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我心里一驚,腦海里面瘋狂思索著,苗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但一看到莫長老的那個樣子,我就明白了幾分,很有可能很多長老都已經得到了消息,都會來這里匯聚。
果不其然,不知道是苗老刻意的,還是毫不避諱,兩者相遇的瞬間就發出了非常嘹亮的問候。
“莫長老,好久不見!”
苗老在前面充當了絆腳石,阻擋了莫長老,而我要做的,那就是提前在羊羔遭遇到某種侵害之前,把他給救出來。
瑤瑤只是一個送信的,跟我說完這話之後,就又跑了回去。
離開前,往我的手里面塞了一幅地圖,上面有真正關押羊羔的路線。
真正的關押地苗老也不清楚,不過在地圖上圈了兩個最有可能的地方。
只是,這兩個地方各在東西一邊,因為相距非常遠,所以我必須要進行二選一選擇。
我緩緩的吐出來一口氣,往手上一放。
出于保險,真正關押的地方,一般都是個完全封閉的環境。
就算里面沒有陣法,也破除了大部分的古城,但整個風水的構造還是非常契合苗寨的環境,只要有人進,也就意味著,在整個風水空間中就有了一道生氣。
不存在瞎貓撞上死耗子,也不是運氣。
著些許的朱砂,幣破空向上,躍的聲音在我的耳邊炸響,準的鎖定了離我不遠的一個房間,在我最底下的兩道門。
不悉這里構造的人,想要從外圍介,需要經過三道關卡,。
但在了解到這一點之後,我就立刻在地下室的空間找到了暗道,不大不小,僅容一人通過,向下傾斜。
一進,就能夠聞到非常厚重的死尸味,甚至在這種狹小的空間中,還有非常多難以克制的惡臭。
我條件反,用自己的手捂住了鼻子,就連墻壁都無法阻擋那些囚籠中關押死去的蟲子,在腐爛之後出了可怕的毒素。
打開礦泉水潤紙巾,我然後捂住自己的鼻子。
“怎麼可能?你這家伙不是……”
穿過一個空間後,莫長老的聲音不遠不近的傳了過來。
我在前進的過程中微微一頓,然後更加克制。
畢竟這個莫長老道行不淺,而且他能通過氣息發現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次發現我。
苗老估計這會兒應該帶著人在樓梯上堵著他。
“這麼多年沒有出來,你們這些家伙都當我是死的?從一開始我就說過了,那件事絕對不能夠繼續,結果呢,你們倒是給了我一個非常大的驚喜啊!”
苗老的語氣越來越沉,最後毫不掩飾里面的呵斥。
接著,他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砰的一聲,直接把旁邊的品給踩爛了。
“我跟你一樣,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個瘋子,有事別往我上扯,嬰兒塔那件事又不是我想要做的!”
莫長老的聲音顯得非常煩躁。
過木板的間的隙,我看到莫長老不由自主的索起了服,試圖解開扣子,讓自己更加一口氣。
上了年紀的人,用干枯抖的手做出這個作,莫名出恐怖的詭異。
莫長老慘慘的大笑了出來:“現在干什麼?你也變那家伙的狗了?那個狗雜種!誰不知道那家伙本不配!”
很顯然,莫長老看到苗老的樣子,下意識的認為苗老開始站隊,而現在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幫馬薩一把。
兩個人的對話,令我心中一跳。
嬰兒塔一事,我倒是在老張留給胖子的那個手札中看過一些記載,這實際上是苗疆的一個傳說,但沒有想到,這玩意兒居然一直延續到現在。
在三百年前,苗寨還沒有沒落的時候,非常繁盛,人口不斷壯大,達到了一定的限度。
在他們掌控了自己的力量,并且能夠非常全面的保護族人的同時,他們的種群也在不斷的擴大中。
那是一個頂點,出生率非常高,但就因為男孩擁有的蠱和力量遠遠比孩,所以他們都非常傾向于生出孩,對男孩達到了另一種高峰的歧視。
一旦有男嬰出生,被棄養已為再常見不過的事,讓他們活活等死。
為此,苗寨還特地建了一座塔,就嬰兒塔,專門用來棄養這些男嬰,里面的嬰孩尸骨,堆積如山。久而久之,沒有任何人去理這些尸骸,那個塔里面的尸骸越來越多,腐爛的環境滋生了大量的蠱蟲。
說它是煉獄,也不過如此。
種種令人發指的舉簡直滅絕人,只留下了屬于累的癲狂。
諷刺的是,以這些尸為食的蟲子,居然有更加強大的力量,甚至在第一個人發現,并且驚喜地告訴他人的時候,這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嬰兒塔,之後變了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地點。
兩極反差的狀態,更加荒誕。
爭奪孕育而生的蠱蟲的人,年齡都沒有活過年,已年的人會瞬間暴斃。
這種極其詭異的狀態,讓整個苗疆的人噤若寒蟬。
自此,嬰兒塔也就永遠的被塵封。
我厭惡的皺起了眉頭,朝自己的口上了一道符咒,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我開始明白,胖子為什麼不愿意呆在苗疆,也明白老張為什麼寧愿背井離鄉,也不愿呆在這個地方。
融合,嬰兒塔,活人祭……
不管是哪一個,單拎出來都能夠讓任何正常人看了,為之作嘔,驚夢連連。
而這一切,對于祝由而言,卻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我冷著一張臉,悄無聲息的快速前進。
在離開的過程中,聽見苗老同樣驚愕的聲音,之後就是一陣暴,似乎是雙方起手來了。
兩個人的靜很大,反倒是掩蓋了我的靜,走的非常順利。
很快,就到了最底部的東邊地牢。
地牢,有著非常明顯的水渠,里面有著一只碩大的鱷魚,在池子的兩側不斷的盤旋,出了兩個紅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極了捕食者蓄勢待發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