了!
胖子還不忘記來一個補刀,讓這老道趕把錢還給年輕人,然後給我跪下!
老道的臉更加難看,我猜他現在連吐的想法都有了。
不過,這老道并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把吃進肚里的錢給吐出來的,還不死心的說道:“就算你說的更全面,那又怎樣?剛才我說得那番,你也不能說我是錯了啊?既然咱倆都說對了,那只能算是咱倆平手了。”
“我去!你丫這大驢臉還真是厚啊,這擺明了我姜老弟說得比你說的全面,這特娘的在你這就平手?”就連胖子,都被這老道不要臉的氣質給氣笑了。
那老道卻是臉不紅心不跳,擺明了是打算以此賴皮到底了。
我也是低估了這老道厚臉皮的程度,沒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這老家伙還能耍賴皮。
不過,他既然耍賴皮,我今天還就非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那你還想怎麼樣?”我說道。
“除非你能說出理這事的辦法,那我就真的算你厲害了。”老道說道。
顯然,這種通過夢境纏人的魂,又不知道名姓,解決起來確實麻煩,除非,能進到事主的夢境中,與這魂面對面談上一談。
這老道估計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要故意為難我。
我當然知道他這是想套路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應該怎麼辦。
老道當即被我問住,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吭哧癟肚的說,去出事的那個十字路口給燒紙,禱告一下就好了!
我冷笑一聲:“你說去十字路口燒紙,那我想問問你,這紙燒給誰?你知道這鬼的生辰八字?知道家是哪里的?姓甚名誰?”
“再說,都開始吸取這個年輕人的氣了,難道會因為一點紙錢,就輕易打發走?”
我這麼一問,這個老道就徹底懵了。
半天,他才臉鐵青的說道:“那你說說,這是該如何理?”
“正確的做法,當然是進這個年輕人的夢境中,找到這個鬼,跟好言商量。如果能談妥,那是最好,談不妥的話,就在夢里,就地將解決。”我淡淡說道。
聽到我這話,老道頓時是嗤笑出聲:“你說的倒是簡單,進這年輕人的夢里?你告訴我,如何進他人的夢里!”
周圍圍觀的食客們,在聽了我的解決方案,也是個個都出一臉震驚不相信的神。
就連胖子,也是湊到我跟我跟前,小聲問道:“姜老弟,你真有法子進他人的夢境啊?”
我笑笑,坦然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老道此時臉鐵青的看著我,一言不發,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我也沒再理會他,而是直接轉頭看向那年輕人,隨後對他說道:“我現在需要你睡著進夢境,然後我才能進你的夢境。”
年輕人也有點兒不相信我能進他的夢境,但又不敢提出質疑,只能是道:“這天還沒完全黑,況且……況且現在這種況,我也不可能睡得著啊。”
“你只要在椅子上坐下,我自有辦法讓你睡著。”我說道。
那年輕人依舊將信將疑,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照我說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哼!故弄玄虛,老道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進別人的夢境!”那老道冷哼了一聲,嗤鼻道。
胖子當下就給懟了回去:“老家伙,今天算你撞大運,就讓你看看我姜老弟的厲害!”
圍觀的食客,也個個一臉驚奇的看著我,都想看看我究竟怎麼讓這年輕人睡著,又是怎麼進年輕人的夢境。
我沒再理會周圍的人,而是直接左手掐定魂訣,隨後點在那年輕人的印堂之上。
頓時,年輕人的三魂被我定,他便昏睡了過去。
周圍的食客看到這一幕,都紛紛咋舌稱奇,不過很快就有稍微懂點醫的人解釋,說是我應該是點了這年輕人的睡,也算不上什麼太離奇的事。
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而是讓華人去人,把酒樓的窗簾都給拉上,然後暫時將大廳的燈給關了。
華人點點頭,隨後便讓服務員去將窗簾都給拉上,并將大廳的燈全部關掉。
頓時,整個酒樓一樓的大廳,瞬間陷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二樓下來的燈,可以看清眼前的場景。
因為瞬間的黑暗,有不食客頓時心里慌張了幾分,甚至膽小的,已經選擇先離開了,倒是膽大的,還留在大廳里,想看看我究竟怎麼進這年輕人的夢境。
隨著大廳的燈暗了下來,那年輕人夢也越來越深。
漸漸地,我就覺到,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冷了,溫度也驟然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