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現在的況,真正連接上下點的地方,也就只剩下盤旋在峭壁上的藤蔓了。
與此同時,我突然間想到,胖子給我解毒的時候,用的是他手上的蠱蟲。
可胖子在接藤蔓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跡象,看來麒麟蠱雖可怕,卻也有一些用。
“如此龐大數目的里面,不可能每一個地方都有怪,對了,把繩子解下來。”
我們兩個人用來時候綁住腳腕和手臂的麻繩拼湊起來,勉強可以維持一人高的長度。
之前的蠱蟲徹底廢了,沒辦法繼續解毒,所以,我必須保證自己在下墜的同時,不使用藤蔓。
“可是這點不夠。”
胖子拽了拽麻繩,用力繃的狀態麻繩并沒有斷裂,顯然質量比想象中的還要好,但天無絕人之路,胖子靈機一。
“姜老弟,你說,要不把咱們兩個人的皮帶給搞上去,你覺得怎麼樣,反正都大老爺們,誰看誰,在這地兒,要不使用非常手段,說不定就沒辦法活下來了!”
我為胖子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見怪不怪,皮帶雖然是一個很好的方式,但本沒有辦法進行連接,強行和麻繩綁定,必然會導致,在我躍遷的過程中直接崩裂。
胖子也知道這種方法不可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怎麼下去,難不就要直接跳下去,跟剛才的那蛇一樣,碎骨?”
“胖爺我惜命的很,還沒跟人結婚生娃呢,可不想大好青春年華就這麼英年早逝!早知道在那條蛇死之前就把他皮下來,這樣說不準,咱還能夠擁有一個真正的蛇皮袋!”
這話說的俏皮,看起來自暴自棄,但卻讓我猛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沒有記錯,我當時了解到,那個碑文文獻後續記載,那條蛇就是從口的方向朝我的那一個位置前進的。
是不是有一種可能,那條蛇從一開始就不是屬于那一個口,而是從另外的口來的?
離我們兩個人最近的口,除了之前我爬越藤蔓翻過來的空間,就是最正下方的一個小口,以我們手頭上的這一繩子,剛好就可以合力進。
“不管怎樣,我們接下來慢慢嘗試,先去另外的地方,如果能夠和劉姐匯合,那就再好不過了。”
胖子覺得也是這個理,畢竟,劉姐手上有能夠克制藤蔓毒素的蠱蟲。
這麼想著,我把繩子拽到旁邊的石塊上,在我向下跳躍的過程中用力抓,一輕向中間一,整個人就直接躍了進去。
在我功向下的過程中,胖子把繩子解了開來,并且拴在上,而後就順著旁邊的藤蔓朝我的方向跳了過來,作非常迅速,看起來簡單又輕松。
意料之中,的部并沒有什麼反常的東西。
“我去,這個地方怎麼這麼淺?”
胖子瞪大了眼睛,往里走兩步基本上就已經到頭了,四周全都是堅的石頭,還有一些明顯可見的苔蘚生長,輕微,就有一種攪魚卵的覺。
和我在第一幅壁畫旁邊踩到的綠植非常相似,令我松一口氣的是,這麼多麻麻的,其實就像酪一樣,有一些深淺不一,更實在的是,中間是實心的,否則整個懸崖都已經徹底為了蜂巢,人上去走兩步都會塌陷。
“姜老弟,快,!有什麼東西在旁邊閃!”
距離我們不遠的對面空間里,白的束過飄渺的雲霧,朝著我們這一塊空間掃了過來。
“手電筒!”
胖子興的很,顯然是想到了劉姐的手機,在這種地方擁有電子產品的人,除了我們三人,還能有誰?
那個線離我們的距離不遠,甚至只需要一個藤蔓,就能夠朝那個方向沖過去,約約在黑暗中本看不清對方的形。
“劉姐,我們在這里!”
胖子揮著自己的手,試圖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喊出的聲音在整個空間里不斷回。
隨後,就見那手電筒的方向朝我們兩個人的位置掃了過來。
晃眼的瞬間,讓我下意識用手擋住了眼。
“姜老弟,這下你可不用發愁了,劉姐已經到了,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胖子也是松了口氣。
我點了點頭,卻并沒有放松,而是到一怪異。
整個空間的構造圖都在我的腦海里瘋狂出現,但從那個構造圖里,本沒有出現過這種場景,無論是底下的這一個平臺,還是周邊環繞著的。
再者,劉姐當時離開的方向真的是朝著這個位置前進的嗎?
還沒等我把思緒理清,對面的人影就直接抓住了藤蔓朝著我們兩個人的方向躍了過來,扭的痕跡,在空中劃出了一層虛浮的黑影,但直視而來的線卻更加明亮。
“我去,劉姐你把手電筒放放!快閃瞎胖爺我的眼睛了!”
人影落在外圍,只一眼,就讓我們兩個人徹底如墜冰窟。
胖子震驚後退一步,看著眼前這一個似怪非怪,似人非人的東西差點沒罵出聲:“我去,你特娘是個啥玩意兒?我劉姐呢?”
我也是沒想到,來人并非劉姐,竟然是這麼一個怪。
映眼簾的怪,上腦門長了一個巨大的眼睛。
而剛才的那一個束,就是從對方的眼睛中發出來的,大半截都和瘦長鬼影,有著極其相似的模樣。
“鬼魈!”我驚呼出聲。
聚之地不常出現的罕見變種!
想不到,這種古籍里記載的傳說怪,在現實生活中,竟然真的有。
胖子顯然沒聽說過這玩意兒,但現在也來不及問這玩意究竟什麼,急道:“姜老弟,既然你知道這玩意兒,那它有啥弱點?這麼窄的地方本不好施展啊,一不小心又摔下去了,那可真是死翹翹了!”
胖子哭無淚,早知道這玩意兒本不是劉姐,他才不可能會做出那種自找死路的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