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在火車上,和王國興他們相遇的過程告訴劉姐。
解除誤會後,劉姐得知王國興還好好的活著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的確是北寨子里的圣,八年前因為一場意外離了森林,在外界被年輕的王國興救了。
日久生,自然而然兩個人也就一起奔赴了向往的。
原本生活非常好,可劉姐卻不是一個普通人,生下的孩子繼承了苗疆的脈,天生就會吸引毒。
這也是為什麼,從一開始,我就能夠在對方上到特別奇特的氣息原因。
而赤祝元,是劉姐留給孩子的。
祝由一族的人在得知劉姐孩子上有這種脈時,就立刻想要派人來搶奪孩子。
劉姐失去了原本作為巫最強大的力量,僅憑這薄弱的能力,本不是祝由那幫人的對手。
所以,尋求無數方式,最終找到了一條捷徑。
“融合?”
我淡然開口,目遷移到了劉姐上大半塊都被同化的狀態。
就算與毒蠱融合,能夠真的活下來,但以現在這一個樣子,基本上活不了三個月。
“沒錯,我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保護好我的孩子,不過王國興怎麼可能會帶著孩子過來?我不是讓他安分的待在出租屋里躲著了嗎?”
劉姐用力的握的拳頭,語氣都帶著些許的埋怨。
但其實,這些都是人之常,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是非常多人正常的選擇。
王國興在得知一切之後,非但沒有選擇懦弱逃避拋棄,卻更加堅定想要找回自己妻子的心。
我想起了在火車上,看到王國興送出赤祝元時,臉上表的和,恐怕那個時候,應該是在想,見到了劉姐,讓對方再重新做一個吧。
“你應該清楚,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也會讓你的壽命減弱。”
胖子從地板上面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上骯臟的污垢後,又換了一件外套。
“胖爺我都不敢去這種融合,這不就是拿自己做實驗?太虧了!”
劉姐聲音啞然,此刻,也只是有心無力的搖了搖頭,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麼,目又堅定了起來。
“都到這種地步了,我還能想什麼呢?只是不想要讓我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被他們看見,我絕不會放過祝由那幫人!”
在聽到說這話,胖子微微皺起了眉頭。
沉默了幾秒後,胖子才開口道:“你剛才說,祝由的人想要你的孩子?不瞞你說,胖爺我雖然不是祝由人,但也算半個祝由人,祝由那幫老家伙,思想雖然頑固了些,但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對一個孩子下手吧?”
一聽胖子幫祝由的人說話,劉姐的臉再一次沉了下去。
“祝由的人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他們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你是不相信我說的嗎?”
說這話時,劉姐瞇起了眼睛,眼眸里有殺意。
胖子連忙擺手,試圖把對方的這一個想法給打消。
“劉姐,胖爺我當然相信你,不過你說的祝由人,跟胖爺我印象里的確實有些出。”
胖子也沒堅持自己的觀點,畢竟,老張離開祝由後,他也有好幾年沒來苗疆,對于祝由如今的況,他確實知道的也不多。
“或許,他們是見你孩子天賦不錯,有意想要栽培?”
胖子這話說出來,別說是劉姐不信了,我聽得都覺得扯淡得慌。
這句話顯然是了劉姐的什麼逆鱗,胖子被對方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半會兒,劉姐才控制住了自己手爪長出的倒刺。
我走到了劉姐的面前,從書包里面拿出了一張簡畫的地圖。
這是我在集市上購買的隨品,主要是為了以防萬一,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為我們指一條明路?無論如何我們都會上山,或許到時候,我們可以幫你查清楚,你孩子的事?”我說道。
劉姐有些猶豫,看了看我,又看了胖子一眼:“你們跟祝由那幫惡人,真不是一伙的?”
我指了指胖子,索也沒瞞,說道:“不瞞你說,你剛才也看出這家伙有蠱了吧?這蠱不一般,我們這次來苗疆,就是為了解他的蠱。”
說到胖子的蠱,劉姐這才多了幾分信任,沖著我點了點頭,“好,我可以幫你上山,不過,你也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
我點點頭,劉姐這才用另一只手將地圖的方向勾勒了出來。
“大部分的地方我不是很悉,但只要你們朝著一個西北方向走,沿著上山的話,就能夠出了這苗寨,然後會有一條藏的小路,可以通向祝由一族。”
說到這里,又像是想到什麼,補了一句:“不過,你們千萬不要朝相反方向走,那里是苗寨的地。”
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劉姐的神特別嚴肅,用筆勾勒出“沼澤”兩個字。
迷霧煙障,在沼澤中其實是特別危險的地帶,沼澤里更多生毒。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以你現在這種外強干的狀態,又在剛剛差一點就崩潰,說不準把你最後一點生機都耗盡了。”
胖子打開了旁邊的窗戶,遠的風出來,吹散了空氣里面極其濃郁的腥味。
大門也打開了半邊,之前還在瘋狂爭搶著新鮮的毒角龍,已經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暫時失效的陣法又重新啟。
“對了,你剛才說的蠱珠是什麼?”
我平視著劉姐,用手輕輕掰扯了上面的鱗片。
鱗片底下藏著的蟲子并沒有攻擊我,而是在不斷的往里面鉆了過去,顯然在沒有主人的控,這些蟲子暫且安分了起來。
胖子再次走過來,了一句:“胖爺我倒是曾聽過一些傳聞,祝由的古籍里有記載,說是蠱珠是一個巫修煉的本,有起死回生、續命的功效?”
胖子說著,看向劉姐,似乎在向確認這傳聞的可信度。
劉姐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一看這形,頓當下心里有了幾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