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覺一出來,我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筆,但腦海中并未出現過類似這種玩意的印象,似乎《太風水錄》中,也沒有類似的這種玩意記載。
看樣子,這玩意兒很可能是我不認識的古生了。
我掃了一眼那個綠僵尸,那東西的速度很快,指甲已經進化為了甲,純黑,且又尖又長,離著能有十幾米的位置,便可嗅到濃濃的腐臭味。
那大泥鰍又朝著我嘶吼了一聲,再次沖了過來。
既然我已經看清了這個東西,那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我抬手就是一道劍煞之氣,將這東西瞬間給劈了兩半,倒在了地上。
起初的時候,它還在掙扎著,但是過後,就停了下來,同時我發現那個綠僵似乎極為憤怒。
從中不斷的發出一種粘痰卡嗓子的聲音,我為了探究那個大泥鰍,沒跟這個綠僵周旋,直接一張五雷符在七星龍淵上,然後一劍揮下去,直接將他給劈死。
可讓我有點不解的是,那個大泥鰍死掉的地方,竟然就剩下一灘黑水了,那兩米多高的健碩尸消失了。
翟亮撞著膽子走了過來,問我這是什麼玩意。
我心道,我都不知道,我怎麼給你說?
沒有回答翟亮,而是便蹲下子觀察。
我用一張符紙蘸取了一點黑,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我以為這個東西會散發著那種臭烘烘的味道,說不定還有毒,可沒想到這東西竟然一點味道都沒有。
見此,我想了一下,便壯著膽子用手接了一下,一種很黏的覺傳了出來。
對,就好像是膠水一樣。
“那個姜哥,我能煙不?”
翟亮在我後面弱弱的說了一句,我看他臉有些白,估計是剛才嚇得不輕,便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隨意。
這家伙立馬就點燃了一香煙,接著就是猛吸兩口,慘白的臉才好看一些。
本來在古墓之中是不允許煙的,因為煙霧保不齊會把什麼東西給招過來,而且像香煙這種明火的東西,一旦要是在閉空間中,很有可能把里面的濁氣給點燃。
不過我知道翟亮這小子此時心臟都快嚇停了,不讓他緩一下恐懼的緒,保不準等下再有個什麼事兒,直接把他魂兒給嚇沒了。
沒再理會翟亮,我繼續研究那大泥鰍。
但研究了半天,最終沒有研究出來這個黑到底是什麼。
索,我便準備拉著翟亮離去。
沒想到這小子又點燃了一支煙,開始在那猛吸,還給我解釋現在足了,一會就能多堅持一會兒時間。
我沒說什麼,便等著他,誰知道他吐出的煙霧吸引到了我的注意。
正常煙時,吐出的煙霧都是那種散發的,就比如直接散發到周圍,最後一點點消失不見。
但翟亮吐出的這個煙霧,卻是直接朝著上面飛去的,就好像是熱氣球,不斷的往上攀爬著。
“翟亮你再一,這一次把煙霧往下吐,我來看看。”我忽然說道。
翟亮愣了一下,不明白我什麼意思,但既然我開口了,他也不墨跡,再次點了一煙,猛吸一口,這次他朝著下面吐了一大口煙霧。
神奇的是,那些煙霧在離開他時,依舊是朝著上面快速的飄去。
我借助墻壁的力量,短暫的飛到了棚頂,在看見上面的質後,我眼中一驚。
因為我在棚頂竟然看見了一層黑油!
也就是那個大泥鰍里出現的,我又跳躍了一次,用手蘸取了一點下來,與地上的對比了一下,發現這兩個東西竟然是同一種。
難道說這大泥鰍的,在這個龍冢的里面,起到推的作用,也就是潤?
可要是這樣的話,這個大墓在缺潤的時候,是怎麼把這個大泥鰍給抓到的呢?
畢竟這東西是活的,它也有痛,它也會害怕死亡啊,總不可能它自己把自己給弄死吧?
我又走到了地上的那一灘黑前面,這一次我取出一個小方盒,把收集了一點,等回頭看見韓的時候,看看他認不認識這個東西。
“走吧!,咱們得往下面走了。”
我了一聲翟亮,繼續往下走。
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麼樣,我發現幾煙下去,翟亮的氣好了不。
不過,我也沒太當回事,就以為是這小子的恐懼心理得到了緩解,所以臉也跟著好了。
往前又走了沒一會兒,我們再次來到了岔路口。
不同于之前的甬道,這一次的路變得寬了起來,而且在兩側還有了尸油燈。
我用手蘸了一點,這一次的燈油沒有什麼問題,我分析是某種大型海洋生的脂肪,比如鯨魚。
這條道里面的地磚也跟之前甬道的有很大差距,不僅看上去更平了,就連塊頭都大了不,估計能是甬道里面地磚的兩倍。
“看來這就應該是墓道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墓道是不是通往主墓室的。”我嘀咕了一聲,也沒指翟亮能給我個什麼建設的建議,再次朝前走去。
走了將近十分鐘的路程,我停了下來。
此時,前面的場景讓我有點說不出話來了——我發現,我們好像回到了之前那個耳室那里!
“姜哥,咱們這是走回來了?”翟亮顯然也發現了。
我沒有說話,朝著那三個耳室走了過去,當然,我是直接走向最後一個。
那里面沒有那兩泡尿,一時間,我也有點懵圈。
往後看,還能看見後來時的那條路,尸油燈依舊在閃爍著。
“先在這呆一會兒,讓我來想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微微凝眉,一時間也有點拿不準這是怎麼一回事。
偏偏胖子和韓都不在,就連鄭遠方都是跟了胖子,兩個商量對策的人都沒有。
我示意翟亮坐下來,我要思考一下,我們到底是來到了一個全新的耳室,還是又繞回到了之前的路。
我心里記得很清楚,鄭遠方之前就說過,這個大墓是一個方形的,而且在四個角落還有四個雕像。
但我們現在走進來這麼遠,都沒有看見一個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