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可以讓這家伙重新恢復理智嗎?我想要問他一點事。”劉姐又又說道。
我走上前,觀察著怪的融合狀況。
腦部大部分的區域早就已經破爛,皮包骨的狀態足以證明,部的融合狀態在瘋狂啃食著的力量,本沒有辦法進行補充,一旦達到某種臨界點,就算劉姐手下留也無濟于事,遲早會自取滅亡。
“我可以試試,但維持不了多久,保守估計,也就能讓他恢復十來分鐘的理智,而且還是一次的。”我說道。
“沒關系,有這麼點時間,就夠了。”劉姐并不在意。
得到肯定答復,我也沒有手下留。
從背包取出幾張符紙,掐訣畫守靈符,隨後在這怪的後腦上,又取出朱砂灑在他的額頭。
對方瞬間僵了起來,劉姐有一些稀奇的挪開了腳,給我讓開了位置。
之前做好的材料派上了用場,我用墨潑灑在林地中,引天地氣,天然灌輸怪的中。
過了片刻,就見怪的一點一點膨脹起來,到最後,又像氣球一樣瞬間扁了下去。
短暫的一瞬,怪剛才還瘋狂扭的腦袋緩慢停止了下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向遠,目從渾濁的狀態中一點一點恢復。
嚨沙啞,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扯出一兩道慘。
更多的是,面對此時此刻自己所的場景到驚愕。
“赫赫!”
“這家伙不太行啊,這樣子本沒有辦法問話。”
劉姐嫌棄的移開了視線,讓怪自己先認清楚一下自己的狀態。
“等半分鐘就好了。”
我又取出兩道守靈符,分別在怪的嚨行,將他三魂七魄的位徹底鎖住。
這樣,可以在短時間,讓對方的魂魄重新回到之上,恢復些許的理智。
果然,半分鐘後。
這怪的神一點點明朗起來,在看到劉姐的時候,眼神中顯然閃過一抹詫異。
顯然,他應該是認識劉姐的。
也是,劉姐是苗寨的圣,他認識,倒也不足為奇。
不過劉姐可沒什麼好耐心,瞇起眼睛,半蹲著,讓自己以極有視覺沖擊的力量到怪的面前。
“死了沒有?沒死的話,就好好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
那怪的瞳孔驟然,整個人瞬間于巨大的恐怖狀態之中。
在對方意識逐漸恢復的過程中,我的腦海里一陣刺痛。
魂魄牽引著引魂針,在一定程度上,連通了我的共。
神魂同步,意味著我可以追溯到對方發生最慘烈可怕的事,也就是記憶中最印象深刻的時間點。
在第一時間引的同時,我朝著劉姐的方向扎去了一針,這樣子可以連同對方一同進供。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周圍的環境驟然發生變化。
此刻的我,就像是附在了對方的上,以第三人稱的方式進行觀看,這是一個極度熱鬧的寨子。
大部分的人臉上,都有非常明顯的紅印記,應該是用一些草木枝進行涂抹。從小到大,只有年後,才能夠把這個圖騰印記洗去。
圍觀的人會圍著火,在茂的叢林里進行盛的晚宴。
很快,我就看見站在人群中間的一個孩,是劉姐。
大概有十七八歲,頭發綁著非常漂亮的馬尾辮。
用紅的繩索穿梭其中,充斥著獨特的異域風。
劉姐的眼睛很亮,朝著四周笑得歡快。
我注意到自己的,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是想要上去和孩說話,結果孩一看到我就出了厭惡的表,像是唯恐避之不及一樣立刻後退。
這種非常明顯的緒卻被周圍的人誤解,反倒還有一些人在旁邊起哄,手上拿著鈴鐺跳起了苗疆特有的舞蹈。
“阿姐害了!”
篝火在劉姐的臉上明滅不定,似乎是不了周圍的氛圍,打算轉就走,這個在注意到對方有這個意思之後,條件反就沖了上去,用手死死的抓住了孩。
里冒出來的語氣非常急切,又仿佛害怕對方逃走一樣。
“小紅,族長已經說了,只要你愿意,我們就可以結為連理!反正圣早就已經為了一個擺設,守著那破鑰匙有什麼用的?更何況早就已經丟了!”
劉姐的臉瞬間難看,在眾目睽睽之下,再也沒有辦法容忍對方的無理,呵斥的說道:“苗布圖,我不可能答應的,全部都是你一廂愿,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你什麼,你死心吧!”
我這才算明白過來,眼前這個怪,竟然在沒有融合之前,跟劉姐認識,是一個苗布吐圖的人。
而且,曾經跟劉姐還有過這樣的一段糾葛。
“你這個賤人!”
苗布圖被落了面子,整個人都顯得有一些癲狂。
周圍的人見況不妙,後退兩步。
就在我想要繼續看下去的時候,很快這個場景就發生了變化,這次是在一個紅房子的停尸房里。
無數尸擺放得整整齊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著非常猙獰的表,似乎是在極度可怕的痛苦中死亡,苗布圖倒在地板上,嚇得整個人都失。
這個紅房子,和我跟胖子之前在那個紅房子看到的構造布局非常相似。
只不過,這一次外面沒有雨滴聲,不清楚是不是因為隔音效果好,但明顯可以覺到,苗布圖整個人的驚慌。
他應該是在被拒絕之後闖了這里,只是在還沒理清楚現狀的時候,從遠就走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苗布圖似乎很怕對方,整個人十分的驚恐,撲通一聲跪倒在男人的面前:“族……族長,那個賤人不聽我的,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中年男人直接一腳踹了過來。
男人倒在墻壁上吐出了一口鮮,一副灰白死寂的現狀,眼睛里面出來的只剩下畏懼。
“廢,連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族長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看來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馬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