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散的差不多,華人讓服務員帶我們去了一個包廂。
等菜閑聊的時候,我順便跟胖子說了翟亮家的事。
一聽我 有活卻沒有他,胖子當即不滿道:“姜老弟,你不厚道啊,又背著胖爺自個兒賺大錢!”
我白了他一眼:“賺你妹,你丫真是掉錢眼子里去了,這件事可不簡單,搞不好,我現在還沒點頭緒。”
胖子放下酒杯,問道:“也就是說另外一只繡花鞋,是被他老爹給帶走了,還是神失蹤了,本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不清楚,按照翟亮的說法,當初他爸只帶回一只繡花鞋。”我道。
胖子同樣一臉奇怪,但他很快就釋然了,說道:“管他了!個熊,不就是一雙破鞋子嗎,還能掀出多大的風浪!”
聽到這話,我卻搖了搖頭,微微皺眉。
要是雙普通的繡花鞋,就算是有點氣邪氣,我也不會太在意,不過,倒是那繡花鞋上的凰刺繡,讓我覺得這事恐怕沒這麼簡單。
胖子見我眉頭鎖的樣子,很快就猜出的想法:“姜老弟,你是不是擔心這繡花鞋跟我們上次下的那個大墓有關?”
我點點頭。
“那有啥?韓不是明天就來了,他對那大墓知道的多,到時候你把這繡花鞋給他一瞧,不就都知道了?”胖子又道。
我自然也知道,這事兒還真得等韓明天過來再說。
畢竟,關于那凰玉佩一事,我跟胖子都知之甚,全是從韓那得來的一些消息。
胖子再次端起酒杯,一杯酒灌了下去,隨後又道:“姜老弟,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那繡花鞋剩下一只雖然危險,但還沒有到不能破解的地步。”
“倘若真的有事,我胖爺不會坐視不管的!”胖子一臉鄭重的看向我。
看胖子這一臉義氣的模樣,我差點就要的提杯酒敬胖子,哪知道這貨的下一句話就直接顯出了原形。
“但是錢啥的也不能啊!胖爺我可是趕尸一脈的這個!”他沖我比了個大拇指,然後接著道:“出手一次,至也得這個數!”
胖子小眼一瞇,出了他厚厚的手掌。
華人:“......”
雨凝:“……”
跟胖子貧了一會兒,便沒再繼續討論翟亮家的事,畢竟席上除了我跟胖子,還有葉雨凝和華人。
兩大,聽著我跟胖子說的雲里霧里,兩人都是一臉的不解和枯燥。
特別是華人,席間出去了好幾次。
胖子自然也看出自己的神對這繡花鞋的事不敢興趣,忙是朝我眉弄眼,轉移了話題,變了閑聊,時不時再幫胖子子華人之前說些好話。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還算不錯,至于胖子跟華人之間的如何了,我和雨凝也不好說。
不過,我們在準備離開的時候,胖子說要留下來等華人,沒跟我們一起離開。
我跟雨凝出了酒店,就準備先回去。
剛上車,忽然就接到翟亮的電話,原來是他媽醒了。
既然答應把這件事辦好,我自然也不會食言,先趕去了他家,看看他媽的況。
到了翟亮家的別墅後,天幾乎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過好在他家宅的風水格局被我改了,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重了。
一到翟亮家,我先去後院,又檢查了一遍那口古井,可跟昨天一樣,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此時,翟亮他媽已經完全清醒,正在大廳里,翟亮帶我跟葉雨凝過去。
翟亮他媽已經恢復了不氣,現在的神狀態也不錯。
我跟翟亮的母親聊了一會兒,看神智還算清醒,便想看看,能不能從這里得到一些關于繡花鞋的線索,或者能聯系上翟亮的父親也行。
不過,讓我失的是,翟亮他媽對繡花鞋的事也是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另一只繡花鞋在什麼地方。
至于翟亮的父親去哪了,也不是很清楚。
“他爸每次出門,從來我不會告訴我們他去哪里,什麼時候回來,也不讓我過問,所以,我也不清楚他究竟去干什麼了,什麼時候回來。”翟亮的母親說道。
聽到這些,我多有些失,本以為從翟亮他媽這里會得到一些線索,想不到一無所獲。
想了一些,我又問道:“那您總該知道翟亮父親的生辰八字吧?”
至有了生辰八字,或許我可以通過翟亮父親的生辰八字,推算一下。
雖然不能得知到翟在何,但是推斷一下災禍還是沒問題的。
可沒想到翟亮他媽上來就一句話給我堵死了,“的生辰八字我不清楚,只知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
知道是哪天的生日是本沒用的,因為一天的時間分為八個生辰八字,還有十二個地之八字。
偏差一個,都有可能算到他人的上去,到時候還是前功盡棄。
沒辦法,我只能跟翟亮他媽聊一些別的。
不過在聊天中,倒也能知道一些東西。
就說翟家的這個別墅,就是翟亮的父親翟在發跡之後,找人修建的,不過為什麼在這里修建,翟母又說不上來了。
倒是翟亮約的想起,似乎是得到了什麼風水大師的提點,說這里修建別墅,能讓他父親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我心想能不能更上一層樓不知道,但讓你們家里人死的更快點倒是真的。
但翟亮這麼一說,直接就引起了翟母的注意。
被翟母問下,翟亮用求助的目看向了我。
我瞪他一眼,沒有要幫他瞞的意思,事到如今,就算想瞞,還能瞞的住嗎?
翟亮見我都不幫他,便只能著頭皮說了出來——他家必別墅的風水有大問題,原本是個宅的格局,所以導致家里氣重,翟母才會出現狀況。
包括繡花鞋的事,翟亮也簡單跟他媽說了一下。
聽完翟亮的話,翟母得知自己之前被邪氣,而且每天半夜跟夢游似的出來洗服,一陣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