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韓在旁邊了一句:“會不會是因為當時的場面太過震驚,而你沒有注意?”
“我確定,他當時腳上確實沒有穿繡花鞋!”鄭遠方十分肯定的說道:“我發現翟尸的時候,他渾就只有,就好像是那種剛起來的樣子,但是他腳上的子都已經穿好了。”
“所以我當時還推斷,是不是翟準備穿服穿子,然後出來找我們,在這個時候被什麼東西襲擊致死的。”
如果不是劉曉的電話,或許真有鄭遠方所說的這種況,但現在事實已經十分清楚,翟的死,還有他家發生的種種詭異現象,都跟這繡花鞋有關。
思及此,我再次看向鄭遠方,“這繡花鞋,是不是你們上一次下墓,翟從墓下帶上來的?你們下的什麼墓?”
聽到我這話,韓也看向鄭遠方。
比起我,他甚至更關心這個問題。
“這……”
鄭遠方有些猶豫起來,“大師,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我們這一行,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下墓的地點,不能給第三者啊!”
胖子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個熊,特麼都鬧出人命了,還說什麼規矩,非得規矩把你也害死了!你才知道後悔?”
一聽這話,尤其是回想到我剛才說他面相是死相,鄭遠方臉又是一白。
我也沒再強問他,反正命是他自己的,他想不想活,是他自己的事。
“得得得,人家既然不愿說,咱也不為難人,胖爺我還得留著力趕尸呢!”說著話,作勢就要控尸,準備離開。
一看我們要走,鄭遠方上來一把抱住了我的大:“大師!大師,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又看向翟亮,示意翟亮幫他說幾句好話。
翟亮自然也想弄清楚,他爸究竟為什麼會死得這麼詭異凄慘,家里的一件件詭事,又是怎麼回事。
所以,他看向鄭遠方,說道:“表舅,你要是真的顯然姜柯兄弟幫忙,還要,為了我爸能死得瞑目,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我們家已經出事了,當初也是姜柯看我面相看出來的,如今他既然說你面相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大問題!”
“難道,你想步我爸的後塵嗎!”
一番話,說的鄭遠方的臉更加慘白。
“這……”
“表舅!”看鄭遠方還有猶豫的神,翟亮也是急了,說道:“你就算不考慮自己,難道你還不考慮你家里人嗎!”
“我爸出了這檔子事,我媽都嚇病倒了!難道你也想你家里人他們這樣嗎!”
被翟亮接二連三的假設提問,再加上鄭遠方心里多也清楚,自己也攤上事兒了,到底是心一橫,說道:“好!我告訴你們!”
“這繡花鞋的事,我確實是知道的……”
一個月前,鄭遠方和翟他們幾人,得到了一個兩千年前的大墓信息。
而且這個大墓也是沒有被土夫子顧過的,所以鄭遠方和翟一拍即合,當即幾人就決定下去狠狠賺他一筆。
從打盜在進到主墓室,可以說的上是十分順利。
而且讓翟都覺到疑的是,下這個墓,他們在墓下就沒遇上什麼怪事兒,別說粽子了,甚至連毒蟲毒蛇都沒到。
更怪的是這大墓里就連機關都是的可憐。
按說這個大墓已經上千年的歷史,而且規模不小,甚至不亞于帝王墓、皇陵之類,里面的古董寶貝,也絕對是他們行這麼久以來,遇到的最多的一個墓。
這種大墓,墓主人在修墓的時候,不可能不設定機關,防止墓被盜。
而且,說這墓在底下兩千年的歷史,墓里不可能一丁點氣都沒有。
總之,實在有些詭異。
翟當時便提出了疑問,可是同行的幾個兄弟都被眼前的金銀珠寶給吸引了,還哪有人會琢磨他這些話。
即便是鄭遠方,也是在想著,如果將這些古董金銀拿出去,能買個什麼天價。
見到這一幕,翟也沒有說什麼,便加到了開棺之中。
棺材打開的很順利,里面的墓主是一個人,經過了兩千年的時間,如今已經變一干尸。
所幸的是,這墓主沒有詐尸的跡象。
熱切,最讓他們喜歡的是,在尸周圍的大量財寶。
看見財寶,眾人便開始瘋狂挑選,但鄭遠方卻注意到,翟竟然一不的看著墓主的腳部。
起初鄭遠方也沒有多想,還以為墓主的腳下有什麼好東西,翟在琢磨怎麼能不驚墓主骸骨的況下,給拿出來。
沒多久,翟就把墓主上的繡花鞋給拿了下來。
鄭遠方還嘿嘿一樂,嘲笑翟是不是看上墓主了,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翟竟然把那繡花鞋放在鼻子下狠狠的聞著,同時臉上還出現了一的表。
這可把鄭遠方給嚇了一跳。
繡花鞋雖然值錢不假,但是它之前的程度就遠遠沒有古董瓷的多了,當時棺材里面有不的金銀財寶,可翟卻偏偏對繡花鞋興趣,這讓他心里一凜,下意識就想到是不是這鞋上有什麼東西。
于是,鄭遠方便小心的繞到了翟的後,對著翟使出了一個道家的驅鬼法咒。
做他們這行的,多多都會學一些驅鬼驅邪的小法,用來傍。
也不知道是驅鬼符咒起了效,還是翟本利就沒事,被鄭遠方點了這麼一下,他先是一愣,隨後罵鄭遠方是不是有病,對自己使驅鬼符咒。
鄭遠方聽翟語氣正常,知道他沒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和翟繼續加到了寶的行列中。
寶之後,眾人自然也都是選擇離開,大家都拿了不的財寶,算是鄭遠方他們行這麼久以來,收獲最大的一次!
大家當時也都想好了,這次回去後,就準備金盆洗手了。
這次的收獲,足夠他們一輩子錦玉食。
不過,奇怪的是翟。
翟這次下墓,東西沒拿多,獨獨拿了墓主的那一雙繡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