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影最長的時候,冬至到了,表影最短的時候,夏至來臨了。
而且,據表影還能算出一天時間過去了多,可是我很快又給自己否了,圭表雖然用的是最多的,但是我們不知道的時間,如果不知道這個的話,怎麼換算?
一時間我們陷到了苦惱中。
但這時鄭遠方看手表的作提醒了我!
古代雖然七八糟的工,各個朝代也不一樣,但總歸是相差無幾,而且他們對于時間的法都只有一個名字。
那就是時辰!
一個時辰等于現在的兩個小時,即古代有十二個時辰。
那麼從鄭遠方他們開始盜這個墓,距離現在過去了十一天!
這十一天是一百三十二個時辰,而此時這個距離我們剛才也量了,大概是兩百米左右。
假設這個大墓是每兩個小時朝北方旋轉一米的距離,那麼按照胖子剛才挖的盜來算,這個距離是完全沒錯的,可要是大墓旋轉的速度是每兩個小時朝北方旋轉兩米的話,那麼這個距離就變了二百六十四米!
但顯然,我們量的距離并沒有相差的這麼遠!
姑且就按照我計算的兩個小時移一米來看,基本上前後兩個方位就可以確定了,但這里面還要想到我之前說的那個問題,就是鄭遠方挖的那個盜跟墓道不是重疊的。
我現在能肯定這個大墓是可以自我旋轉的了,它先是將整個土壤與石壁重疊,給我們造這樣的況,然後它很有可能是朝前或者朝後再轉半圈。
要不然,剩下的幾十米怎麼解釋?
“胖子,在你剛才的盜,往回走上個七十米左右,你再挖開看看!”
胖子聽到我的話,趕拿起旋風鏟開挖。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啃了個,補充了不的力,這會兒,他幾乎是把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沒幾分鐘,就聽胖子驚呼:“我去,姜老弟,你可真是神了啊!這盜還真就讓胖爺給挖出來了!”
聽見胖子的喊聲,我們連忙跑了過來。
果然,從胖子挖出的這個盜向下看去,大約五米左右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空。
且里面釋放出來的氣息,還是那種腐爛的味道。
鄭遠方立即掏出了手電筒,向下看去,不過看上幾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不是我們上一次下去的場景。”
“我們上次直接是墓道,很寬的,這個看起來倒是有點像是甬道。”
聽到鄭遠方的話,我接過手電筒照向下面,也四周看了看。
不錯,這條路是比較窄的,雖然我下過的墓沒有鄭遠方多,但據上次我們下的那個冢,這個羊腸小道本就不可能是墓道。
倒是胖子拎著旋風鏟,朝著遠走去,里還嘟囔著不差一個坑了,再挖上一個看看也就知道了。
我沒有阻攔,反而是出七星龍淵,朝著這個盜爬了進來。
我想看看,既然這個大墓能夠移的話,那麼,那個土層會在哪里。
地面往下三米的土層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再往下可就不一樣了,因為里面出現了紅的泥土夾層。
紅泥土的由來,就是由染的,說白了也就是人為的制造大兇之地。
看來這個大墓不僅僅是把墓主葬在了聚寶盆這種地方,還是還想讓墓主為大兇一樣的存在。
我下意識的想起了那個神人,有點疑問。
三張符紙竟然就能保鄭遠方他們平安出,既然道行這麼高的話,那為什麼他為什麼不自己下來,反而是要花費一百萬雇傭鄭遠方他們呢?
當然,這不排除某些人有特殊的習慣,但是這樣的人畢竟在數。
除非一點,那就是神人與這個大墓存在著某種聯系,也許是什麼原因導致他不能下來。
我目移向韓,想看看他怎麼說,畢竟,他對這龍冢的了解,要比我們多得多。
而且,我約覺,韓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但我也知道,這家伙不想說的,就算我問了也是白搭。
沒再去想這些,我在周凝聚了一道氣,避免我往下挪的時候,直接掉下去。
“姜老弟!”
我準備再往下挪觀察時,上面傳來了胖子的呼聲。
我下意識的往上一看,但這時,我就覺到,在我下面的甬道中,忽然閃過一道氣。
等我往下看的時候,那道氣已經消失。
“姜老弟,咱們就只能從這個方位下去了,那邊剛才挖開也是石壁,本不行!”
胖子氣吁吁的說著,當然還不忘記啃最後一個翅膀。
我沖著韓點點頭,一輕,便直接掉了下來。
雙腳落地,我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條筆直的甬道,而且在周圍也沒有發現耳室,但我總覺在黑暗的地方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就好似要隨時對我發攻擊。
我下來不久,韓和鄭遠方也下來了,最後是翟亮和胖子。
“咱們朝哪邊走?”韓問我。
我搖搖頭,心中沒有主意。
要是正常的古墓,還可以通過方向大致分辨一下主墓室的方位,但這個大墓可是會旋轉的,所以正常的方向辨別本就沒有用。
“就朝著這邊吧,反正只有兩個方向。”
胖子難得正經了一回,拉了拉上的包,便朝著我前方走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後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那黑暗之中,有一道影子存在。
不過我并沒有把手電筒照過去,而是快速跟上了胖子。
嗯,就把我們前進的方向按照地面的對比,暫且定位西吧!
走了大約五分鐘的樣子,就聽走在前面的胖子忽然“咦”了一聲。
我連忙走上前,就見胖子從地上撿起來一個什麼東西,隨後放在了我的手里:“姜老弟,你看看這是什麼玩意,我看著怎麼像是冥呢?”
接過胖子遞來的東西,這是一枚大錢,背面還寫著“康熙通寶”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