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說話,況我也沒看見,要說就這麼幾句話來分析也不可能。
“而且啊,”李韓飛聲音又低了一些:“葉總答應了他之後,他那臉吧,變得特別奇怪,就……就很詭異,好像是臉上沒有筋一樣,那個,都咧到這邊來了!”
李韓飛說完,手在自己耳朵邊上比劃了一下:“真的,就在這,我可沒說謊。”
我皺起眉頭,這看起來似乎是詭異。
“那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嗎?”只是不讓開除,可說明不了什麼。
“其他就沒了。”李韓飛搖頭。
但是想了想,他又補充道:“哦,要說還有,就是那天之後他就又開始散漫,他平時沒事的時候,是不怎麼待在度假村的,他喜歡街上那個糕點店主的兒,經常過去那店子,不過人家肯定看不上他,罵了好幾次,他跟沒事人一樣。”
“嗯,那是沒什麼奇怪的。”我看他說到其他地方,于是提醒了一句。
“不過,就是那天之後吧,他就不出門了。”
李韓飛說著,用手劃了一圈:“就在度假村里,左邊逛完右邊逛,沒事還拿個鋤頭去果林鋤地,然後……然後也沒其他地方了。”
“行吧,那這樣, 你再想想有什麼奇怪詭異的地方,想到了再跟我說,我這兒也回去想想看,這種事能不能有解決辦法。”我也沒勉強。
他看我如此態度,也是樂呵的點頭,將我送回會客廳之後,又是一通拍馬之後才離開。
見天已經不早,我跟葉正孝和葉雨凝說,今晚先回去,關于這度假村的事,明天我還得再來調查一番才能下定論。
聽我這麼說了,加上這地方晚上氣十足的,葉正孝自然也不想多待,便帶著我跟葉雨凝先回了葉家。
路上,從葉雨凝的口中,我才知道,葉母這兩天回娘家了,聽說雨凝的舅舅病了。
難怪我回來沒看見人。
因為度假村的事,葉雨凝也忙了一天,看臉不怎麼好,我讓早早休息了,至于度假村的事,讓不要太擔心。
許是因為我回來了,葉雨凝覺得又有了依托,神沒那麼繃了。
躺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正好胖子打電話過來,跟我吹噓他跟華人之間的進展神速——昨天晚上,他在華人家留宿了!
至于,兩人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胖子沒說,不過從他那激的語氣里,不難聽出,兩人之間的關系,怕是又往前進了一大步。
不過他這通電話打來正巧,我正好跟他說了度假村的事,讓他幫著也分析分析。
胖子一聽是度假村的事,覺著能從葉正孝這里大賺一筆,當即讓我等著,他這就過來葉家。
要說胖子在賺錢上面的積極,那絕對是起早貪黑,比都勤。
半個小時後,這貨已經開著車到了葉家。
見了面,我揶揄了他幾句,也沒再浪費時間,直接跟他說了度假村的九條命案。
我本來是沒有思路了,可是當我說到那莊懶在度假村里溜達的時候,胖子卻是一拍大:“不對啊!”
“怎麼不對?”我忙問。
胖子豎起一手指:“在一個地方打轉,還刨地,這不是擺明了,那小子在找東西嗎!”
“找東西?”
胖子這篤定的語氣,讓我也不由的開始思考起來。
這個猜測其實我之前是有想過的,但是,那四周的風水,我昨晚就已經看過,著實算不上很好的。
而過去的時候,里面我也看了一圈,完全沒有亮眼的地方。
如果真的要藏了什麼好東西,那也可能只是不懂風水的,隨意找了個地方。
真是這樣的話,我可就沒有確定思路了。
胖子那邊還在自顧自的分析:“姜老弟,你看……”
他說著,估計是看我心不在焉,又還加了一句:“咱們就先別看那度假村里有什麼,你就看他這作,這行為。”
說著,胖子還比劃了一下:“本來一個對工作很沒興趣的人突然要求工作,要不是有利可圖,那只能是突然瘋了。”
我點頭。
“而且,那個懶人吧。”胖子也沒記名字,就把莊懶簡化了懶人:“你不覺得奇怪嗎,這樣一個人,都快把自己給死了,要求還那麼多,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我攤手,對于這些人的思維,我實在不太興趣,走南闖北的什麼奇葩都見過,要是都一一分析,要我現在應該是一個心理學專家。
胖子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這種人呢,以前胖爺我有次趕尸,就見過一個。”
“他們呢,就是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是那什麼,對,那個天將降大任的人。而且你不是說這個人認識過一個神嗎,那很可能他就是被那神忽悠了,覺得自己有朝一日能發財,他就等著這個機會。”
我點頭,這也是一種推測。
“而現在,他主去要求了,不就說明這小子覺得機會到了,該他大展手了嗎?”胖子對于我的敷衍很不滿意,說話聲音都大了一些。
我看胖子這態度,覺再不認真點,他該手了,于是也一本正經的點頭,然後將包里那份度假村宣傳圖冊給拿了出來。
後邊兒我也沒翻過,所以從昨晚回來,它仍舊是前面的平面圖的位置。
上面幾個人死的地方,都已經被我標注出來了。
我拿給胖子看:“你雖然說的是有道理,可是你看,他們搞這個樣子,這個地方我看著是個字,那小子也不是在中心位置死的,那能有什麼好東西,能讓他們站這個方位呢?”
“這胖爺可就不知道了,胖爺我又不是他們。”胖子一攤手,說的自然無比。
我面無表著他,胖子過來拍拍我肩膀:“而且,我說姜老弟,別把自己的心理負擔的這麼重,既然你都覺得這事沒解,那你就讓你老丈人去廟里找幾個和尚做法事超度一下,那不就完了?讓他求個心安,然後把地賣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