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外?”我低頭直勾勾看著他。
他似乎被我的眼神震懾,張了張,然後低下頭,似乎想到了什麼,抬頭大喊;“是勾引我的,是勾引我,要我跟睡覺的,我不肯啊,我還有老婆的,但是非要我跟睡覺,還把我抓去里面的房間,我不同意啊,我就推掐,就暈了,我……”
“個熊,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肯說實話是吧?就你這挫樣,人家妹子圖你啥?圖你頭發嗎?還是圖你有老婆孩子?”
“看來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胖子說著,一邊拿出手機要開始打電話。
見胖子真的要打電話報警,那包工頭慌了,連忙哀求我們不要報警,說他一定配合我們。
聽到他這話,我朝胖子搖了搖頭。
胖子困的回頭著:“姜老弟,你干嘛?”
我只是皺眉:“這事沒證據,你現在就算把他送進去,警察一時之間調查不出來,他這個狀態可不好,說不定會被當神病。再說,警察調查也需要去那個地方,可不把咱們事理了,那地方恐怕沒那麼簡單能進去。”
“那你說怎麼辦?”胖子一想,也憤憤的收回了手機。
我深吸一口氣,抑著心中的憤怒,看向包工頭:“善惡終有報,自己造了孽,就該承這惡果,不過你家里人是無辜的,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都代出來,至我可以保證你家里人不會出事。”
“我……我沒有,我不是……”
他只是一個勁搖頭,本不敢承認。
“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現在你有兩條路。”
他不說話了,抬頭看著我。
“第一,你在這里裝死,總有一天,他們會找上你。”我盯著他。
他張了張,卻不說話。
“第二,你現在跟我們走,晚上我們去那邊設壇,可以將那人的魂魄招出來,你給磕頭道歉,消除的怨念,至可以保你家人平安無事。”我說著。
可話音才落,他卻是立刻搖頭:“會殺了我,一定會殺了我,把他們都殺了,就等著我了!”
“是嗎?”我瞇著眼睛:“看來,你們都有份啊。”
我這麼一說,他突然意識到什麼,不說話了。
“很好,現在我知道了,不僅是那個孩,還有那九個人,他們肯定恨你。”我說著,松開了他的頭發:“那還是報警比較安全,不過,到時候你也要指認犯罪現場的。”
“不,我不去,我不去……”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
胖子說著,上前直接一把扯著他的襟,將他從屋子里全部的拖了出來。
而此時,這包工頭又是惶恐,又是驚嚇的,就跟一灘爛泥似的,被胖子一拽就拽了出來。
“胖子,不必勉強,既然他想害死他老婆孩子,別人也幫不了!”
我說著,便直接轉,準備跟胖子離開。
可還沒等我們走上兩步,果然,我聽見後傳來靜,接著,有人抱住我和胖子的腳:“我去道歉,我去磕頭,你們別走,救救我家人,他們是無辜的啊!”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著那包工頭:“難道那個孩,就不無辜嗎?”
“是是是,是我對不起,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做,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孩子,才七歲!”他說著,居然直接就要磕頭。
胖子不爽的要過去說兩句,我攔住他,對他搖搖頭。
胖子看了我一眼,最終沒說話。
我于是對那包工頭說:“那好,現在我們要去準備一下,晚上八點,你在度假村門口等著,晚上我們會做法事。”
“晚……晚上啊……”
他一聽,馬上又有些退。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說。
“不不不,我愿意去,我晚上去就是了!”他趕點頭。
“那好,晚上我們等著你。”
說完這話,我便帶著胖子,轉走了。
胖子似乎有些不解,但也沒當著那包工頭的面開口,等我們兩個一前一後出了他家院子之後,上了車,胖子才開口:“我說姜老弟,你剛才什麼意思?不是胖爺我說,那貨慫那樣,萬一他跑了呢?”
“除非他想害死他家人。”我淡淡說道。
“也是啊。”胖子顯然也想到了,了頭:“那你準備怎麼做啊?”
我聽了,也有些為難。
如果是這種況,我倒是有個想法,只是能不能功也是五五分。
胖子沒催我,但是一直盯著我,看樣子也不是隨便問問。
我干脆也就把我的想法,都給他說了:“那孩被打了生樁,怨念太重,現在恐怕已經沒什麼自主意識了,而且我看很可能還吞噬了其他鬼魂,怕是已經鬽了。”
“鬽?那是個啥玩意兒?”
胖子顯然之前聽過這玩意兒。
“所謂的鬽,就是指老中所寄存的小鬼怪,後以人為食。”
“其實這是因為古老的件中,多吸收天地靈氣,所以可以給一些不能化形的魍魎增加力量,而等他們可以化形之後,那些細微的靈氣就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們凈化,故而此時他們多以人進。”我解釋道。
魍魎本也是氣鬼怪一類,吸收古件中的靈氣,可以看做是同類相殘後的勝者,而化形之後生出了七魄,吸收人,也是在吸收生靈之氣,也能算是一種同類相殘。
故而,我們私下中也將這種吸收同類而進的鬼怪,稱之為鬽。
那個孩死的時候怨念極重,只怕死亡之後,已經忘記前程過往被怨念吞噬,所以才會不斷吸收一切自己可以吸收的力量,乃至于引殺人之後,吞噬了那些人的魂魄,如今只怕力量更加強大,強行鎮不可取。
但是,到底不是那些沒有思維的怪,而曾經是人。
所以,如果能夠最大力度制住的怨念,喚醒的思維,也許就不會濫殺無辜,而是準報仇。
“能最大程度凈化怨念的,只有在伏羲八卦陣中擺五行墻,以五行五氣凈化怨氣也能制的力量,但是清不清醒也只能看的選擇了。”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