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愿意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就在供奉的牌位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這件事讓我心中一凜,而木源之三個字讓我聯想到之前古籍里面記載的一位能人。
木姓一族,善百林。
最初擁有木姓之稱的人,就是曾在一片狼藉之地中,將所有森林最初孕育出來的三姓之一。
難怪苗老能夠控,因為從最初,他們脈里面傳承的就是控木靈。
山林中養育的生,自然也能夠被他們控。
但人卻是大忌,因為森林之中,就數人是靈長之首。
苗老表現出來的態度,是他不是不能夠控,而是不愿!
所謂的寵,的確是山猴,但其他的紅房子,埋藏的又是什麼?
撥開雲霧見真章,我後背一陣骨悚然!
苗老重重的把自己的牌匾頓了下去,發出了咕咚的聲音,揚起了一片灰塵,在整個空間晦不清。
外面的雨滴,砸在木質瓦房上滲進而來。
滴落下來的水滴,在我的腳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最初聲音特別小,直到緩慢變大,就仿佛印襯著此刻詭異的氛圍一樣,讓整個環境都變得極為清幽。
“阿圖魯。”
從苗老的里面,蹦出了一個在我進苗疆之後頻繁出現的名字。
這個名字,早就已經耳于心,所以,在聽到的一瞬,就令人頭皮發麻。
苗老瞥了我一眼,并不意外我對這個名字不陌生。
或者說,從我和胖子來到這里,再遇到他之後,苗老從人皮卷上看到的品,就已經知道我們去過那個古墓了。
但下一秒,出來的信息,卻令我極度震驚!
“……他沒死。”
“什麼!”
我驚愕的站了起來。
阿圖魯沒死?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一個出現在上千年以前的人。
如果說,真的能夠在這個時代上復活,那將真正打破一切忌,無視可怕的束縛,逆轉生命規則!
但從一開始,這種事實就不該出現!
因為,從來都沒有人做到!
但轉念一想,我的確在那墓里,沒有真正見到阿圖魯的尸。
猜的沒有錯的話,當初見到的那副全是尸鱉的棺材,就是阿圖魯的棺材。
如果阿圖魯也是祝由一脈,那麼想要研究融合的祝由族長馬薩,不可能會放過這個記載,他們所得到的信息,應該會比我更加全面!
“混,實在是太混了。”
我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試圖從這些混的線頭里面捋清一個頭緒。
如果馬薩他們真的清楚這個古墓的存在,并且把這個地方列為地,那又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研究出來的信息,還有人皮卷隨意丟棄呢?
起初我是猜測那個天然窟,就是可怕融合失敗產品的放置點。
畢竟想要瞞過眾人的耳目,在看起來落後的山林中,進行這麼龐大,又滅絕人的實驗,必須要有一個絕對的地點。
無論是地的稱呼,還是部空間的構造,都是一個絕佳的位置。
可實際上,劉姐并不知,甚至也不清楚這里有這麼一個墓。
作為圣的,想要了解高層的,雖然看起來有一點勉強,但編外信息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看對方那麼茫然的樣子,不可能做假,而且墓部沒有任何踏足的痕跡,若不是因為我們幾個人誤打誤撞,絕非那麼簡單。
所以可以得到一個確定的關鍵點,那就是,那個空間絕對沒有被發現!
我敏銳的抬頭,目直接看向苗老,扯開了服的領口,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稍微可以松一口氣。
“為什麼要誤導我?”我看向苗老。
阿圖魯的確可以沒死,但這種沒死的意義有很多種,并不等同于對方真正復活,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存在。
“倒不是那個蠢貨。”苗老看到我這麼快反應過來,笑了出來。
他的確是墓的知者,但在那個墓沒有被損毀到那種境地之前,是否連同另一個天然窟,他究竟是否了解,還不一定。
況且,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我在那里面看到的那個不同尋常的存在——那個黑影。
那個黑影跟著我,究竟是何目的,還有對方刻意的引導,似乎是故意想讓我們發現天然的窟一樣。
而且,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注意到他的存在。
在苗老說出阿圖魯還活著的時候,我立刻聯想到了那個黑影,這也是我到悚然的原因。
可苗老的表讓我確認了一個事實,他說的活著,不是我所認知的那個黑影,甚至他并不清楚我見到過那個黑影!
沒有刻意掩飾表,我緩慢的抓了一下頭發,微微嘆了一口氣。
“苗老,您不用用這種方式試探我,當初你給了老張人皮卷,不只是為了讓他可以功離開,更重要的一點,你想要讓他去探查部環境,是不是?”
越說,我的思路越發清楚,同時,臉上的表也變得平靜下來。
“被稱之為地,你們不是不想進,而是不能進!你們所有人墨守規不可以進,甚至無法進的原因,就在于你們是苗疆天地運育而生的族民。”
苗老的臉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起來,坐在我的前面微微晗首,算是肯定了我說的話。
“這一點很有意思,從一開始,你就明確表示無法解除胖子的麒麟蠱,甚至和傳統脈扯上關系,那麼是不是我可以這麼猜測,你就是那一批信仰堅定的存在,但有一批分離而出的人,想要離這種錮。”
我從自己的上拿出黃符在破木的欄桿上。
一張一張過去,里面的符咒預示著恭敬虔誠之意,用保護的完好、沒有被打的火柴盒點燃。
灰的煙塵飄渺而上,在整個牌匾的上方形了朦朧的覺。
“所以,你想要借由老張之手來探查墓部,是否像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可惜老張遲遲沒有回歸,你只能夠靠自己的猜測,去了解部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