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一個石墩,上面放著一個懸掛在半空的巨大籠子。
等我靠近一些看清,頭皮瞬間炸裂。
那籠子里面,關著數十個被生生剝了人皮的人!
這些人被綁在周邊的石柱上,渾淋淋的!
比起當初我在蘭陵公寓看到的那些臘,有過之而不及。
而在那些人中間的,赫然綁著的是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孩。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帶著兒子,不遠千里來苗疆尋妻的王國興!
所謂的羊羔,竟然就是劉姐的丈夫和兒子!
所有不好的預,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證實!
我只能是慶幸,劉姐還沒有找到這里,沒有看到這樣的一幕,否則任是再堅強的人,看到這一幕,怕也會瞬間崩潰。
此時,王國興父子二人被關在里面,惶恐的看著周圍,從沒有經歷過如此駭人的煉獄,直接讓王國興手抖的不樣子,將孩子抱在懷里。
“放放了我們!”
恐怖的場景,就像周圍是一個跡的典禮一樣,穿著黑袍的男人另一側走了上去。
在他後跟著的,是我之前在苗布圖回憶里面看見的鬼先生,出半人半鬼的怪異。
看來,這個穿著黑袍的男人,應該就是祝由現在的族長馬薩了。
王國興的上沒有任何傷害,但看起來神狀況很不好,只是強撐著護在孩子的前面,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們?”
孩子瞪著圓潤的眼睛躲在王國興的後,有一些驚魂不定的看著底下的兩個人,朝遠的石柱上看時,立刻被王國興捂住了眼睛。
馬薩化指為掌,向周圍虛空揮出去。
淡金的線在黑暗中閃爍著熠熠輝,隨而來的是麻麻,從角落隙里鉆出來的蟲子,如黑濃霧一般將整個空間覆蓋。
是結界!
顯然,馬薩并不打算和對方過多廢話,眉宇之間出來的迫,令我心中一沉——他在躲其他聞訊而來的長老!
迫不得已,我在結界完全閉合之前往前翻越。
在狹之中進的那一瞬間,無法避免的被對方覺到。
鬼先生立刻朝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蒼白的臉上出一不祥厲聲呵斥。
“什麼人!”
與此同時,我整個人也徹底暴在兩個人的面前。
後的蟲子將周圍繞圈徹底覆蓋,整個封閉的空間,只剩下五人!
以現在的況,我不可能從這兩個人的手下全而退。
封閉的蟲子在五爪并攏的那一瞬間,直接朝我的方向,四面八方的撲涌了過來,只一瞬,就把我整個人都埋在了里面!
無數蟲子尖銳的聲,仿佛想要將人的靈魂徹底摧毀,這是直擊的攻擊,以人為食塑造蟲子的脈!
我沒有用手中的符咒,而是在瞬間,將之前從里面收集的重水灑出去,極度寒的純粹氣息,立刻震懾群蟲。
接到重水的蟲子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甚至勢不可擋,在重水環繞之地,從我的周圍形了一個絕緣的空間地帶!
“怎麼可能!”
馬薩驚訝的口而出。
顯然,他沒有預料到,自己手中的蟲子會徹底失敗。
與其說是失敗,倒不如說是對我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旁邊的鬼先生上前一步在遠遙著我,臉上的表立刻沉了下來:“極之地的重水?”
在他看來,這種重水,本不可能出現在世道之上。
相傳,在過兵走奈何橋,奈何橋底下流淌的,就是這種極其純粹的界之水。
至目前為止,重水本不是普通人能夠得到的東西。
兩個人的目陡然發生了改變,似乎是在評估我的價值。
同時,我很明白,這些人本不是害怕我手中有這重水,恰恰相反,他們更加慶幸,一旦要是從我的上得知此之地的來源,那意味著他們掌握了更佳有效的力量。
在籠子里面的王國興更加警惕了起來,估計不準我的到來究竟是好是壞。
畢竟,此時我上的這一副偽裝和樣式,在他看來,必然是苗疆同族之人。
整個空氣凝滯的那一刻,王國興死死推著旁邊的青銅石柱。
只是,在馬薩和鬼先生看來,這個行為實在是太過于天真可笑。
若是以他一個普通人的力量能將青石柱挪開,這還是青銅石柱嗎?
我微微瞇起了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讓自己看起來稍微整潔一點,十指略微向上,做了一個非常虔誠的信仰七神的舉。
就像其他的分脈,都會有在自己信仰的面前,下意識的一個凸顯份的行為。
我只是靈活地利用了莫長老邊祝博達習慣的手法。
果不其然,馬薩臉突變。
我淡然開口:“族長,這可是今天祭典典禮之中需要的羊羔,您想要打算做什麼呢?”
“不過是偏支,你有什麼資格立場居然敢來質問我!”
馬薩沉著臉,上的氣勢陡然發,以極其嚴厲的威嚴讓我屈服。
旁邊的鬼先生卻緩和了臉,似乎是想要勸說,向前阻擋了對方的舉。
“冷靜,這位族人,我們來這里,也只不過是想要例行檢查一番而已,因為族長不希這一次的事多生變故,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什麼時候你們分脈,居然也掌握了重水?”
他的一個“也”字,立刻讓我警惕了起來。
一句話,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施加力,意在說明,我目前看起來可以讓自己保險全而退的重水,對方同樣擁有,并且借由這一種方式,明里暗里敲打我,讓我知難而退。
我很清楚,以我現在上的蠱蟲氣息非常微弱,也就意味著我現在彰顯出來的樣子,也就只剩下重水是保命底牌。
馬薩和鬼先生,必然看了這一點。
“莫長老只是讓我先行探察一番,我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這典禮時間快要來臨,族長,您還待在這里,恐怕有些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