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都擺放好後,我又從包里拿出一罐公,小心的倒在了碗中。
其實在之前,我是沒有想到胖子將翟的尸弄下來會費這麼大的力氣,我尋思只要胖子出馬,難道還能有招不下來的尸?
但看剛才的作後,我意識到了事的嚴重,便想著還是用祭壇來招魂。
倘若我用先招魂陣的話,到時候不行還是要弄祭壇,還不夠耽誤事的呢!
準備好一切後,我最後拿出了七星龍淵,先是捂出了一個劍花,隨後便指向了翟。
“游魂,何生存,河邊野,墳墓山林,天庭地府,九幽雪域,翟之魂,速速聽我召喚,即刻速回,敕!”
我暴喝之後,七星龍淵頓時閃出一道芒,沖向了翟的尸。
翟的尸頓時像是痙攣一般,在地上猛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這是魂魄要歸來的征兆。
也有一種說法,就是鬼門關被打開了,但是只到翟的尸上,因此他魂魄自然也就會出現了。
不過這不重要,只要翟的魂魄能回來,就沒問題的。
可等了幾秒之後,翟的尸僅僅是抖了一陣,隨後竟然慢慢恢復了平靜。
不對啊,難道說是我招魂失敗了?
要知道,法壇招魂,可比用招魂陣招魂的威力還要強大,翟的魂哪怕是已經去了幽冥之司,聽到我的招魂口令,也會被我招回來的,沒理由會失敗啊。
“奇怪!”
“難不翟的魂魄已經轉世回了不?”我嘀咕了一句,除了轉世回,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麼原因,連法壇招魂,都無法將他的魂魄給招回來。
胖子和韓顯然也發現了事似乎不對勁。
“怎麼回事?”韓問道。
“不清楚,翟的魂魄招不回來。”我凝眉說道。
“又招不回來?”胖子在旁邊了一句:“不會是像上回一樣,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姜老弟你招魂吧?”
他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我不由眉頭蹙得更,莫非真像胖子所說,有什麼東西在阻止我招翟的魂?
盯著翟的尸,我再次施法。
這一次,翟的尸不僅狠狠抖了一下,尸上還冒出一陣子的白煙,但過了幾秒之後,又平靜了下來。
當下,我心里也是有了幾分計較。
看樣子,確實有東西在阻止我招翟的魂。
翟的死相如此詭異,現在魂魄又無法招回來,在暗有東西不讓翟的魂魄被我招回來,剛才桌上的晃了一下,也能說明這一點。
這件事,恐怕另有玄機。
“又被攔住了?”
韓問了我一句,目落在上。
我點點頭。
“那要不再試試呢?興許這一次就能了呢?”鄭遠方來了這麼一句。
我沒有說話,目看向了他,心想既然翟的魂無法招回來,也是該問他的時候了,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聽出鄭遠方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顯然是有事瞞。
我正要開口,可一回頭剛看見鄭遠方的臉,心里頓時就咯噔一下。
這家伙的面相上,竟然在剛才短短的時間,就涌出了大量黑氣。
而且,他的天庭很明顯塌了下來,兩側的顴骨又有要落的形勢,瞳仁的也消失了,這種況可是大兇之兆,跟樓下那個老板是一模一樣!
不,甚至鄭遠方的況,比樓下那老板的況還要嚴重。
要是我不出手,他絕對活不過今晚!
被我這樣盯住,鄭遠方的臉上出現了一慌,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兩步:“姜,姜大師,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啊?難道是我的臉上有東西?”
鄭遠方這個人,干的是下墓倒鬥的活,雖然之前不認識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的況,但經過剛才我跟胖子的一頓作,現在在他心里,我們儼然已經是高人了,所以十分尊敬的直接喊大師。
“鄭先生,我實話告訴你,你的天庭現在也已經布滿了氣,如果你想活,就老老實實的代所有的事。”
“要是不想活,想把這個帶進棺材里,你就可以不說!”我目微冷,冷聲說道。
本來,鄭遠方臉上還有一諂笑,聽到我這話,頓時臉煞白,太有細汗,一雙眼睛無助的看向周圍。
胖子和韓本來注意力還放在我招魂一事上,聽我忽然對鄭遠方說這番話,頓時目也都看向了鄭遠方。
胖子反應最快,說道:“鄭先生,昨天給你打電話時,你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是有事瞞著我們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
鄭遠方猶豫著,顯然還有些不想說。
“我可以告訴你,翟亮他爸的死絕對不簡單,如果你知道什麼,最好一五一十告訴我們,或許下一個就是你!”
“你要是不想死,這個時候說出來,我還能救你!”
“倘若真到了最後關頭,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只能讓你土了!”
我這話并沒有嚇唬鄭遠方的意思,而是實事求是。
他現在的面相,完全等同于死相。
我說完之後,便沒再跟鄭遠方哆嗦,讓他自己去考慮,隨後招呼胖子先把翟的尸送到一邊,從長計議,看看怎麼幫翟亮將尸帶回申江。
人死了,怎麼也得讓他落葉歸啊。
而且從八棺釘離開翟的尸後,翟的尸已經開始出現臭味了,并且在表之上開始出現腐爛的痕跡。
看樣子,翟絕不是昨天出的事,恐怕幾天前就出了事,至于為什麼沒人發現,可能跟那八棺釘有關。
因為棺釘,所以才使得尸沒有腐臭。
如今棺釘一出,加上這房間里打著空調,溫度不低,尸自然開始散發出腐臭味了。
韓上前,將八棺釘都給拿了下來,放進了口袋中。
倒別說,從翟的尸上出來後,這八棺釘從電視墻上取下來,倒是不費什麼力氣了,韓幾乎是輕而易舉,就見棺釘從墻上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