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拿莫長老做擋箭牌,一邊往前走,一邊耳聽八方。
整個空間的蟲子都在陣法的隔絕上,形了非常天然的斷裂之,王國興本不可能在上方打開青銅石柱的鐵門。
就算真的把整個籠子放下來,也很有可能會因為失去平衡作用,而徹底從空中摔碎。
銅幣在我的指尖繚繞兩圈,在我把手放到後背的瞬間,就朝著蟲群閃了出去。
無聲無息,臉上卻掛著非常無奈的表。
明面上看起來像是抱怨,實則在背地里面拖延。
“不知道為什麼,長老被一個苗老的人絆住了,那家伙也實在是囂張的很,你也知道長老一向是心向您的,可那個姓苗的,一出來就直接出言不遜,現在恐怕已經在上面和莫長老打起來了。”
“苗老?”
馬薩和鬼先生驚愕的對視了一眼,顯然,他們兩個人并沒有得到消息。
像我這一代的苗人,也的確是不清楚苗老的。
苗疆最注重的就是信息封鎖,而且地廣人稀,又多逢叢林,在苗老退之前,甚至有很多年輕一代本不清楚曾經發生的事。
“該死的,那家伙怎麼會出來?他不是一向不管這些東西嗎?”
馬薩長袍一甩,似乎在心里面打定某種主意一樣,看向我的目充滿了殺意,顯然他打算速戰速決了。
我留在這里,就是他們行的最大障礙。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人,尤其苗老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過于巧妙,他們必須生米煮飯。
只有獲取到最重要的品,才能夠為接下來的事多做打算!
馬薩的目死死的盯著王國興,後者不由自主的後背冒出了冷汗,直接將自己的孩子鼓在了懷里。
我反手拿出了紅祝元,苗老的名字并沒有牽制這兩個家伙,本以為就算拖延不了多長時間,也該讓這些人有所顧忌。
“鬼先生,這邊就給你了。”
鬼先生點了點頭,佝僂的往前一步看,向我的目卻帶著非常冷酷的殺意,輕蔑的目,仿佛是在看一個,可以隨手碾殺的路邊蟲子。
而馬薩一腳踩在了陣法的最中間,以自己為正眼,直接將整個大陣的氣勢朝我碾而來。
我後腳一踏,走出了重水的隔絕范圍空間。
巨大的力,讓我的頭顱不由自主向下低了一瞬。
“看起來你也不過如此,只是有一個空有重水,卻不得其用的廢罷了。”
鬼先生一臉不屑,剛才還因為重水略微有一些警惕的心,徹底放下,現在最大的興趣,就是想要從我的上得知重水的來源。
“如果你乖乖代,這重水到底是從哪得來的,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你想要做什麼?別忘了,咱們可是同族,難道想要同族相殘?”
我故作張,瞳孔也是,神悲憤,眼睛不由自主的帶出了些許的惶恐,卻強裝著站立,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有長老在給自己撐腰一樣。
“莫長老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就算他來了,也不可能救得了你的命!”
鬼先生一臉不耐,眼珠子驟然變黃,無數的紅在里面暴漲而起,讓他整個蒼白的臉看起來更添加了幾分詭異。
只見他的左手瞬間變化,生生變了長達數十米的長蛇,朝我一口咬了下來!
我心里一驚,居然在這一條蟒蛇的幻象中,看見了在古墓窟中察覺到的九頭吞天巨蟒!
但這條蛇,和重水之下封印的九頭蟒不同,牙尖飄散出來的毒,生生彌漫了整個空間,但有極其強烈的腐蝕所過之而,就連虛空都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說時遲那時快,我將上的重水全部都灑了出去,試圖向前奔跑。
在蛇頭朝我咬過來的那一瞬間,一腳踩在了上方,沿著蛇的不斷向前沖進。
鬼先生料想我上不可能攜帶大量重水,而剛才使用的,已經是非常龐大的一部分了,就算想要攜帶大量的重水那也是不可能的。
重水的天生質,攜帶的過多,很有可能會直接將攜帶者徹底吞噬。
此時此刻,在他看來,我唯一能做的選擇就是近攻擊。
但他無所畏懼,甚至饒有興致的矗立一旁不躲不避,看著我譏諷開口:“愚蠢。”
我微微瞇起了眼睛,蛇向後纏繞,試圖把我咬下去,但屢次被我靈活的躲過,被激怒的蛇頭和瘋狂的上下滾。
就在那蛇再次準備朝我攻擊而來,我卻并沒有如鬼先生料想的那一樣攻擊他,而是借由著蛇的向上跳躍!
一腳踩在騰空而起的七寸之上,不僅生生的化腳為刃,直接將蛇膽從中間穿刺,甚至還借著騰起的慣,跳上青銅石柱的一側!
“不好!”
鬼先生被的後退一步,看到我方向陡轉,立刻猜測到我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羊羔!”
王國興看我越來越近,警惕的將孩子拉到自己的後。
此時,隨著鬼先生一聲吼下,那蟲涌已經朝著這邊涌來,吐出來的線,彌漫著無數黑氣息的線,生生的將小孩周纏繞!
砰的一聲,王國興被甩在了一邊。
就在他從半空墜落之氣,我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服領子,甩到了另一個石柱的平臺之上。
大驚大怒之下,馬薩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我用七星龍淵斬斷了中間的死線!
劉姐的兒子在這個過程中,提前激發了的伴生蠱蟲,在皮底下的蟲子瘋狂竄,看起來極為驚駭,令旁邊的王國興目眥裂。
被我擺了一道的鬼先生怒氣沖天,那眼神盯著我,就恨不得直接把我給吞噬腹。
忽然,人大笑了起來,周的黑氣息形了一個小型旋渦,從天而起的那一刻整個陣法都為之震。
而于陣法之中的人,在這一瞬間都能夠敏銳的覺到死亡朝自己靠近。
馬薩的臉部在這一刻徹底變形。
剛才看起來還是一副中年男人的面容,在這一刻徹底變了極為驚駭的白骨!
出了真正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