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說事要是這麼簡單,我還找你?
胖子看我神凝重,也知道關于葉家的事,我沒心開玩笑,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嘆了口氣,我將圖冊隨意丟一邊。
但隨即,我也奇怪起來:“對啊,這附近也有廟和道觀,那李助理怎麼不先去找法師超度?而且……”
我說著,去把自己兜里那紅紙包的一摞錢給拿出來。
當時我也沒細看,回來翻開一看,才發現這里面竟然一共三萬。
“那個李韓飛的面相看起來,可不像個大方之人,這次拿出來的錢,夠做幾場法事了,他怎麼之前一句也沒提起過呢?”
我看李韓飛面相那麼市儈,不應該會這麼簡單的暴自己工作無能才對,就算是裝模作樣,肯定也要裝幾回的。
“指不定這錢有什麼坑。”胖子雖然是這麼說,他的手卻已經到錢上,毫不客氣的自己拿了一摞。
看我盯著他,他大言不慚:“不過既然人家都給你了,一家人也不好拂面子不是,再說不要白不要,這個胖爺代替你收下了,咱們晚上出去吃點好的,我看姜老弟你最近心神也不寧,還是要冷靜啊。”
我瞅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再把錢給拿回來。
而且經由胖子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我最近倒還真容易忽視這些細節的。
也許,的確是被逆鱗一事給搞得有些心煩意了。
胖子說要出去吃東西,但是也沒發引擎,而是坐在車里拿著手機又開始翻外賣件。
我一邊聽著他對這附近小餐館的點評,一邊倒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想起那個度假村的地形。
地形也真不復雜,就是四四方方的大平地,方正得讓人一看甚至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但是,我記得之前那邊是沒有那麼四方的平地,能搞出這麼方正的地,應該是把西北那邊的山,挖了個角。
這麼大干戈,也不知道是聽了誰的主意。
“好了姜老弟,你就別想了,胖爺我剛才手機里翻了翻,你們這富人區,小店還真,我點了倆干鍋,一會兒人就送到了,吃飽了再說吧。”
我再次忍不住朝胖子翻了個大白眼。
大清早的吃干鍋,恐怕也就胖子做得出來了。
干鍋也快,說話的功夫就到了。
味道也的確,胖子吃了兩口,對自己的品位很滿意:“真不愧是胖爺我翻了半天評論,才定下的一家。”
對于這干鍋,我沒做評論,在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解決度假村的事。
胖子那邊,還打算再去營業廳那邊,查一下河那神人的電話,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
“你不是說你在一個群里還有朋友嗎,連人家份證號都能查出來?”我說道。
“不瞞你說啊,當時知道這號碼的時候,胖爺就跟那哥們兒已經去過一個電話,可是他說這號碼是一個虛擬號碼,後面本就沒份證,是一個網絡什麼模擬出來的。”胖子癱在座椅上,有些吃飽喝足的意思。
說著,他還拿了牙簽剔牙:“他還說,這種一般就用于詐騙的,服務什麼的都在境外,如果真要查,那還得警方開證明,他那邊兒真破不了這力,也沒這能耐。”
我一聽也知道了,其實這作我大概也能想到。
如果那人真的留自己份證注冊的號碼,那他就不會從頭藏到尾。
“那咱們現在就有一問題,你打算怎麼找這人?”胖子看我點頭,也順口就問。
“只能等,等他再次找上門。”我說道。
比起這個神人,眼下更急的是度假村的事。
“先不管那神人了,先說說這度假村的事怎麼解決吧。”我用手點了點宣傳冊,多有些心煩。
本來,我只覺得可能也就是因為這里風水不好,引發的一件比較麻煩的邪門事,可現在看起來,這事卻有些過于詭異。
而且很可能藏起來的的玩意是個兇鬼,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對付。
想著,我也直接坦白。
“估計是個大兇的東西,你有其他想法嗎?”我說完也攤手。
胖子顯然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是百無聊賴的,又翻起度假村的介紹圖冊翻起來。
我估計他也只是順口翻翻,也沒去注意,只是心底斟酌起來。
只是沒想到,胖子看了一頁後,突然指著那圖冊喊了一句:“姜老弟,你看這!這怎麼出事兒呢?你看看,這缺德玩意兒,修房子修人家墓上面了,怪不得出事了呢!”
“什麼?”我一驚,立刻轉頭過去看。
然後,就看胖子低頭指的那個方向。
這圖冊上面對度假村的介紹倒是比較齊全,有特的點都給弄出來了。
不過,大部分都是概念圖,只有胖子剛才隨手翻的那一頁是實景。
那是一個大魚塘,旁邊修了兩個八角涼亭,綠化做得稀稀拉拉,樹也是才移栽的。
不過,如果真的等度假村完工,這邊的樹應該就長起來了。
我看了一眼,沒看出什麼奇怪地方。
胖子于是翻了個白眼,拉著那個魚塘邊上角落的位置,用力的點了點:“你看,這不就是個墓碑嗎?”
我仔細瞇著眼睛一瞧,頓時也是驚了一下。
這墳頭是掩蓋在了涼亭旁邊的柳樹後面,因為這墓碑也沒有刻字,而且形狀和普通的樣式并不太一樣,所以我一時之間,竟然沒有給認出來。
此時再仔細一看,那奇怪形狀的墓碑,我倒是也知道奇怪之了,那墓碑看著倒像是缺了一角,應該是修地的時候,被挖掘機還是什麼東西給鏟壞的。
“看看,把人家墓碑都給挖這樣了,怪不得出事了。”胖子一邊津津有味的品評著。
我也沒理會,而是仔細看起來這里面的圖冊來。
這就是一個全景照片,就這麼一個角落,差不多只有黃豆的大小,本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也真虧胖子能看見。
看不出細節,我也回想起這里的四周。
從這旁邊往東南幾百米的位置,是之前出的那個果樹林,而在它直線對面的位置,是出事的一個麻將房,距離也不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