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最近這兒就沒出點什麼事兒?”我試探的又問道。
“你問這個干嘛?”
果然我一開口,那人立刻就警惕起來。
我也笑著,在他旁邊讓了一步:“我就是覺這有點問題。”
他瞇著眼睛,顯然本不信。
但就是這態度,我肯定這里出了什麼詭異的事。
如此想著,我笑了笑:“實不相瞞,之前這里出的事兒吧,跟我有那麼一點關聯,我最近發現有些不好,所以想到了這里。”
我說著,又補充道:“你愿意說,就說一句。”
“你……你是什麼行業的呀?”那人依舊狐疑。
估計看我也不像是他們同行,那老板又說了一句:“你是下地的?”
我笑著搖頭:“不,跟你們不是一起的,我可能,更像個江湖騙子。”
“行的啊!”
我這一開口,沒想到他那邊倒是了然的一點頭。
我嗯了一聲,也沒說話,只看著他。
他聽見這個,似乎是松了口氣,臉上多了幾分尊敬的意思,給自己抖出一煙,給我散了一個,我擺擺手沒要,他也沒勸就收回去了。
點燃煙後,他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肯定要有人來,這事要是能解決,你們還是提早解決了,我看著這地方,就他媽的邪門!”
我聽著這話,就知道有況,不聲的點頭:“所以,我這不是才來了解況了麼。”
“也是啊,哎,這怪事……對了,你還不知道我啥吧,鄙姓沙,沙道一,這道上都我沙二爺,您只看著稱呼就是。”沙老板說到這,才趕跟我補了個握手。
“姜柯。”我回握。
“姜兄弟。”
這老板自來,說話間就喊上了:“哎,姜兄弟啊,說實話,我之前就奇怪的,但是一直也沒門路,你能過來,也真是幫我大忙了。”
說著,他抬頭看了一眼:“你也看到我們這構造了,上面是我們自己住的,以前吧,一直也沒什麼事,但是就是最近,這半夜兩三點的時候,總能聽見這里面有人哭。”
他說著,低聲音:“你知道這有多滲人嗎,嗚嗚的哭!聽起來是個人的聲音!”
“人的聲音?”我一頓:“大概多大年紀?”
“啊?年紀?這……也聽不出來啊,嗚嗚的哭啊,混著風聲,跟鬼哭一樣,多大年紀都行吧。”沙老板一愣。
我一想也是,做了個讓他繼續說的手勢。
“哎,一開始,我其實真沒當回事兒,還以為聽錯了,可我們家狗也能聽見,一聽見就汪汪,撕心裂肺的!我就想,是不是……是不是老史他們家……”
他說到這,聲音更低了:“他們沒走啊?”
他說完,就急迫的看著我。
我卻不聲:“這個不好說,可能要再看看。”
“哎,他們也是慘啊,這都是街坊鄰居,以前我們也串門,你看這出點意外,一家子就……唉,兄弟啊,既然你來了,是不是說這就不是意外啊?”
沙老板說著,好奇的抬頭看著我。
我沒看出來,這小老板還八卦,于是跟他笑了笑,沒接。
他看起來也是隨口問,不是多事兒的人,看我一副不好說的樣子,就沒追著問。
只是又吸了口煙,接著說:“我其實也問老焦,哦,就是那邊古玄閣的,他說他也聽見了!我們就合計吧,這事兒可能不簡單。”
“他那人膽子小,昨天就走了,我其實也正想走呢,結果也是巧,你就來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泗水亭:“對了,剛才聽你的話,你想打聽誰過來修的鋪面是吧,其實告訴你也無所謂,反正我看那人也栽了,他張全勝,你可以去打聽一下,那家伙真他媽是什麼事兒都干,我聽說就他還借過別人的壽,你說說,誰干這缺德事?”
我一聽也意外,沒想到這小老板竟然也知道張全勝。
“你認識張全勝?”我問道。
“不認識,那家伙是一個月前來的,我們這條街最里頭,正好有個房子出租,他給租了下來,本來還以為也是來搞生意的,不過一直沒什麼靜,而且他也不怎麼跟人打道,跟我們也就是見過幾次的關系,關于他那些事兒,也都是街坊傳言。”
雖然是傳言,不過,看他那不擇手段的樣子,估計也不是憑空造的。
只是,如果這件事和張全勝有關系,那我和胖子會被扯進來,倒是無可厚非,只是為什麼是江小六的母親……
我不聲的思考,沙老板那邊卻還在喋喋不休的八卦。
要說,這開店做生意的,口才確實好。
東拉西扯半天,事講清楚了不說,倒還想忽悠著我買幾個古董。
我看他費了這麼多口舌,給了面子,進他的店里去看了一眼。
最後,卻是無奈退了出來。
他店子里的東西,也不是沒好的,只不過與我都沒什麼用。
我也不好就這麼干看著,出門時候順手指點了一下他屋擺件的方位,點了個招財位,然後就出來了。
他估計等的就是這個,我點出了個位置,馬上就高高興興布置去了。
出來之後,我回頭又看著那泗水亭。
無論如何,還是進去看一眼。
想著,我深吸一口氣正要進去。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鈴聲調的不大,可這一次,那鈴聲卻好像就是催命一樣,仿佛在我耳邊炸起,卻是嚇了我一跳。
我皺眉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江小六,心里也有些無奈。
這年輕人,之前看著明明沉得住氣的,可偏偏遇上自己家里的事兒,就這麼火急火燎的。
不過,可能也是我這人說話不腰疼了。
想著,我深吸一口氣,平穩緒之後,接起了電話。
江小六說已經把我點的東西都給買齊了,都放在他車上,問我現在該干什麼。
我想了想,讓他在原地等著,或者回家去先休息一下。
“這要等天黑了之後才好開壇問的,這大白天的,你要做這些,別的不說,可能就先被城管給拿走了。”我緩和氣氛開了個玩笑。
“好,那老板,你在哪里啊,你,你要吃飯嗎?我請您吃飯吧……”他聽起來著急,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沒事兒,我在這附近的一條古董街,我看這邊好像有點問題,我在這里,你要是想過來那就過來吧。”我也沒為難他,報了位置。
掛斷電話之後,我定了一下心神,深吸一口氣,轉頭就踏進了這家已經被炸過的小商鋪。
一推開門,里面迎面而來的死氣,就讓我頓時心中一寒。
接著,我不由的環顧四周,忍著周下意識起來的皮疙瘩,看了一圈之後,心中沉了下去。
這里竟然有這麼濃厚的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