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還是沒有反應。
“姜老弟,先坐下歇息歇息,然後咱們再想辦法。”
還是胖子心大。
不過我也沒有拒絕,胖子這話是對的,我們現在是病急投醫,還不如坐下來好好想想。
于是我也學著胖子盤坐在了地上,開始把這個墓室中的所有事都捋了一遍。
可是我無論怎麼捋,都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況且來說,之前耳室與甬道跟這里也沒有關系啊!
前面就是起到阻攔的作用,據我估計這一間墓室,才是這個龍冢真正的開始。
更讓我真正興趣的是,那四尸!
我之前便說過,通過他們的裝備來分析,這四人的道行興許沒有我和胖子的高,但盜墓絕對是一個高手!
可是這樣的四個人都死在了這里,而且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我還非常有印象。
就是他們的死法都是躺平的,周圍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也就是說他們放棄了掙扎,然後選擇死在了這里。
打個比方,就好像是一些去世的老人,能夠看見一些東西一樣,所以在那一天他們都會吃一頓好的,然後換上新服,最後在躺在床上,等到家人們過去的時候,就發現老人已經沒氣了。
讓人覺得幸福的是,老人的臉上還會帶著微笑。
民間管這種說法做死亡預知。
死亡預知要是解釋起來的話,就好像是久活一樣,這人也是如此,活的久了,對一些事就看的非常徹。
可是這大墓里面,看見什麼都不稀奇。
難道這四個人還能在這里面看見差,差跟他們說,我是來帶你們走的,你們只要躺平就行了?
這也太扯了。
先不說別人,就現在在我面前出現一個差跟我這麼說話,我直接一劍干掉他。
所以裝備這麼好的土夫子,卻選擇在此躺平等死,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分析不出來,便將這些推理說給了胖子。
胖子聽的不住點頭,隨後倒是據他多年的趕尸經驗,說出了一點很關鍵的東西。
“姜老弟你看,有沒有可能是這些人覺得已經跑不出去了,所有的辦法都用了,但就是沒用。”
“這種絕讓他們徹底放棄了抵抗,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胖子的話一句就點醒了我。
對!
不需要是什麼東西出來讓人到恐怖,最後再是絕。
假設正常人進來的話,那麼他會是什麼心?
是不是也跟這四個人一樣?
面臨這個大墓,本就沒有辦法,而且黑暗中還會出現那種詭異的影子,還有大泥鰍一樣的怪和綠僵尸,我估計正常人可能連一天的時間都抗不過去。
我看了看翟亮和鄭遠方撞過的墻壁,忽然就明白這一層的意思了。
那就是這四個人在進來之後,與我們的遭遇肯定是相同的。
說不定就是遇到了我們現在的這種狀況,讓他們本就沒有實力逃出去。
最後,選擇了這種死法。
更有可能,他們是因為斷糧斷水,最終只能在這等死!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但是一個新的問題也隨之出現了。
那就是困住我們的這個東西,到底是幻境還是真實的墻?
“算了,先休息會兒,咱們下墓也有大半天了吧?胖爺我這肚子鬧騰的,你們都不?”
“來來來,吃吃,干活之前怎麼也得先填飽肚子啊!”
胖子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了兩只燒,遞給了翟亮一只,他跟鄭遠方吃一只,我則是跟胖子分吃一只。
刺啦一聲。
鄭遠方直接撕開了燒的包裝,聞著燒的味道,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這時,我腦中靈一閃,我一把就抓住了翟亮的手臂,用上了力氣。
但翟亮看向我,卻疑了來了一句:“咋了,姜哥?難道你喜歡吃翅膀?”
我沒有回答翟亮的話,胖子也是一臉凝重的看向了翟亮的胳膊,隨後,他猛然暴起朝著棺材那邊跑去,我則是朝著來時的墓道跑去。
我們兩個同時撞在了墻壁上。
果然!
跟我預想的一樣。
我們撞上去的時候,肩膀竟然沒有毫的疼痛,而且,覺就好像是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一樣。
但事實是,我在瞬間就把速度調到了最快。
鄭遠方看了看我跟胖子,似乎明白了什麼,活了一下胳膊,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撞在墻壁上的力道不輕,但竟然沒有覺到毫的疼痛。
這不符合常理,但因為剛才一心撲在尋找出路上,所以忽略了這一點。
“我知道姜大師為什麼抓你的胳膊了,他是發現我剛才扯開塑料袋,還有那麼大的力氣,推斷咱們兩個之前撞擊墻壁的時候,沒有傷,所以想要試探你。”
聽著鄭遠方的話,翟亮深有同的點點頭。
他們剛才怎麼就把這一點給忘了?
“姜老弟,你說這能不能也是魘鬼的幻境?”胖子來了一句。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因為我暫時也不知道。
但我還是下意識的想起了那次在紡織廠的古井里,我跟胖子撞擊那車間窗戶的覺,跟此時鄭遠方和翟亮撞擊墻壁,有些類似。
不過我僅是稍微一想,就覺得不可能。
魘鬼的幻境是為了迷人而出現的,我們在紡織廠的古井里遭遇的那個是困鬼陣,困鬼陣把那些工的魂魄困在那里,不讓們得到超生的,然後再用九煞聚陣讓工們不斷進行連續九次的出現,而魘鬼只九煞聚陣的核心點。
但是魘鬼自也是有一定實力的,它的幻境就是迷幻!
可是迷幻的話,這四個土夫子沒有看出來?
我覺得不應該。
我又思考了一番,當前最大的疑問當然是那九副棺材,我猜,眼下我們所遇到的況,并非是墓道的移,而是那九副棺材的問題!
那九副棺材,怕并非是隨意擺放的,而是某個陣法!
但剛才我用鬼眼看了,并未發現什麼邪祟。
我剛才打開了鬼眼,卻是什麼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