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亮的表舅說到最後,口氣中已經帶上了不的抖。
估計他去現場看過,現場的場景,現在都已經說不上是什麼樣的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問道:“翟被發現死亡,是什麼時間?”
“這個時間是在你們做活日期的前面,還是在做活回來之後呢?”
我并沒有用盜墓的這個詞。
在他們土夫子進墓室的時候,是不能說墓這個字的,而要說鬥,活,或者是室。
這是因為古代的墓都是死者覺得自己能夠羽化升仙的場所,所以在墓中,也都是準備了各種寶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為仙!
只要說墓這個字了,那就證明這里不是羽化仙的道場,反而是一個墓地,這就容易引起墓主人的仇恨,從而變尸,僵尸這一類的東西。
見我用專業語說話,翟亮的表舅也沒有廢話,直接就給我們講起了整個事件過程。
翟亮的父親確實是跟他一起下墓倒鬥的,或者準確來說,是他帶著翟亮的父親干起了這一行。
半個月前,翟亮的表舅通過底下網絡關系,從別人手中買到了這麼一墓消息。
據說這個墓的年代還是非常久遠的,能追溯到戰國時期,而且更為難得的是,這一墓沒有被土夫子顧過幾次。
這也就證明,墓下指不定就有什麼逆天的玩意。
要知道唐宋元明清的東西雖然好,也值錢,但是真要跟戰國,晉朝,商朝時期的東西比起來,那可就不值一提了。
因為你要是有那個命,甚至能在里面發現神!
所以呢,鄭遠方當時得到這個消息,就跟翟商量了,怎麼也要拿下這一單活。
這一票大的要是干好了,說不定未來的幾年都不用再干了。
翟一聽這消息,自然也知道這是一單真正的大活,掛了電話第二天,就來跟鄭遠方回合,二人商量著下墓的事宜。
下墓的過程,鄭遠方自然沒說,也沒說他們在墓底下究竟拿了什麼東西。
說這些的時候,我總覺得他有些含糊,似乎有意要瞞什麼。
韓在一旁跟我對視了一眼,顯然也聽出對方似乎有事瞞,示意我不用多問,直接問翟亮他爸出事的地址,我們親自過去。
鄭遠方估計也是被翟的死嚇得不輕,眼下倒也沒有瞞,直接報了地址。
韓深呼了一口氣,片刻後他點點頭,微張的說道:“我倒要去看看,什麼鬼祟在作祟!”
“不過翟這樣的尸,是不能用正常方法帶回來的,估計你還得把那個家伙帶上!”
說這話的時候,韓目斜睨了胖子一眼。
“嘿,什麼那家伙,怎麼說胖爺我也是這里唯一的趕尸人。”胖子皺眉說道。
其實不用韓說,我剛才就考慮到這件事了,畢竟我擅長風水法,韓是梅花易數,而胖子,可是正宗的趕尸一脈。
記下地址後,我掛了電話,這時候翟亮已經將他媽送回房間,紅著眼睛從樓上下來,問我他爸的況
我沒有多說,只是說明天我們打算親自過去一趟。
“我跟你們一起去!”翟亮立刻說道。
我點頭,畢竟出事的是他爸,他作為兒子,理應去將他爸尸領回來。
誰知這時翟亮直接給我跪了下來:“姜柯,我求求你了,我爸的事就要拜托你了,請你一定要幫我把我爸給帶回來!”
“你要是幫我這個忙,你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
說著,翟亮直接開始給我磕頭。
雖然說一開始我對他沒什麼好印象,就算現在,我也是看在雨凝的面子上才幫的他,但他行這麼大的禮,我還是有些同他的。
腳尖截住了他的額頭,隨後給他拽了起來:“你先起來吧,既然我接了你家的事,一定會接到底的,你爸的事你放心,胖子是趕尸人,控尸也十分了得,一定會把你爸的尸帶回來的。”
我跟翟亮簡單介紹了胖子,翟亮紅著眼睛看向胖子:“胖爺,明天就麻煩你了。”
“兄弟,這事明天就看你胖爺的。”胖子有竹的說道。
因為這個消息,翟亮家的氣氛一下子就沉重了下來,加上翟母現在昏迷不醒,我們也就沒有留下多打擾,讓翟亮去準備一些明天可能需要的東西,然後就先回了白事街。
在白事街附近,給韓安排了酒店,約好明天集合的地點,我便也先回了葉家。
晚上回去,跟雨凝說了明天要離開申江,去別的市辦事,至于幾天回來,我暫時還說不準。
“那藥,你每天還要堅持喝,不能落下。”我囑咐道。
至有著養魂藥,我暫時可以放心些。
“放心吧姜柯哥,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雨凝微笑著說道。
話雖這麼說,但我心里多還有些不放心。
夜里,等雨凝睡著了,我在的枕頭下又布了一個小小的法陣,這才徹底放下心里。
因為鄭遠方給我們的地址,是在傅州還有東面的一個城市河,距離申江,就算全高速,也四五個小時的路程,所以我們準備一早就出發。
早上天還沒亮,我就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趕去白事街跟胖子和韓回合。
隨後我們三人一行,又去了翟亮家,然後胖子簡單檢查了一下汽車,畢竟是要跑長途,真要是出了意外壞在了路上,到時候也夠我們喝一壺的。
我則再次檢查了一遍那口水井,我怕離開的時候再出現什麼意外,便又拿符咒在上面了幾張。
還在翟母的臥室又來了幾張,并且給翟母一張護符讓每天都帶在上,這樣可以保平安。
確定車子沒什麼問題後,便從翟亮家直接上了高速。
一開始車子是翟亮開的,一路上幾乎沒有休息,除了中途服務區,胖子跟他換了一下開車。
一路上,車子開的飛快。
上午十點的時候,我們便趕到了河。
到了河後,我便讓翟亮給他表舅打過去電話,看看他們酒店在什麼地方,可是翟亮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