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也對,按照鄭雲帆的描述,這樣的大墓,即便是我們進去也得先找上一找。
因為據他的描述,我的覺,跟秦始皇的陵墓都有那麼一拼了。
秦陵它南邊是靠著驪山的,而北邊又臨渭水,陵園就分為城和外城兩部分,而且它城是呈現大方形,周長三千多米,北墻有兩門,東、西、南三墻各有一門,外城是呈現矩形,周長有六千兩百多米,四角各有門址一。
城與外城之間還修有葬馬坑,珍禽異坑,陶桶坑等。
陵外有馬廄坑,人殉坑,刑徒坑,不說別的,就算是修陵人員墓葬就達到了四百多個,范圍廣及56.25平方公里。
陵墓地宮的中心,就是安放秦始皇棺槨的地方。
從前些年開始,就發現了不的兵馬俑,陶俑,以及古代戰車等,數量多達幾千件,基本上就是最大的墓葬了。
可現在鄭遠方竟然說,他們下的這個墓竟然能跟秦始皇的相比較,這不讓我心生疑。
難道這也是龍墓?
要知道秦始皇修建陵墓的地方,那就是一龍坑,沾染著龍脈的地方。
現在技之所以沒有開采到最里面,一是因為秦陵的開采現在本就沒有這個水平,二來是因為龍脈的關系。
而且,秦始皇是唯一一位穿黑龍袍的大帝。
民間傳說他也是祖龍,世世代代的守護著華夏文明,所以一旦開采的不功,那麼就很有可能傷及龍脈,到時候華夏的氣運就會損。
所以這也是秦陵始終沒有開采的原因。.
不過,現在聽鄭遠方這麼一說,他們所下的那個大墓,比起秦始皇墓,有過之而不及。
這倒是讓我對這個大墓生出了興趣。
難道那里面埋葬的墓主也是一位偉大的人?
按照這個大墓的標準來看,就算達不到秦始皇的就,估計也相差不多了,說不定也是一個通天人呢!
可還沒等我發問,就見韓忽然蹭一下站了起來,面微微有些發白。
認識這麼久以來,韓在我們面前一直都是沉穩的形象,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麼失態。
只能說明,他一定是想到了什麼!
我不又想起那雙繡花鞋上的凰刺繡,莫非這大墓,當真跟上次韓帶我們下去的那個大墓有什麼關聯?
“怎麼了?”我看向韓。
胖子也被韓這突然起來的舉嚇了一跳,也是看向他說道:“韓家主,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還是從鄭老哥的話語中,想到了什麼?”
韓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稍微緩了下緒,這才轉頭看向我跟胖子,緩緩開口說道:“你們可曾聽說過龍冢?”
龍冢?
我微微一愣,但大腦卻在快速的過著這個詞語。
所謂的冢就是墓,只不過是法不一樣而已。
北方多數都墓,而南方就是冢。
但所謂的冢也好,墓也好,我們在區分他們的時候,都是按照一些所謂的兇墓,或者沒有危險的來區分。
一些大墓才會用到特定的詞語,比如涉及到哪位將軍,或者嬪妃的,一般就是將軍墓,貴妃冢之類。
但是,能用上龍這兩個字的,只有古時候的君王和王後,想必自然不簡單。
見我跟胖子沒有開口,韓再次說道:“你們還記得上一次我們下的那個墓吧?就是請你幫我找凰玉佩的那個!”
我心里剎那間就出現了上一次的場景,確實,那一次我們不也是墓中經歷多重險,最後才僥幸出來麼?
要說到那個墓的規模,確實也是不容小覷。
雖然沒有鄭遠方所說的這個墓規模大,但在一些大墓中,也算是翹楚。
“那個墓咋了,難不就是什麼龍冢?”胖子子一旁了一句。
韓看了他一眼,緩緩又道:“不,龍冢并非是一墓,而是龍冢好冢的合稱,而我們上次下的那個,就是冢……”
聽到這,我心里已經有了計較,也明白韓的言下之意。
“你是說,鄭遠方他們下的那個墓,莫非就是龍冢?!”我也是微微凝眉。
能讓韓如此了分寸的墓冢,想來必然有其不簡單的地方。
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鄭遠方,才又道:“如果你剛才描述的墓冢構造沒有出錯的話,那麼你們下的那個墓,很可能就是傳說中與冢相對應的龍冢!”
“我去,龍冢啊!上次咱們下的那個冢都如此龐大,那這龍冢的規模得多大!”胖子驚呼一聲。
我也是微微驚詫,此時,我已經全都明白了,怪不得上一次的墓中那樣的兇險,因為那竟然是跟龍冢配對的冢!
不過,這龍冢究竟什麼來歷,里面又有什麼,能讓韓家如此在意?
韓似乎看出我的疑,這次,這家伙總算沒有再繼續藏著掖著,淡淡開口:“傳說冢之,藏有一對凰玉佩,這個你們已經見過,便是我上次請你們下去所尋之,至于龍冢之……”
他頓了一下,眼眸中多了一凝重,接著道:“龍冢之,傳聞有真龍隕落,而真龍隕落之後的逆鱗,便藏于龍冢之中!”
龍的逆鱗!
一聽到這,我頓時聲一凜,猛地就想起了之前那個搶了我逆鱗的人。
怪不得之前我聽鄭遠方描述那個神人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兒悉。
可不就是當初那個搶了我逆鱗的人嗎!
見我表不對,韓看向我:“你知道逆鱗的事?”
沒等我回答,胖子先是開口道:“我去,逆鱗的事,我跟姜老弟太知道了,當初我倆差一點就搞道兩塊這玩意兒,誰知道,後來殺出個程咬金……”
話說到這里,胖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我去!姜老弟,胖爺我忽然想到一個事兒,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鄭老哥描述的神人,跟當初搶了咱們逆鱗的人有些相似?”
“你說,這兩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啊?”
顯然,胖子跟我想到一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