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鄭遠方的這番敘述,我跟韓也算是了解了整個事的過程。
看樣子,除了翟亮家,鄭遠方家怕是也被繡花鞋上那東西給纏上了。
如今,另一只繡花鞋不見蹤跡,會不會是……
我的心里頓時有了一個猜測,再次看向鄭遠方,問道:“你是說,那只繡花鞋最後出現在了你孩子的上?”
“是的!”
“因為當時我很清楚的記得,翟將繡花鞋寄給我的第二天,我兒子就出事了,而且腳上還穿著那繡花鞋!”
我點點頭,同時我心里也明白了。
這時候,翟亮在旁邊也了一句:“對了,我想起來,我爸這次出門之前,在門口盤旋了好一會兒,而且一直跟我代,讓我以後好好照顧我媽,就好像……”
“就好像代言?”韓說道。
翟亮愣了一下,沒有反對,算是默認了。
我有些意外,代言,難道翟這次出門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次會出事?
思及此,我將目看向翟亮,讓他再好好想想,他爸當初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翟亮想了好一會兒,除了他爸離開的時候,話比平時多了一些,并沒有其他的奇怪地方。
看樣子,還是得找到另一只繡花鞋才行。
我也明白了另外一點,那只穿在鄭遠方兒子腳上的繡花鞋,應該就是另一只繡花鞋。
這一點很好分析,首先來看其中的一點就是命理!
命理的其中之一就是緣,但這個緣并不是說翟跟鄭遠方還存在緣關系,事實上他們只是親戚,還是遠房親戚。
但在魂的世界中,這個即便是遠方親戚,也要比朋友關系強上很多,這一點就要在回到的問題上。
眾所周知,甭管是惡鬼還是怨鬼,或者是僵尸旱魃一類的東西,它們在形後,首先找上的都是自己的親人。
這并不是說它們會挑選,而是它們的潛意識在做這一切。
翟雖然與鄭遠方是遠方親戚,但是也被繡花鞋上的東西給覺到了,所以我敢肯定,這個鄭遠方在走出大墓的時候,就已經被這個繡花鞋上的東西給盯上了。
只不過到後來才發作而已。
正在這時候,鄭遠方的電話再一次響起。
就見他接完電話,臉頓時就變了!
“怎麼了?是不是你家出事了?”我問向鄭遠方。
鄭遠方眼眸子一紅,急切的說道,“大師,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我老婆說……我兒子又出事了!”
原來,電話是鄭遠方他媽打來的,讓鄭遠方趕回去,說是家里又出事了。
“我媽來電話說,晚上過來送飯的時候,就覺到了不對勁,我老婆竟然用一種十分惡毒的眼看著,差點沒給的心臟病都給嚇犯了。”
“而且我兒子和老婆還在屋中打砸東西,就像突然發瘋了一樣,我媽一看不對勁就趕跑了出來,等到回去再看的時候,發現我妻子和孩子已經倒了下去,渾還是慘白慘白的,一點都沒有!”
“我估計要是等下一次再上的話,他們兩個的命就沒了。”
鄭遠方邊哭邊說,最後甚至直接是在我面前給跪了下來:“大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孩子啊!”
我看了一眼韓,見他微微點頭,隨後將鄭遠方從地上扶了起來,說道:“你先起來吧,我們這就跟你一起去你家一趟!”
至于翟的尸,我看向胖子。
胖子說道:“放心吧姜老弟,這里就給我跟翟亮兄弟,你們先去鄭老哥家看看,什麼祟,敢這麼鬧騰。”
翟亮自然也明白,眼下就是解決他鄭遠方的事,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見大家都沒有異議,我麼便分工行事,胖子和翟亮留在酒店里,由翟亮去跟警方那邊協商,帶走他父親的尸。
而我跟韓,則是準備跟鄭遠方去他家一趟。
不過,臨走之前,我想了想,還是給了胖子幾張五雷符。
這酒店的風水局怪異得很,很難說後面不會再發生什麼。
又簡單代了胖子自己,我跟翟,這才跟鄭遠方出了酒店。
臨出酒店的時候,我看到那酒店老板的面面相越發暗沉,尤其是印堂的黑氣,越來越濃重,已然是將死之相。
不過,他將金錢看得比命還重要,也算是他自食其果。
鄭遠方的家在河下面的一個城中村里,雖然不是在市區,但他們家住的也算是氣派,小洋樓,還有一個偌大的院子。
只不過此時的院子外面,已經圍觀了不的村民,即便我們坐在車里,也能看見這些村民在門口指指點點,比比劃劃的。
傻子都知道,肯定是在議論鄭遠方家里的事呢。
韓的車子剛剛停下,鄭遠方便著急忙慌的朝著家中跑去,我們在後邊跟著,也走到了門口。
進門前,我習慣的打量了一眼鄭遠方家的房子,發現這他家里的房子還算是修建的不錯。
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風水格局,都沒什麼問題。
雖然談不上是什麼一飛沖天啊,或者是平地生財這種,但也算的上是中規中矩。
跟翟亮家的比起來,那就是天壤之別了。
進了院子里,很快就看見院子中間坐著一個老婦人,六十來歲的模樣,跟鄭遠方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鄭遠方的母親了。
此時,鄭母正坐在院子里不斷的著氣,旁邊還有幾人正在勸著老太太,但眼神是不是飄向屋門,眼中出深深的恐懼。
見鄭遠方進來了,他媽當即哭嚎著就要朝他撲來,斷斷續續說著家里發生的事。
“海蘭和娃兒,現在怎麼樣了?”鄭遠方急忙問著。
“他們……他們現在在房里頭,我也不敢進去啊!”鄭母說道。
這時,鄭母才注意到鄭遠方後面的我跟翟,愣了一下,狐疑的問鄭遠方:“遠方那個,這兩個娃子是?”
鄭遠方這才想起我們,連忙跟他媽介紹:“媽,這兩位是我請來的高人,來幫忙看海蘭和娃子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