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之前從江小六手機里傳過來的,他媽媽的照片拿出來給老太太看。
老太太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後搖搖頭:“沒看清楚啊,不過看著也差不多。”
我有些失落的,不過想著老太太年紀確實也在這里,不能強求。
正想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監控,而老太太盯著那照片,卻突然大喊了一聲:“對了,我想起來,就是這個人的啦!就是,我記得臉上這個痔,當時我看著,還以為是咧!”
我一怔,趕又確認了一下,那是江小六母親太位置的痔。
的確是個紅痔。
“是的啊,就是這個人沒錯的。”老太太肯定
“嗯……那是什麼時候在這邊晃的?”我又問。
“幾天前了吧,是星期天,哦對,這是三天前,那天我兒子回來,他要吃蝦,我就去買蝦嘛,然後回來就看到個老太太,就趴在你這個位置,就往那邊,一直看著,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東西呀,一個勁的往那邊探,差一點就掉下去了!”
說著,重重的拍了拍口。
我卻不由心中一震,不聲看著。
“你是不知道,那個樣子真的好嚇人,我們好幾個人去拉著呀,差點沒拉住!最後把拉回來,也就這麼走了,一句話都沒說,奇怪的,那邊有什麼呀,你們一個個的都往那邊看。”這老太太說著,倒是想起了不。
而且看起來,對江小六母親的行為還不滿,抱怨了兩句。
我沒有回答,只是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看之下,心中卻有一莫名異樣覺。
手指的那個方向,正是那個古董街!
“哎,小伙子,那個老太太是你什麼人啊?”這老太太很熱心的問了一句。
“是我朋友的母親,這幾天不是走丟了嗎,我們這正著急找呢。”我說著。
“走丟了,哎喲,這可不得了,怎麼丟的啊?”老太太驚呼。
說著,又轉了一圈:“哎呀,那天就是在這里逛著呢,然後就從那邊下去了,看著就不正常的呀,你們怎麼不看好呢!”
“就在這里看那個方向看,從那邊下去的?”我沒回答,而是重復了一下。
那個位置,并不是回江小六他們家的位置。
“就那個方向啊。”老太太點了點頭。
“那,當時還有什麼奇怪的嗎?”我問。
看老太太不明就里的看著我,我補充了一句:“我就是想問得細一點,到時候也方便找人。”
“哦……三天多了,我這記也不好,當時啊,我和另外幾個小伙子把給拉住,我記得里還嚷著,有錢什麼的,哪要去拜財神,哎呀,那個地方能有什麼財神爺的啦。”老太太說著,又想起來一些。
我聽見這個,卻是不由得又往古董街那邊看了一眼。
微微瞇著眼睛,我想了想:您是什麼時間看見的呀,我是說,大概幾點?”
“那天我兒子回來都已經是下午兩點了,我跟他說了一會兒話才出來買菜,估計五六點的樣子。”
老太太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了:“可能是六點多,太都下山了,整個人紅彤彤的勒!”
六點……
傍晚夕,不由的讓我有些不好的回憶涌出。
只是看那老太太還熱心的看著我,我也不好耽擱,只能笑著說了兩句好話:“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是好人會有好報的,你兒子以後也一定會闔家滿。”
“你個小伙子真會說話。”老太太聽見贊揚之後顯得開心,笑瞇瞇的又說了兩句,還問我需不需要幫忙。
我自然是不需要,敷衍過去之後,我又回頭看著那古董街的方向。
為什麼又是那里……
我皺著眉頭,往那邊了一眼。
只是在這兒想也不是事,看著還有時間,我干脆就直接過去古董街那邊看看。
才一踏進這條街,我就覺到了這里雖然冷清,可是從店里投出來的一道道目,卻也足以看出來他們心里的急切。
真是個市儈的地方啊。
我搖頭,不太喜歡這里。
順著記憶里,之前那個裘師父給的照片找了過去,走了約莫十來分鐘,才看見刻著泗水亭的招牌。
瞬間,我像是被雷擊了一樣,頓時不安涌上心頭。
但是我還是下心中奇怪,仔細看了一眼店。
一看之下,我倒是有些驚訝。
之前那麼大的炸,現在居然沒有什麼痕跡了。
而且……
我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面前那扇虛掩的門。
里面約還是能看見焦黑的痕跡,這屋子里邊沒有人收拾,可是外面就好像被人心飾過一樣。
究竟是誰干的?
我想著,左右看了一眼旁邊的商鋪。
我記得當時看新聞里,左右兩邊的商鋪都是被波及到的,不過,現在看這樣子好像也已經簡易的整修了一下。
左邊鋪子關著門,雖然沒落鎖,但不知道里面有人沒人。
右手邊這鋪子,門口外面有人擺了把躺椅。
人暫時沒在外面,但是我也沒走,而是在邊上等了一會兒。
沒到一分鐘,里面一個楞頭青罵罵咧咧的沖了出來。
看他這年紀和打扮,估計只是剛門的古董玩家。
我沒去理會他,果然那人走了之後,里面有個年輕老板打著哈欠,有些不在意的樣子出來,自顧自的在旁邊躺椅上躺下,拿著扇子還給自己扇風。
我見狀,笑著過去,跟他打了聲招呼:“老板休息呢?”
他聞聲抬頭斜了我一眼,淡淡問道:“買貨?唔,要什麼自己進去看吧。”
說著,他指了指里面,并沒有要起招呼的意思。
我也沒,只是指著泗水亭的招牌:“我是想問一句,這里還有人做嗎?”
那老板聞言,胡疑的看了我一眼,見我笑的比較淡定,瞇著眼睛打量了我一會兒,才點點頭:“他們家啊,好像是有人接手了吧。”
說到這,他臉上出幾分慨:“唉,出了那事,也是可憐,一家子都……唉,後來就有人幫忙收拾了,看著是他們家親戚吧,收拾得還仔細,就是人寸了點,啞一樣,問啥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