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六說著,頭更低了:“他跟我說晚上有單生意,是搶了茂哥的,我本來不想,可他們給錢大方,我,我就接了,那是平時價格的二十倍,整整八萬塊……”
江小六說到最後,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真的,真的沒想到後來會出這種事,我媽一出事我就知道不對,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們的錯!”
“可是他們都跟我說沒事兒,我是心里慌的不行,就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問題,老板,所以我才找的你們,他們是算計你們,可……可那姓張的不是已經出事了嗎?肯定是你們比較厲害,求求你們幫幫我吧……”
江小六年紀到底小,一有事兒自己兜不住,被我們撬開了個口子,直接吐了個底朝天。
他這斷斷續續的,一如既往的思路混,倒不像是說謊。
江小六吐了個干凈,同時好像也是把自己這麼多天的擔心給吐了出來,最後只是垂著腦袋,一副認命的樣子求我們,說是就算他做錯了什麼,也千萬救救他母親,他母親沒做錯。
胖子看著我,用眼神詢問我的意見。
我對他搖搖頭,示意和理。
胖子點頭,過去一把將他抓起來:“還真是沒想到啊,你這小兄弟能干大事兒,這麼些事,憋著就是不說。”
江小六被胖子這態度嚇了一跳,呆呆著他也不敢說話。
胖子于是勾著他的肩膀:“你要我給你姜老弟原諒你也可以,我們可以幫你救你老娘,不過,你也得幫我們一件事兒,誒,那個小子聯系你沒有?”
“誰?”
江小六不知道我們已經懷疑上了那是沙老板,只是疑的抬頭胖子。
“就是之前幫你牽線搭橋,那小子他肯定也牽涉到其中了。”
胖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要胖爺我說,這事不了他的手筆,你要是想救你老娘,你就得把所有事都跟我們說了。”
我估計江小六之前肯定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胖子一說他立刻點頭,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那個沙老板十分狡猾,張全勝一出事,他立刻頭烏似的躲了起來,這幾天,江小六本連那人的面都沒見著,更別說聯系了。
既然那麼小心,這次卻又突然面,那估計是已經有所準備。
我想那個屋子里面的東西不簡單,這還得請胖子和我一起看一看,能手的,當場就手給除了。
只要解決了那屋子里的東西,那個沙老板肯定會面,到時候,正好來個甕中捉鱉。
這麼想著,我到了江小六的對面:“好了小六,你千萬不要張,我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今天晚上出任何事你都不要跑,見到了那個沙老板,你就給我死命按著他,只要你抓住他,那我就能救你母親。”
“我,我肯定做到!”江小六忙不迭的點頭。
看他配合,胖子也松開了他。
一邊數落他不老實,一邊把旁邊點的菜,風卷殘雲的吃完了。
這家伙還真有心吃東西,吃完了之後自己也不,江小六那邊屁顛屁顛去把帳結了。
我看了一眼賬單,也覺得痛,這一頓竟然是吃了小幾千塊。
江小六那邊卻不敢對此有毫意見,吃完之後畢恭畢敬把我們請到車里去休息了一下。
一直到午夜,我們才下車。
這次,我們沒去天橋邊上,既然查明地點,這回我干脆就直接趁所有店都關閉了之後,把簡易桌子擺在了那個泗水亭的前面。
胖子甚至還趁這時間找了把鈴鐺過來,就怕靜弄得不夠大。
我擺祭品,胖子就閑逛。
雖然旁邊的小古董店一直都是關著的,可胖子很明顯的晃了一圈之後,對我做了個口型,告訴我里邊有人。
我心里已經確定,于是當即不再二話,口中念念有詞。
“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神虎賁,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煉,道炁常存!”
這次開壇,我不是招魂,故而先凈口。
那屋子里面有東西的領域意識都這麼強,我估著肯定是原來的主人,于是想順道一起做法事也超度了。
此時趁著我凈心凈口,胖子已經悄然進屋去了。
只不過,他也沒有進去多久,只是溜達了一圈,很快就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他比我幸運,還是那邊沒出幺蛾子,他只呆了幾分鐘,明顯沒有被那些東西纏住。
我看他對我擺手,示意我那不是太兇的鬼。
我心中有數,接著手掏劍挑起,又含了黃酒一口噴出。
接著,劍抹上朱砂,凌空在空中畫出一道消怨符,劍尖一刺,便要把這符推屋!
與此同時,胖子那邊已然起勢,當即找出三只小鬼!
這次倒是沒來大神,也沒有之前像判似的高,就幾個看起普通的魂,恭恭敬敬對胖子拱手。
不過,有了梅青山的鬼氣後,胖子這招兵的手段,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江小六一側躲著,沒開天眼,估計看不到這邊況,他沒弄出靜,所以我們也沒理他。
胖子看了看來的鬼,對他們拱手:“今日邀請諸位,是想請諸位幫胖爺勸一勸里頭的惡鬼,他們若能放下心中不甘,我姜老弟愿出面超度送他們回。今生已死,來日方長,塵歸塵土也歸土,諸君想必明白。”
那幾只鬼左右一,又看了看屋,表看起來有些復雜。
其中一個片刻之後回頭,對著胖子道:“祝由趕尸人所托,我等本不該拒絕,只是這屋戾氣甚重,只怕我們也勸不得。”
“諸位若有心意助我,且盡力一試!”胖子再次拱手。
他也只是請鬼,而不是支配。
那幾人對視一眼之後,又轉頭向胖子:“我們只能盡力一試,若做不到……”
“絕不為難!”胖子果斷。
此言一出,那幾只鬼倒也放下心來,三只在屋門口并排而立,然後齊齊雙手抬起,似在知里面況。
我見狀,持七星龍淵挑起黃米,灑下一圈做結界,不讓人過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