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們家房子里鬧鬼?”翟亮的母親臉煞白。
翟亮連忙說道:“媽,你不用擔心,姜柯已經將我們家別墅的風水格局改了,如今風水已經沒什麼問題,就是這繡花鞋……”
說到這,翟亮也是眉頭鎖了起來,目看向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翟亮的母親也是看向我,問道:“孩子,那你說這件事現在到底怎麼辦啊?”
“他爸都已經出去好幾天了,到現在都未歸啊!”翟母很是著急。
我也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眼下又不知道翟的生辰八字,連推算他的兇吉都做不到。
雨凝這時候說了一句:“阿姨你不知道翟叔叔的生辰八字,那翟亮的爺爺總該知道自己兒子的生辰八字吧?
我一想,也是啊,既然翟母不知道翟的生辰八字,那就找翟的父母不就好了麼?
誰知道翟亮卻是嘆了口氣,隨後才道:“我爺爺幾年前就都過世了,我爸也沒什麼兄弟姐妹,他那邊的親戚跟我們家也早就斷了來往,幾年沒什麼聯系了。”
聽這意思,完全就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啊。
即便鎮定如我,在這一刻,也覺到了這件事有些棘手。
看來,只能等明天韓到了,看看他有沒有什麼法子。
又檢查了一下翟亮母親的魂魄,見已經沒什麼事,便讓翟亮先送上樓休息,畢竟雖然是醒了,但魂魄還沒完全穩固,需要多休息。
翟亮點頭,隨後送他母親回房間休息,而我則是又來到了翟亮家的後院,重新來到那口井跟前。
想了一下,我將上的東西全都去取下來,只留了七星龍淵背在後,準備下井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約覺,當初那繡花鞋的上邪從井里能召出氣,這口井恐怕沒這麼簡單。
“姜柯哥,那井底下會不會有危險?”葉雨凝有些擔心。
這時候,翟亮也從別墅里出來,見我要下井,也有些擔心,說道:“要不就別下去了,反正那個鬼也上不來!”
“沒事,我有分寸,反正現在也沒有線索,說不定我到這井中,能發現什麼。”我說道。
隨後目看向雨凝,讓和翟亮就呆在上面,又告訴背包里有五雷符,若是遇到什麼事兒,就見五雷符扔出去。
葉雨凝點點頭,我讓翟亮照顧好,然後就一頭扎進了井中。
井中的水有些寒,讓我渾一抖。
不過我覺了一下周圍,并沒有氣出現,我便放心朝著下面游去。
這口井下面的空間并沒有蘭陵公寓那口井下面的空間大,估計就是當年施工工人隨便挖的,就是為了配合這個鬼旺局。
游到了井底,我雙腳剛落下,但接著就是一沉。
我以為是雙腳踩進了淤泥中,畢竟被水泡了這麼久,底下的泥土說不定已經變的多了。
可馬上,我的心里就一,就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我覺我的雙竟然開始變!
就好像是什麼東西纏了上來,束縛我的行。
我低頭一看,頓時就明白了,竟然是那些幽暗的水草。
幾水草正在纏我的雙,不斷的向我要不攀爬,我心里一喜,我就怕你不出來,沒想到你還出來,這就好辦了。
于是我開始裝作不敵,被水草慢慢的爬上了我的上,為了底下那個東西出來,我還裝出了一幅不敵的狀態。
與此同時,我則是悄悄的打量著周圍環境,想看看那個東西究竟在哪。
但我還是失了,我都要被水草纏到脖子上了,那東西還是不出來。
無奈之下,我只能出七星龍淵砍斷水草,然後從上拿出八卦,想看看指針朝向哪個方位。
但這次,八卦上面的指針竟沒有毫的彈,就跟壞了似的。
我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這不應該啊!
水草不過是景,如今水草都主對我進攻了,這不就是暗中的那個東西對我攻擊嗎?
總不可能這個水草還能吧?
要是水草也有黃皮子那兩下子,早就為水底的霸主了。
于是我一手持著七星龍淵,一手持著八卦,就這麼緩慢的朝前游去。
同時我還看了一眼時間,因為我的息只能持續二十來分鐘,最後剩下的五分鐘就是我上下井中的時間。
但讓我大意外的是,即便我游到了盡頭,連接地下河這里,也依然沒有發現一的氣!
著眼前的地下河,我徹底陷了迷茫。
難道那東西藏在這地下河中?
可這本不可能啊!
要知道,無論是人是鬼,在修行的時候都是喜歡清靜地方的,因為這樣可以避免打擾,而且也利于自的氣不被沖散。
試想一下,如果你整天被這樣的河水沖刷著,你還能保證你上的氣堅著?
估計早都被沖散了!
畢竟這又不是鍛煉百煉不催的。
幾分鐘後,我還是退了回來,沒有敢深到地下河中,我要是真進去了,說不定就給我沖到哪里去了。
我只能在來時的路上再次好好觀察一番。
不過,這次也讓我有了不小的發現,就在水草那邊的淤泥中,我找到了一些殘破的陶瓷片。
但是碎的比較嚴重,我嘗試拼了幾塊,也沒有發現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古董,但看這些碎片的表面裂紋,應該有了不年頭。
將這些陶瓷片撿了放在服的兜里,隨後朝著上面游去,回到了井上。
見我頭,翟亮將我拉了上來。
上了岸後,我問翟亮,“你們家這口井在施工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翟亮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我不記得這口井里有過什麼奇怪的事,而且我印象里,當初挖這口井的時候,施工還是非常順利的呢!”
“據說當時測定好方位,沒多久就給打通了。”翟亮又補了一句。
“那打通的時候,有沒有在發現井里面有什麼東西?比如一些瓷古件什麼的,當時有沒有施工工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