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亮沉思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我將那些瓷碎片拿了出來。
“你看看,這些東西你眼嗎?有沒有可能是你家里的某些裝飾品?”我說道。
翟亮這時目才注意到我手里的陶瓷片,接過陶瓷片,想要嘗試拼接看看,當年他也沒有拼接出來。
他有些頹然的看著手里的這些陶瓷片,說道:“這些東西我之前并沒有在家里見過,應該不是我家里的東西。”
“我雖然對古董還是懂一點,就包括我爸拿回來的那些,我也研究過,但是這個我能肯定,真的不是我們家的。”
“不過這東西的年份看上去極老,真要是有用的話,咱們可以找人看看的。”
我心里一沉,沒有順著翟亮的話接下去。
這條線索基本就等于已經都斷了,目前看來就只能等著韓了。
于是我和葉雨凝簡單收拾一下,暫時先回去休息。
......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收到韓的一套短信,他已經從冀北出發,估計九點多鐘就能到申江。
起來簡單吃了早飯,我便地上那只繡花鞋,跟雨凝一起出了門,去公司,瞬間將我捎到白事街去。
昨晚胖子跟華人也不知道後來去干啥了,幾點回的白事街,眼下都八點多了,棺材鋪的門還沒開。
給胖子連打了兩個電話,這家伙才悠悠接通電話。
一聽那含糊不清的聲音,我就知道,這家伙怕是還沒睡醒。
“來大活了!”
我隔著電話吼了一聲。
果然,一聽來活,胖子瞬間就清醒了,隔著電話,我都能想象到,這家伙一咕嚕從床上跳起來的稽場景。
“啥大活?多大的活?五十萬?一百萬?”胖子忙道。
我在電話這頭白了胖子一眼,雖然知道這胖子看不見。
“開門!”
隨後,我便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就聽到棺材鋪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胖子在一邊出來,一邊往上套服。
隨後,棺材鋪的門開了,胖子一臉訕笑的出現在門口。
“嘿嘿,姜老弟,咋這麼早就過來找胖爺了,不在家陪陪我雨凝妹子?”
我白了胖子一眼,直接走了進去,說“韓九點多鐘到。”
“啥?韓家主九點多鐘來棺材鋪?我去,那你不早說,胖爺我提前好準備啊!”胖子一副驚訝的模樣。
“嗬?提前準備,一個棺材鋪,你還想整出啥新花樣?”我斜了胖子一眼。
“瞧老弟你說的,棺材鋪咋了,老頭的棺材鋪,可不是一般人都能看參觀的。”胖子嘿嘿道。
還參觀,真當老張的棺材鋪是什麼了不起的地方呢。
我也懶得跟胖子胡咧咧,將東西放下後,讓胖子趕去收拾一下自己,然後趕吃飯去,回頭韓到了,估計就得直接去翟亮家了。
九點多的時候,一輛悉的賓利車,就停在了棺材鋪的門口,隨後就見韓從車上下來。
“韓家主,好久不見,大駕臨,小店蓬蓽生輝啊!”
一瞧見來人,胖子趕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那一臉諂的樣兒,看的我都想上去他。
韓依舊是那副冷冰冰沒什麼表的模樣,沖著胖子淡淡點了點頭,隨後進了棺材鋪,走到我跟前,直奔主題:“你說的那繡花鞋現在在什麼地方,能不能給我看看?”
說話依舊是這麼簡潔,孤傲。
我也沒有跟他多言語,知道就算我問他關于凰玉佩的事,他也不會說,索也就不問,直接從背包里取出用符紙包著的繡花鞋,遞到韓跟前。
韓接過繡花鞋,小心翼翼解開包著繡花鞋的符紙,在看到里面出的繡花鞋後,尤其是繡花鞋上那凰刺繡,霾越來越凝重。
我一看他這表,就知道這繡花鞋看樣子確實跟凰玉佩有點關系。
“這繡花鞋從何所得?”韓問道。
“我也不清楚,這是我一個事主家的東西,他媽被這繡花鞋上的邪纏上了。”我簡單跟他說了翟亮母親的事。
聽完這些,韓的臉更加的霾,問我能不能帶他去一趟翟亮家,有些事,他想再親口問問翟亮。
我點頭,隨後跟胖子收拾一下,就帶著韓朝著翟亮家出發。
路上,我給翟亮打了個電話,讓他暫時不要出門,在家里等著我們。
半個小時後,到了翟亮家。
翟亮已經提前在門口等著。
下車後,我跟他介紹了胖子和韓。
翟亮在看到胖子的時候,倒沒什麼異常,客氣的跟胖子打了招呼,胖子則是跟看見金主似的,也是一個熱,弄得翟亮反而拘謹起來。
只不過,在看到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韓上的氣場太過強大,翟亮竟然都不敢直視韓的眼睛,似乎十分畏懼他。
韓倒沒覺得什麼,顯然已經習慣別人對他的尊敬和畏懼,也沒什麼多余的言語,直接將繡花鞋遞到翟亮的面前,問道:“這繡花鞋,是從何得來?”
被韓這麼正視著,翟亮哪敢不答,忙是道:“這是我爸下墓帶回來的,就是民間俗稱的倒鬥。”
怕韓不明白,翟亮還連忙解釋道。
看他在韓面前這麼謹小慎微的模樣,我不有些好笑。
不過想想也是,韓這個人,氣場很強,加上不茍言笑,話又,一般的人跟他相,確實很有力。
“那繡花鞋的另一只呢?”韓又問。
“這我也不清楚,當初我爸帶回來的時候,似乎就只有一只,另一只我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翟亮說著,目又看向我,像我求助,想讓我幫他作證。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怕韓。
我也沒沒有為難他,目看向韓:“他家就只有一只繡花鞋,否則我也不至于讓上面那邪祟給跑了,怎麼,你有什麼發現沒?”
韓搖搖頭,“不過,這上面的凰刺繡,確實與我韓家的凰玉佩一模一樣。”
說到這,韓再次看向翟亮:“那你可知道,這繡花鞋是你父親從什麼墓里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