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問題也很好理解,或許我們下來的方位就本不對。
鄭遠方他們第一次下來的時候,是直接進到了主墓道,而我們下來的這里是不是墓道,而是甬道。
可剛才我跟翟亮走的那條道,又是什麼?難道也不是墓道?
“姜哥,你看前面那是什麼玩意?”
正當我仔細思考時,翟亮拉了我一下,指了指我們後那個東西。
順著翟亮手指的方向,我看了過去,但因為看不清,我便將手電筒打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我立馬認出來了,那不是鄭遠方嗎!
鄭遠方也覺到了我手電筒的芒,手擋了一下手電筒的強,隨後看清我跟翟亮,一下就朝我們跑了過來。
翟亮也看清來人是鄭遠方,正要上前問鄭遠方,他們跑哪去了。
“別過去!”
還沒等他出步子,被我一把拽住。
“怎麼了,姜哥?那是我表舅啊!”翟亮奇怪的看著我,不明白我什麼意思。
“你好好看看他,看他有沒有哪里不對勁!”我沉聲道。
從剛才我就注意到,鄭遠方的姿勢有些怪異,是著手朝前跑來的。
而且,我還注意到,他眼睛都是紅的。
被我這麼一說,翟亮也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正朝我們走來的鄭遠方,果然也發現了不對勁。
“姜哥,我表舅他這是怎麼了?”翟亮問道。
“估計是沾上什麼臟東西了。”
說話間,我已經掏出了一張符,就在鄭遠方距離我幾米時,直接將符甩了出去,在了他的腦門上。
“吼吼吼......”
鄭遠方中傳出一陣鬼怪的聲,不斷的張牙舞爪,渾還冒著黑氣。
那模樣,就像是個行尸。
看來我猜對了,他是被這大墓里面的臟東西給附了,可為什麼只有鄭遠方,不見胖子呢?
我給鄭遠方了一下火,提了一下魂魄,翟亮又給灌進去一瓶水,片刻後,鄭遠方悠悠的醒來。
在看見我之後,他頓時長舒一口氣,直接把礦泉水喝了個底朝天。
我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跟胖子和我們分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遠方悠悠給我們講了起來。
之前他不是跟胖子在耳室中撒尿麼,兩人可能尿的就有點多,等到再出來的時候,發現我和翟亮已經沒了。
胖子還以為我是帶著翟亮先去前面探路去了,便帶著鄭遠方追了出來,可追出來之後就發現不對勁,本就沒有我跟翟亮的影子。
以胖子對我的了解,自然清楚我不可能走那麼遠,所以他就意識到出事了。
“你等會兒,你的意思是說,你和胖子來到了耳室外面?”
鄭遠方點點頭。
這一點可以讓我肯定的是,當時那個耳室確實發生了變化。
這樣也就能解釋,為何之前我帶著翟亮進那耳室去找胖子和鄭遠方,并沒有發現里面有兩泡尿的痕跡。
“那你又是怎麼出現到這的呢?這條道我走進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你的蹤影啊?還有,胖子呢?”我又問道。
“大師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鄭遠方晃了晃腦袋,繼續給我們講起他和胖子在跟我分開之後發生的事。
原來他跟胖子離開後,也跟我們一樣,是尋找一條甬道不斷前進的,而且與我們相同的是,他們也看見了一副大紅棺材。
“那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長著跟泥鰍似的東西?出的舌頭還特別的長。”我給鄭遠方大概描述了一下我殺掉的那個怪。
鄭遠方聽後,趕跟小啄米似的點頭。
“那東西我們也遇到了,就在胖爺準備手的時候,我就覺特別困,渾特別的冷,而且還害怕。”
“後來我就完全沒有知覺了,等我再次醒過來,就看見你和翟亮……”
“你等會!”
我忽然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打斷了他的話:“你是說,在看見那個黑的東西後,你就覺你的上沒有力氣,還特別困,對吧?”
這個狀況,之前翟亮不也出現了麼?
我估計鄭遠方那個時候虛弱,然後被剛才殺死的臟東西趁機侵了。
“那你還記得你是從哪邊跑出來的麼?”我問出了最後一問題。
鄭遠方便開始很努力的想,為了方便,我還帶著翟亮跟著他來到了這里,也就是我們進這條道的口,看見尸油燈這。
鄭遠方足足思考了十分鐘,才指出了前面的那堵墻。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跑的是直線,所以我應該是從墻里面出來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但我信了。
因為之前我帶著翟亮不就是走到了一堵墻的前面麼,當時我還不斷的敲擊來了,但是沒有敲開,所以才帶著翟亮朝著右邊走的。
現在想想,我真的應該在那里等一下,說不定什麼時候,那里就有路了。
“既然這個墓不斷的在移變化,咱們就在這等等,看看這堵墻下一次開啟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翟亮和鄭遠方自然沒什麼主意,決定都聽我的,并在這墻附近暫時坐了下來,稍作休息,我則目不轉睛的看著墻壁。
就在他們兩個等的有點著急的時候,忽然聽見那墻壁中響起了一道細小的聲音。
“來了!”
我神不由一陣,對鄭遠方和翟亮說道:“你們兩個退後!”
我不確定那里面有什麼東西,會發生什麼,下意識出七星龍淵,做好攻擊的準備。
很快,前面的這堵墻就直接被打開了。
打開的方式也跟我想象的一樣,就是一大塊墻壁沉了下去,然後里面出現了一條道,跟我們後的一樣,兩側也滿了尸油燈。
“走!”
我招呼兩人,朝著里面走去。
墓道不長,大概幾分鐘的時間,我們就走到了頭,來到了三間耳室這里,同時我在這里還看見了兩泡尿的痕跡。
“我知道胖子在哪了!我們走!”
我招呼兩人,一口氣就跑到了左手邊的底部,果然,這里出現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