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鏟,黑驢蹄子,糯米,墨鬥線,礦燈,漁網,黑狗,甚至還有一把上年頭的桃木劍。
“看來他們也是資深的土夫子,要不是資深的話,是不可能有這樣裝備的,尤其是這瓶黑狗,還是滿瓶的呢。”我說道。
他們盜墓都是一些基礎的理念,比如用旋風鏟挖開墓後,就開始放活的,只要確認沒有危險了,就直接下來。
對于棺材什麼的也都是用蠻力打開,真要是見僵尸厲鬼一類的東西,那就是看誰的點高點低了。
要是跟眼前這些家伙比起來的話,鄭遠方他們就有點不夠看了。
一聽說也是土夫子,鄭遠方走上前來,想看看是不是認識的同行。
但看了半天,似乎沒有個認識的面孔,就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道行就不在一條線上,這些出事的土夫子,明顯比鄭遠方更專業的多,所以我也沒指他能認識對方。
不過,這些人的的裝備這麼良,都死在了這件墓室,那麼這個墓室究竟有什麼東西?
就算是不敵的話,也得是拼盡全力戰鬥而死啊,可這黑狗竟然還是完整的,這有點詭異。
胖子倒是不管這些,三七二十一的就把裝備往自己上裝。
我又看來了一眼其他的尸,跟中年人一樣,并沒有什麼問題。
“姜老弟,剛才胖爺我瞧見你琢磨那幾副棺材來著,瞧出來什麼沒?”胖子問我。
我搖搖頭,將鐵棺和周圍棺材上的形大致跟胖子說了一下。
這家伙一聽到鐵棺,頓時就來了興趣,拿起那把桃木劍就朝著棺材走去。
那鐵棺依舊在漂浮著,每當漂浮的時候就會發出細微的聲音,若不是仔細聽的話,恐怕還真就聽不著。
胖子走到那棺材跟前,也嘗試了一下開棺。
結果毫無意外,他也是打不開分毫。
“怪了,這鐵棺打不開胖爺我能理解,可這幾副木棺,上面又沒釘棺釘,怎麼也打不開?”胖子也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算了,先往下走,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我說道。
這棺材既然打不開,耗在這里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意義。
胖子倒也沒說什麼,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便要回頭招呼翟亮和鄭遠方,哪曾想,這兩個家伙竟面恐懼的看著前方,跟兩個大粽子一樣。
“你倆咋了這是?”
胖子看到鄭遠方和翟亮一臉恐懼的神,莫名其妙的看著二人。
“胖爺,姜大師,你……你們看後面……”翟亮悠悠的說著。
還沒等我回頭,胖子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姜老弟,我記得咱們進來的時候,這前面是有路的吧?可特娘的現在路沒了!”
一聽這話,我猛地轉過頭去,就看到我後面,此時哪里還有什麼路,只剩下了一堵墻!
然而還不等我琢磨呢,鄭遠方又著聲音開口:“你們看,那墻角的四尸怎麼沒了?”
我和胖子齊齊轉,果然,墻角的四尸也消失了。
胖子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桃木劍,臉上出了疑的神。
“個熊,真特娘的邪門了,這尸是消失了,可尸邊上的黑狗怎麼還在?”胖子皺眉嘀咕著。
我也有些弄不懂了,是啊,按說如果是耳室移,那麼這黑狗應該跟著尸一起消失才對啊。
“你是怎麼發現四尸消失的?”我問鄭遠方。
“就是剛才,這前面的路不是沒了嗎?我就想著要不看看後面,咱們進來時候的路還在不在,可後面也剩下墻了啊!”
確實,我們進來時候的墓道現在也沒了,剩下了一堵厚厚的墻。
我有些疑,難道這個墓道也是會移的?
只不過是它的移時間,要比耳室和甬道的時間長?
這個結論似乎能說得通我。
可是,這一點本不可能!
就說耳室和甬道移,在修建的時候就需要很龐大的工程還有計算,只要是工匠算差一點,到時候涌與耳室都會相撞起來,從而導致整個大墓的結構出現問題。
要是這一點,我還能相信,畢竟我們現在就已經經歷了這樣的事。
可要是在把墓道也給移起來,那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了。
就算是把現代的工程給運用上,也得花費一定的時間來設計來計算吧?
況且古人那個時候,還沒有現代的設備用來計算,或者說他們真的有這樣的能工巧匠?
一時之間,我陷了沉思。
胖子這貨更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在他看來,只要有我來想辦法,那就是高枕無憂。
事實以來,這家伙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翟亮,你朝著咱們進來時候的門跑過去,撞一下看看會有什麼反應。”我對翟亮說道,隨後又看向鄭遠方,“你朝著咱們往下走的路跑過去撞一下,看看會有什麼反應。”
兩人立即照做。
鄭遠方更是實在,還助跑了一下。
“姜哥,這邊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確確實實是一堵墻,而且還是實心的。”很快,翟亮那邊撞在墻上,跟我說了況。
而鄭遠方那邊也是一樣,是實實在在是一堵墻。
這就怪了。
我凝著兩邊的兩堵墻,隨後對胖子說道:“把那邊的黑狗給我!”
胖子立即給我扔了過來。
我用食指蘸取了一點,在虛空中直接畫符。
“因威尚圣,無極至尊尊,立久十七,話兒飛升......知靈章,法水演來,此雲四起,九天金闕,皇王萬圣,大悲大愿,大圣大慈,無量度人,奉吾之令,敕!”
接著,我直接把符咒在半空中打散,黑狗頓時如蒸汽一樣四散開來,眨眼的時間,便消失不見。
我念的正是除穢咒,用來破解一些屏障,這個跟之前在蘭陵公寓遭遇的魘鬼還不一樣。
除穢咒的威力要更加強大,而且對我自的靈力消耗也是不小。
“這回你們兩個再撞上去試試。”我又讓翟亮和鄭遠方去撞了一下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