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好像是滴墨水一般,閃電竟然在落劍時轟然炸裂,往四周擴散綻裂,如同枯樹枝牙般裂,每裂出一道閃電,周就好像會迅速包裹藍火焰,直直朝著那些鬼影刺而去!
是天雷地火陣!
“好陣!”
我就算是參與其中,也忍不住拍手好。
韓似乎玄氣耗費太多,此時著氣擺擺手,沒有應答。
胖子乖覺無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躲到了一個安全無比得角落,看見那些鬼影扭曲著在真火中消失,也終于拍著心口跑了出來。
真火以鬼魅為燃料,鬼魅晦氣被火焰燎燒殆盡之後,火焰也終于消散。
一直到這時候,我一進來就覺到的那種很不舒服的覺,終于好了一點。
“這里怎麼回事,怎麼有那麼多小鬼?”胖子問道。
“不知道,看著都是殘缺不全的,不知道怎麼會在這里。”我搖頭。
我說著,撿了個骷髏放手上顛了一下:“這些也是一般塑料。”
“嘖嘖嘖,夠可以的啊, 搞這麼多破玩意!”
胖子之前被那些骨頭給嚇到了,看見我的作之後,也去撿了個,掂量一下發現是塑料之後大怒,踢球一樣把周圍散落的骨頭踢遠。
“韓家主怎麼看?”我沒看胖子繼續發泄,而是看著韓。
韓抹了把冷汗,也是搖頭:“可能是井里有東西,我看著地方聚,井口的地方尤甚,先找東西把這些堵上吧。”
我看了一眼井口,也頗為贊同。
真不知道張全勝究竟是什麼品味,搞了這些陷阱一樣的玩意,就算本沒有什麼,這井的位置看著都是庇蔭,沒有毫可照,天然藏污納垢的好地方。
“個熊,都是什麼人啊。”
胖子四找了一圈,拿了邊上的盆栽,幾個一起堵在井口。
把東西放下的時候,他彎腰看了一眼,然後捂著鼻子大喊:“個熊,這里面真他娘的臭!”
“你小點聲吧。”我說了一句。
環顧四周,也著實沒什麼好的能堵井口的東西,也只能學著他去搬盆栽。
好容易把八個井口都給遮住了之後,我們回到正門口。
二樓的影子已經不見了,燈依舊詭異。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韓深吸一口氣,過去按門鈴。
完全沒有人回應。
我皺眉過去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竟然沒鎖,一拉就開。
推開大門,我也有些沒反應過來,看了一眼韓和胖子。
韓很是謹慎,而胖子顯然還覺得心里有氣,罵著:“裝什麼玄的!”
然後一把推開門,直接就朝著里面走去。
我們一進去,也是萬分驚訝。
這麼大個別墅里,竟然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而且不僅是擺件,這里面本就像是個刷了漆的坯房,除了承重的墻和柱子,其余的墻壁都給敲了。
一眼過去,除了空,就沒有別的。
“這什麼地界啊!我說韓家主,那家伙不會是察覺到什麼跑路了吧?”胖子看著四周,一時之間也是沒反應過來。
韓似乎也沒想到這樣的況,張了張,居然沒說出話。
“好了,先去二樓看看吧,要是沒有我們就去那個古董街再看看。”我提議。
反正來都已經來了,就算是人先一步跑了,我們這兒也沒有別的線索,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韓此時也終于回神,看著我點頭:“姜柯說得對,從外面看,二樓應該還是有些東西的,先去看看,而且,外面擺的陣,明顯是被人過手腳,就是要防止人來的,要是他已經走了,本沒必要大費周章。”
胖子也就抱怨兩句,看我們都這麼說,他也沒廢話,先士卒的先順著樓梯上去。
這三層別墅嚴格說起來,其實也差不多就是兩層,三層有一半是一個大臺,另外一邊估計空間不大,這里層高估計就二米多,看著有些抑。
樓梯還是墻帶拐角的,我們前後腳上去。
胖子爬了兩步,正在罵樓梯構造。
結果罵了一半,卻突然停住,站在樓梯口就不了。
我和韓也不過是前後腳,看他一停,我們頓覺不好,也跟著過去看。
到位置抬眼一眼,我也不由倒一口涼氣。
一樓是那樣空空如也,可二樓,竟然滿滿當當,全部都是人。
“我去,這些……這是啥玩意?”
胖子了手臂,估計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就算是看不清,但是也能看見這里面站著坐著,彎著腰拿著酒杯的,竟然都是人。
不,應該說是人像,或者……蠟像。
“假的。”
韓看了一眼之後,下了結論。
不想,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突然咔的一下。
屋的人像,竟然統一了!
他們就好像是被設定了什麼程序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換作。
“我靠,那也是個假人!”胖子指著窗戶大喊。
我轉頭看去,就看見窗戶邊上也站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單手袋,另一只手端著酒杯。
之前他在一側椅子邊上,這次變了個作,已經了正面對著窗戶往下看的姿勢。
屋地面沒有地毯,地面上設計了一些嵌式的軌道,人像用這種形式變化作。
燈是從中央的吊燈發出來的,水晶吊燈本來是一般白熾燈炮,但是也不知道出于什麼目的,燈泡被人涂了紅。
而同樣被涂紅的,還有地面。
不知道是為了假裝紅毯,還是有別的目的。
沒有鋪地板的水泥地,被和墻面一樣打了一層膩子之後,就涂了均勻的紅。
這里原本應該擺了一些家,但是現在東西都沒有了,這里只剩下一個個突兀的蠟像。
“我去,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況嗎?”胖子用胳膊捅了我一下。
我搖頭。
我是真沒見過這種場面。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有錢的神經病,弄出來的一比一過家家場景。
“是祭品。”韓卻在此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