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多久沒睡覺了,連看起來都沒有什麼干得起皮,疲憊得不行的模樣。
“你先起來吧。”我說著。
但是他也不,只是搖頭。
我看他在這跪著旁邊已經有不人都看過來了,甚至有人試探著接近,于是又說了一句:“這兒也不好說話,去車里吧。”
這小司機似乎也注意到了旁邊人看過來的視線,然後他就變得比我還要張,二話不說,立刻開了車門,推著我進去,然後自己也鉆了進去,隨後就立刻將車窗鎖死。
我看著他的作有些奇怪,但還是不聲。
那小司機做完一切之後,就拍著口:“老板,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求求你,我那天就知道老板你們的厲害,所以求求你,幫幫我吧!”
“你先說是什麼事兒吧。”我也沒急著回答。
這種事幫與不幫還是要看事決定,如果是超出我能力范圍,答應下來也沒轍,只是添。
他看我沒答應,似乎很失。
但是好歹沒有再強迫,而是咽了口唾沫。
“我江小六,別人都我小六,我爸早年間得病走了,家里就我和我媽兩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人居然還要從他的世開始講起,但也按捺著心,沒有去催促。
這是個比較平常的單親家庭,只能說他們家的底蘊的確不是很好,父親是因為早年間在工地里干活傷了,幾年前因病去世。
他自己學習績不好,早早輟學出去打工,沒混出名堂,也沒有什麼錢,灰溜溜的回來之後,在家里一個親戚的幫助下考了駕照。
本來想去開大車,但是流公司的老板覺得他太年輕,子又急燥,擔心出事,所以他暫時還是開小車,跑市的流線。
最開始他安安分分開著小貨車在本城運送,可是有一次他接了一個單子,是幫我們行運送的一些東西。
貨主囑咐他不要多看不要多說,他照實聽了。
那一趟賺得比他一年賺得都還多,之後他就經常跟著那貨主聯系,後來也擴大了一些范圍,經常跑一些他并不明就里的單子。
我看得出,他八字不是很,所以他說自己一直懵懵懂懂不明就里,我也相信的。
那些貨主估計是看中了他的格,但是他不適合跟那些東西接,他們擔心出大事,所以并沒有讓他接太深。
那一次韓本來找的不是他,但是當時另外一個圈的有事,所以臨時換了人。
韓大約也是想著,就只是接送, 不會出問題,所以才找了個他來。
事實證明,我們那一趟,這小兄弟的確也沒接什麼。
“就……就那天回去之後,本來拿到錢我高興的,要帶我媽去買幾床鋪蓋。”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聲音卻突然低沉下來:“之前就一直說家里的被子薄了,還有些發霉,所以想換個新的。”
“我要帶去,說自己能行,我就把錢留給我媽了。但是,但是那天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江小六說著,一把抓著我的手:“可是每天中午,我都能接到打回來電話!在喊救命,我要去救,但我本找不到我媽!我去報警,警察也聯系不到,他們說我打的那個號碼本不在服務區,他們也在找,可是找不到!我沒辦法,我去求過其他人,他們都不幫我,老板,我知道你們是好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媽吧……”
他說到最後幾乎要哭了,從他說話零散的節奏看起來,他是真的已經慌得不行。
只是……
我微微皺眉,這事聽起來似乎并不簡單。
而且那個電話……
“你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給你打電話的?”我問。
聽見我一開口,江小六立刻一把拽著我的手:“三天前,就是我們回去那天!老板,我,我這兒有三萬塊錢,求求你了,我最近賺的所有存的都在這了,我全部都給你,求求你幫幫忙吧!”
他一邊說著,還急急忙忙的掏了一張銀行卡出來。
我看著他那樣子,嘆了口氣,把銀行卡推了回去,只是拍著他的肩膀:“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忙,但我可以去試一下。錢你先拿回去,另外……算了,沒什麼,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吧,我要回去準備一些東西。”
“行,我手機號是……那個,老板不如你把你手機號給我說吧,我打過去給你!”江小六說著卻突然頓住,然後換了個說法。
我知道他估計是害怕我說得只是借口,走了找不著人。
于是我也不客氣的將手機號跟他說了,他打過來之後,我直接掛斷存了號碼,然後告訴了他,我的名字,再讓他把我先送到醫院門口。
他這時候心穩定多了,我說什麼他做什麼。
這時,我才覺得這小伙子倒的確還不錯,基本就沒有多問,要求也,而且心態穩的,明明自己已經著急得不行,開車卻還是一板一眼。
雖然說,多也能看出他心里的慌,但這已經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到了醫院門口,臨走之前,我安似的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也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是怎麼回事還說不好,你這要是穩不住,萬一你媽媽那邊沒出什麼事兒,回來反倒看見你出事了不是更麻煩。而且著急也沒用,你回去好好休息吧,這兩天別開車了。”
“好。”江小六點頭。
我也沒多余囑咐,說完就下車。
我準備去看看胖子的況,這事想著復雜,我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得找個幫手,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湊這個熱鬧。
不過,就算是不想,他估計也沒別的選擇。
我想著,忍不住握了一下手中的手機。
而不想,就在此時,門口的保安卻是疑的湊了過來:“哎,姜兄弟,原來那車是找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