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弟,你該不會暈過去了吧?”
果然,見我遲遲沒有下去,很快就傳來了胖子的聲音。
一邊喊著我,一邊揮舞著某個東西。
我條件反立刻跑了過去,在平臺周邊的水里,有數十米的九頭蛇揚了起來!
草,想不到這底下還有這麼兇險的一幕!
劉姐用尖銳的牙齒狠狠咬在其中一個腦袋的眼珠子上,而胖子在蛇的上瘋狂跑,試圖讓這些蛇頭打結。
誰知這些玩意的神智本不像想象中的那麼低下,沒一會兒就看穿了胖子的技能,直接朝四面八方圍捕了過來。
“我去!早知道胖爺我就不那個石頭了,誰特娘的知道把那個石頭一挪開,居然會變這個樣子!”
胖子顯得有一點崩潰,一只手牢牢的拽住桃木劍,另一只手拿出了控尸鈴。
可沒兩下聚起來的氣就被其中一個蛇頭咬破,甚至比起一個蛇頭噴出來的黑霧還要渺小。
就在剛才,平臺的四個邊角有四個小型石柱可以進行活。
胖子就是那麼手賤,試圖把其中一個挪開,結果萬萬沒想到,水底下居然冒出來了一個龐然大。
“特娘的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兒,難不就是傳說中的九頭蛇?”
“嚎完這句話,胖子抬頭,整個人以梯的方式從蛇的向下滾。
下的過程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口中的我,還沒來得及興,旁邊的另一個蛇頭,就直接朝他的腦袋咬了過去。
“小心!”
我出七星龍淵,直接朝著這一個腦袋的正中砸了過去。
頭顱是最堅的部分,但在加持了我的玄氣的七星龍淵面前,任何銅墻鐵壁都是豆腐!
尖銳的劍鋒,生生的從蛇頭的正中間穿刺。
在極大重力加持下,整個下墜的過程極度短暫,瞬間穿腦袋而過,將蛇頭直接刺中。
“七寸!”
胖子沒有來得及點頭,就從這條蛇的上下來了一塊黑的鱗片。
黑鱗片上甚至還洋溢著七彩的澤。
看到那黑的鱗片,差點沒讓胖子臉扭曲。
想不到,這玩意兒竟然是吞天九頭蟒!
按照道理來說,吞天九頭蟒本不可能生活在水里,結果這一頭卻反其道而行之!
“姜老弟,本打不著啊,這玩意老是把自己的死捂得好好的,而且九個腦袋本沒辦法吸引!”
撂完這一句話,胖子就被蛇的尾狠狠的甩在了旁邊的墻壁,白眼一翻,差點就這麼暈過去。
不過好在他用力咬了自己的舌頭,讓自己腦子瞬間清醒了起來。
在這種況下,要是真暈過去可就離死不遠了。
劉姐比胖子好一些,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整個人上的氣息不斷高攀,約有一種失控的舉。
一旦瀕臨發,很有可能那種累的殘忍,會直接將僅剩的理智徹底吞沒。
我沒有第一時間下去。
準確來說,就算我下去,也只是在一邊引起更加龐大的混。
而據剛才的行游走之際,我明顯看出,這頭九頭吞天蟒對中間的石臺是萬分忌憚,就算把胖子甩出去,也不敢靠近半分。
之前胖子搬走的那塊石頭,很可能是破壞了某個陣法,而這個陣法應該就是封印這吞天九頭蟒的石臺。
腦海里面不斷搜索有關于這一個鎮的關鍵。
像這種能夠把如此龐大的妖徹底關的陣法,區區一個隨意搬,本不可能改變其構造原理。
所以絕對不僅僅是胖子把那個石臺搬出來的原因。
我又仔細觀看下面的石臺,在整個平臺的上方,有著非常典型的界。
而中間的那個石棺分立于兩側,胖子搬石棺的過程中,引起了整個平臺的略微下陷。
也就是說,真正的陣眼是整個石臺的平衡,就像不斷在其中一邊加上砝碼一樣,兩邊的代價需要相等!
“劉姐,快點去胖子的對面!平衡!”
電火石間,我立刻想清楚了關鍵的要素。
八卦也象征著一種天地混沌之間的循環,既然胖子已經把其中一片砝碼加重,那這個陣法的完,需要的就是在另一個方向上,將所有的空間平衡。
“姜老弟!不行,胖爺我快頂不住了,這東西實在是太兇殘了!”
“個熊,居然還會噴火,這家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看起來長相極度兇殘的腦袋,不僅牙齒,甚至整個腦袋全都長滿了麻麻的倒刺,聯合其他的腦袋會合的時候,都不惜把其他的腦袋給徹底扎。
九頭蟒騰起了狹長的,在整個空間中不斷發出猛烈的撞擊。
剛才被我用刀瞬間穿的腦袋,已經重新愈合了起來。
顯然想要真正把這些家伙徹底斬殺是不可能的。
“劉姐,你先跳下去!”
說著,我一只手抓住了藤蔓,一只腳踹在了巖石墻壁之上,在換到一半的過程中松開手,直接整個人摔到了抬起腦袋的中間巨蛇上。
下一秒,那個蛇頭左右晃,試圖把我給直接甩出去。
用手一,就能夠清楚的在這個蛇的腦袋上到粘稠的。
難怪胖子能夠那麼短暫的下去了,本沒辦法在上面持久。
也就只剩下劉姐可以用自己的牙齒,與其一較高下。
此刻,劉姐已經聽到了我喊的話,從九頭蟒上下來,朝著胖子對面的方向跑了過去。
但跑步的姿勢卻極端古怪,以四肢著地,就連自己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沖到了下面。
黑的鱗片上有一點明顯的硫磺味道。
我看著整個口,恍惚間有一種迷霧的覺,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在那一個長滿倒刺的蛇腦袋朝我甩過來的同時,一只手直接破了腦袋上的眼珠子。
對方驟然發出極其凄厲的慘!
打蛇打七寸。
胖子想要助我一臂之力,從上拿出了許多蠱蟲試圖以毒攻毒。
結果沒想到,把這玩意兒扔到對面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鱗片給反彈了回來,差點沒把自己給種得滿都是蠱。
“姜老弟,九頭吞天蟒每一個腦袋的功能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