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苗老也沒有頂住,看到胖子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來。
好在克制住了自己的作,只是稍微掩飾的咳了咳嗽,隨後把目集中在我的上。
一看到我口袋里面出來的金屬制品的某個角,頓時就坐不住了。
走到我面前拍拍肩膀,一臉欣,但同時眼神里面同樣出來了難以理解的復雜。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有這個資格的。”
“苗老,這是我得到的東西。”
我把立方拿了出來,順帶著之前的那個鑰匙。
苗老把我的手按了下去,搖了搖頭,示意不便在這里坐。
胖子看到我們兩個人進室,也止住了跟瑤瑤吐口水的稚舉,屁顛屁顛的朝我們沖了過來。
“等一下,你們要做什麼?讓胖爺我也來摻和一腳!這一次可不能夠再用胖爺虛來掩飾了。”
“要胖爺我說,姜老弟才虛呢,這手上的傷口都還沒好!”
桌子上面已經擺滿了素菜,胖子跟著我們進來,坐在了我的對面,苗老把桌子的部分清理了出來。
“還記得你們兩個人一起去的那個墓嗎?那是阿圖魯的地宮,姜小子,你現在應該清楚,我為什麼會讓你上去了吧?”
因為只有擁有鑰匙的人,才能夠登到頂峰,前提是經過考驗,考驗功之後自然可以獲得相應的獎品。
這也是某種契機,鑰匙類似于一個通行證,只是一條途徑。
“是為了把這個盒子拿下來嗎?需要用這個鑰匙才能開啟?”
鑰匙在我的指尖晃,最後被放到了桌子上,兩個品放在一起,并沒有什麼兩樣,看起來就像是沒有任何關系的東西。
“這鑰匙是開這立方的?”胖子湊了上來,“不過,盒子上面有沒有孔啊,盒子里面裝的東西是什麼嗎?”
說著,他抓起這一個立方就搖了幾下。
當然沒有任何聲響。
很快他突然就反應過來,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目驚訝的看著苗老,拍著桌子說:“該不會!這是您老人家給自己做的骨灰盒吧?”
瞬間,我看見苗老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苗老平靜的把自己手上的拐杖拿了起來,了一下後,直接一子到了胖子的腦袋上,疼的胖子嗷嗷直。
“胖爺錯了!”
說到底是一場鬧劇,胖子也只是開個玩笑,苗老在揍了他一頓之後,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把在心里面的憤怒給發泄了出來。
“別看了,里面裝的是一個蟲卵。”
苗老坐回了原地,特意平了一下自己的袖。
旁邊的胖子也規規矩矩的端正,坐著直腰板,就像是中年壞學生,終于能夠好好上一堂課一樣。
“因為蟲卵非常輕巧,所以僅僅只是晃,本沒辦法發現里面有什麼東西。”
我一直掛心著,在頂樓看見的那個守門人,有心詢問,畢竟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又通過空間的作用,再次消失。
這足夠讓人察覺到他的不同尋常。
而且所謂的守門人,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和我最初猜測的可能不太一樣,苗老并不是守著萬象方的守門人?
可在三方協定,苗老的確有著對應的親筆簽名,當這種契約立之後,必然到天地約束,不可能存在缺。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這次我讓你上去,其實我也只是猜測,并沒有想到你真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看現在的狀況,你應該已經過了重力那一關吧?”
苗老目直勾勾的看著我,視線卻并沒有落腳在我的眼中,而是在我手臂上的一片污漬停頓了作。
那里有一片黑的灰塵,是紅線在燃燒後徹底消失,化為末的結果。
畢竟在那種況下,兩者加劇燃燒,我的四肢等同于出來的替娃娃。
本該隨風而逝,結果意外在行快速的過程中,沾染到了皮和袖中。
我用手抿了一下,食指和拇指,了一下後,在要與打水過來的過程中,笑了一下。
“看來就算我沒有通過,最終一旦在某個幻境中失敗或者結束,最終回到的原點都是一樓。”
也就是說,這里等同于一個試煉之地,并不會有真正的危險,所有經歷的一切,都能夠為真正的經驗。
苗老用贊許的目看著我,頗為慨的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舉起旁邊的茶水,一飲而盡。
“之前能夠破鏡像空間,我就察覺到你有這個能力,只是沒想到你如此優秀,里面裝著的這一個蟲卵,實際上和麒麟蠱差不多。”
胖子現在一聽到麒麟蠱,整個人就忍不住哆嗦。
要不是因為這個玩意兒,他才不會遭這麼大的罪。
“我去,能和麒麟蠱這邪門玩意兒差不多的,又是什麼鬼?”
我也好奇的朝著立方看了過去。
就是不清楚里面的蟲卵是一粒還是兩粒,又或者是一大片?
“的,我也不清楚,在沒有真正確認長的蟲,里面的蟲卵暫且還是不要的好,一旦流落在外,很有可能會造失控。”
苗老鄭重的和我們說清楚其中的利弊,并沒有打算貪圖此,反倒是從桌子上面墊桌角的一些書籍里,出來了一本舊書。
“你們如果想要的話,我這里有一個古籍,別看它看起來不起眼,但也算是蠱的門,在後面有我曾經學習的小注解,應該對你們有幫助。”
胖子恭敬的接過,我拿起立方收好。
苗老告知我們,他并沒有可以打開立方的方式,同樣也讓我們不用擔心,此應該是使用隕石的材料通過百日打磨而,至底料是這樣。
“的,可能需要你們去找到相關信息,今夜祭典你們可以出去,在夜集上,應該會有一些你們需要的東西。”
說起這件事,我就把昨夜淋的那個帖子放到桌子上。
此刻,請帖已經干,只是外表皮的布料上都浸染了紅的,聞起來有一非常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