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萬備于我,肯把三才別立,萬若要相助我,就從三昧火開始!”韓的暴喝聲落下,這一次,他渾都燃起了藍的火焰。
不僅自的氣勢極強,就連氣息都在不斷的暴漲中。
“三昧真火,敕!”
那冠蛇王距離我們不足十米的時候,韓左手拖住右手,右手指向了冠蛇王。
隨著他的敕字落下,頓時,渾的三昧真火朝著冠蛇王沖去。
那冠蛇王雖然來勢沖沖,但面對三枚真火確是本就沒有躲避的空間,這麼一撞,一下就跟三昧真火撞了個正著。
剎那間,冠蛇王渾都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嘶......”
看著那冠蛇王在烈火中不斷的翻滾著,我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同時我還注意到那遠幾個鬼魂看向韓的眼神中,也出現了不駭然。
想來韓的三昧真火,就連他們都到一極強的威。
三昧真火是極其強悍的,不是因為這屬于道教的神火,更是因為三位真火能夠灼燒一些強悍的鬼怪。
就說之前被我們干掉的飛僵,就是韓和胖子召喚出了三昧真火,而且我在現場,還能應出韓的三昧真火比胖子的強大很多。
要不然韓也不能在出來的時候,就直接重創飛僵。
而且三昧真火還有一個特,那就是遇水不滅,遇則纏。
這兩句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三昧真火是無法用水來澆滅的,一旦要是遇到一些強悍的生,三昧真火便會直接纏在其表上,什麼時候燒灰燼了,或者是燒沒了,方才會停止下來。
西游記中齊天大圣被太上老君放在八卦爐中焚燒,就是這麼個道理。
可見這種火真的很厲害。
我也能將之召喚出來,但我是正統的風水一派,講究的更多的是風水法,即便召喚出來的三位真火,也沒有韓的這般厲害。
那冠蛇王不斷的在三昧真火中焚燒著,沒多久,這家伙就停了下來,垂倒在地面上一不了。
“個熊,總算把這玩意兒給整死了!”胖子見此景,這才松了一口氣。
“來來來,咱們看看這冠蛇王的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胖子就喜歡這些東西,況且說不定這冠蛇王的上,真的有什麼好東西呢。
我默念了一句,隨後也跟著過來了。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不對勁,我一把就拉開了胖子,將他扯了過來。
“不對!這東西是在裝死!”
聽到我的喊聲,稍微放松的韓也眉頭皺了起來。
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我看見這冠蛇王軀上的鱗片,竟然沒有散開。
眾所周知,蛇這種生在到驚嚇的時候,是會保持不的,而且還有的可以裝死。
但無論是保持不,還是裝死,他渾的連片都不會像死了那樣,徹底散開,而是還繃著。
這是一種本能,也是一種對自我的防護。
但就是這一點的防護,就讓我發現這冠蛇王沒有死。
興許是到了我說的話,這冠蛇王直接就站了起來,晃了晃巨大的蛇頭,沒有理會上被燒的皮開綻,下一秒,竟瞬間朝著韓沖而去。
韓雙手結印,準備抵擋。
因為我們都分散的原因,也都沒有站在梅花易陣上,所以現在自然是來不及救應。
我連忙揮七星龍淵,口中念起了咒語。
“北鬥昂昂,鬥轉魁罡,沖山山裂,沖水水,災咎豁除,殃愆殄滅,兇神惡鬼,莫敢前當,順罡者生,逆罡者亡,天符到,永斷不祥,上帝有敕,敕斬邪妖,敕!”
咒語落下,我揮出七星龍淵,一道碩大的劍煞之氣出現,砍在了冠蛇王的上,讓它脖子那里增添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橫流。
冠蛇王怒吼一聲,但自的速度不減,仍舊朝著韓沖去。
看來這東西是鐵了心要把韓給干掉。
韓也察覺到了冠蛇王的意圖,冷哼一聲,擺足了架勢。
但就在這時,距離韓不過十米的冠蛇王,竟突然抬起頭,朝著韓的頭上飛了過去。
而它雙眼鎖定的,赫然是那邊的翟亮和鄭遠方!
“不好!這東西是想把咱們逐個擊破,讓梅花易陣喪失力量,到時候就殺不了它了!”
我大一聲,想讓翟亮他們兩個往我們這邊跑。
但兩人早已嚇傻了,肚子就跟灌鉛一樣,立在原地無法彈,就更別說逃跑了。
急之下,我只要咬破中指,涂在七星龍淵之上,開始念道:“天清清,地靈靈,焚香拜請張天師......千星發起毫視,萬星制法鬼神驚,吾奉玉帝新勅賜,降落凡間救萬民,弟子一心專拜請,天師教主降來臨,神兵急急如律令。”
我火速念完咒語,隨即七星龍淵指向了鄭遠方。
我請神咒的應,鄭遠方頓時就開始眩暈起來,我能察覺到一強悍的氣息正緩緩進到鄭遠方的。
那冠蛇王估計也是好奇,便站了下來,看著鄭遠方。
這樣一來,反而還給鄭遠方爭取到了時間。
但過了片刻,這冠蛇王就失去了耐心,朝著鄭遠方張開了盆大口,朝他飛奔過去。
看來是這一口要直接吃掉他。
就在這時,昏昏睡的鄭遠方猛然驚醒,雙眼中釋放出一道芒,整個經朝著冠蛇王直沖而出。
同時,手中還化出了九齒釘耙一柄。
“呔,一條小小的蛟龍,竟然還敢這麼放肆,看我十萬水軍天蓬大元帥來殺你!”
鄭遠方上芒大作,拎著九齒釘耙就沖了出去。
同時,我還有注意到,那天蓬元帥在說話的聲音,完全不是鄭遠方的。
想來我剛才的請神令已經起效,鄭遠方的現在都已經被天蓬元帥給控制住了。
不過這天蓬元帥的戰鬥力有多強,我就不清楚了。
因為請神這個東西,并不是百分之百力量的,也就是不能把神仙百分之百的戰力給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