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從墻壁上跳了下來,和我相互靠背,神戒備的看著對方。
“不好意思,你們這地兒待客方式也太特別了點,咱做客就不舒服,所以還是想走。”
劉姐半著氣在旁邊搖了搖頭,示意我們別管,右手食指向上,這是安全的表現。
“分開他們,別把那胖子弄死了。”
鬼先生冷哼一聲,巡邏人員將後方圍了個水泄不通,本沒有任何破綻,現在就算我們兩個人想正面沖突,恐怕也是在劫難逃。
對方擺了擺手,穿著特殊外皮甲的人就朝我沖了過來,胖子拉過我一腳踹在人的臉上,其余拿著長刀的人本不敢,生怕會誤傷到胖子,中途收手後退了一大步。
我趁此機會將上為數不多的重水扔了出去,地脈的火焰向上猛竄,在接到極之氣兩者產生異常的沖突,這里是火焰的地盤,一旦有任何怪異氣出現,必然會遭到猛烈的攻擊。
天地靈脈如此,而重水這種極度冷之,如此稀的試探簡直就像是在挑釁,一甩出去,在半空中就徹底蒸發,而從地脈向上,一條化作實質的火龍沖天而起!
“臥槽!”
在偌大的空間中盤旋曲折,將周圍的所有人群灼傷,圍困的麻麻的空間,徹底被沖破一道阻礙,鬼先生周的黑氣形了一個隔絕屏障,火龍朝他猛攻的那一瞬間樹立,兩者相互抵消,從虛空中能夠清晰到活躍的火分子。
“還愣在那里干什麼?還不快跑!”
胖子呆愣在原地,聽到我的聲音馬上回過神來,從火龍的視線收回目,接過我扔過去的符咒在了自己的上,登時就朝著撕扯出來的那一塊空間沖了出去,我留在原地斷後。
“好,很好!”
鬼先生怒極反笑,他的服被燒出了一個破,就算作再快,在擁有極度優勢的地理環境之下,火龍的沖擊力本不是普通人能夠阻擋得住的!
“本想留你一命,搞清楚重水究竟在哪里,看來現在只剩下搜魂了!”
化骨為蠱,周的脈在這一刻到達了極致的巔峰,約約甚至可以清楚的聽見,在他骨頭里面暴漲而起的碎裂聲,破而後立!
對方的作非常快,甚至沒有任何殘影,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出現在後方,之前對立的另一部分手掌再次化作了蒼天巨蟒,一個蛇頭朝我的肩胛骨咬了過來!
心跳驟然停滯,疼痛在右肩上發出麻痹的作用,我咬牙關出青銅匕首朝著蛇的腦袋上砍了過去,隨之而來的劇痛,大半個腦袋就這麼死死地在了我的肩膀上,本沒有任何想要松懈的跡象!
“嘶!”
“姜老弟!”
胖子轉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拿出上的符陣就在地面上,黑風陣!在整個地脈之中汲取偌大的氣為之所用,卻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該死的,這什麼破地方,居然連一點氣都沒有!”
沒有任何遲疑,他拔出旗子就朝著鬼先生甩了出去,尖銳的尖端部分,形了非常鮮明的倒刺,在半空之中閃過銀白的線,一旦及人,將會吸干對方上的!
可攻亦可守!
鬼先生被打斷作,側的那一瞬間,旗子就順著風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另一把旗子隨而至,其中一個砸到了蛇頭的腦袋上,終于松口。
一瞬間我渾力半蹲在原地,另一把棋子瞄準了鬼先生的腦袋,千鈞一發,就差一毫米砸在眼珠子里!
胖子出口袋里面的鎖鏈繞在了我的上,憋足了一口氣把我給拖了過去,借力打力,我一腳踹在了鬼先生的肩膀上,腳尖的青蠱順著重力的作用甩到了對方的服領口,盡管短時間接,但這一個蟲子也可能夠為我所用。
在短時間的控之下,蟲子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脈,還沒來得及高興,本以為會有鮮噴涌而出,可最終咬下去的卻流出來了黑而濃稠的。
及到這一幕的瞬間,我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心難以置信,就算在怎麼改造,里面的也本不可能更換,使勁從腦海里面揣融合的可能,但人的氣是最本的源力。
這個黑的究竟是什麼?是嗎!
猛然間我想到了祝融對鬼先生那種恭敬卻又帶著疏離而討好的態度,這家伙究竟是什麼份,所有的想法在我還沒來得及理清楚思緒的時候,就被胖子給拽了回去。
胖子扯著我收回了鎖鏈,我們兩個人順著旁邊的道就沖了出去,一走出去外面的場景更令人驚悚,每一個囚籠里面都有著大大小小的怪,這里是最底層的空間,胖子的位置于中間!
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珠子,外面的火把一層一層的朝這里圍困了過來,就這種況,胖子都還有心在我的耳朵旁邊吐槽。
“我去,這簡直就像是豪華版的鬥場,這些腦子有坑的,老不死家伙們腦子里面就在想什麼!”
“是地火,隔絕氣,可以讓融合的過程變得更加可控。”
真不枉費這些家伙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這一塊地方徹底改造,甚至為了一個絕佳天然的養蠱之地,只不過這一次養的并不是外面的那些毒,而是以人為鬼魅,當人喪心病狂到一定程度,就連鬼神都為之避讓。
“我呸,就算變得更加可控,我看也本沒有好到哪里去,不管是被洗腦的還是被迫的,這些人都已經……”
胖子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我很清楚周邊的地形,在第3個石柱中心用力往下一按旁邊的空間就出現了一道暗門,就在我胖子打算往里面走的時候,從暗門的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紅的火把在空氣里面不斷的燃燒,映眼簾的是祝融沉著一張臉走了出來,手指向外,邊的右後方走出了的幾個看起來神呆滯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