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老張了胡子,一點都不在意胖子的態度,緩緩的嘆了一口氣,收斂了大笑的表臉也變得為難了起來。
“其實……無論我們翻找多關于麒麟蠱的古書,最終得到的結果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復,準確來說,麒麟蠱之所以極為罕見,就在于他的存在就是一種奇跡。”
“不是吧!”
胖子哀嚎了一聲,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老張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開玩笑,整個人就像是打蔫了的茄子一樣,又坐了回去,我翻看著老張放在桌子上面的書,里面的確有一些只言片語的記載,但并不詳細。
“如果沒有記錯,苗老您之前不是說需要找到祝由一脈的人,才能夠把蟲子取出來嗎?”
我有一些疑的看向了苗老,對方瞥了一眼我手上拿著的這一本書,剛好就翻到了麒麟蠱的起源,這種蟲子的存在是一種非常奇特的事,準確來說并不清楚在某一個時間段。
但最近出現,也是在兩百年前,收集的容只是很晦地描述了那個上有麒麟蠱的人,在不到年的時候就已經死在了這一種蟲子上。
死亡的苗疆之人必放到紅房子,起初只是懷疑這一個孩子過于薄弱,一出生的狀況就每況愈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吞噬的生命力,古怪的是他們有沒有在這一個孩子的上探查出伴生蠱,就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天生缺陷,事實上他們的猜測是正確的。
但只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孩子的死亡是可預見的未來,所以當著一個孩子在年禮之前就耗盡心力之後被族人放到了紅房子里面停留兩天,第三天前來供奉的人才發現這個可怕的。
“沒錯,擁有這種蠱蟲的人都活不過年,最後一個出現這種蠱蟲的孩子上就是最好的印證,當蠱蟲吸食所有的生命力破繭而出,最終在紅房子里面為了一個奇特的毒。”
苗老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眼中出些許的憾,要是當初曾經的族人能夠更早發現這個孩子上的不對勁,那就不會有這種慘劇發生了。
“我曾經親自接過那個毒,發現它會對擁有祝由脈的人產生一定的排斥作用,據此推測,很有可能祝由一脈的古籍就有相應的解決辦法。”
最後一句話只是一聲嘆息,看來事實并非他們想象中的那麼完,但另一個疑從我心底里面升騰而起,忍不住開口。
“那個毒呢?一路以來,我并沒有發現有什麼看起來特別奇特的毒,大多數都和書籍上的記載相差無幾……”
不對,的確有一個我無法理解的存在。
話音剛落,我猛然間想到了地下的環境,在探索石雕刻壁之時,那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黑影!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既然不是阿圖魯,也不是我所知道的記憶中的任何一個存在,那是否就意味著這個存在,很有可能就是對方所說的由麒麟蠱變化而來的毒?
“想不到胖爺我聰明一世,居然要栽在這一只小小蟲子之上!”
胖子猛的在旁邊哀嚎,大半個砸在桌子上,發出了哐當的靜,把桌子上所有人杯子里面的水給灑了出來。
“哼,不用擔心,等徒弟你死了之後,我到時候會好好利用你的尸骨的,剛好我找到了馬薩那小子的縱,雖然看起來火候不太行容易走火魔,但為了把我的好徒弟,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地使用一下的!”
老張吹胡子瞪眼,大有一副痛的犧牲自己把胖子給留下來的樣子,只不過到時候留下來的究竟是人是鬼就不好說了。
“臥槽!你好狠的心!我看你是不得我快點被這蟲子給折磨死,然後好用我的尸拿去練吧!”
胖子角搐,出的手差點就把老張給揪了起來,跟在這家伙邊這麼多年,對方心里面真的想什麼,又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鬧歸鬧,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一大堆書籍之中,劉姐旁邊攤開來的是一些關于祝由的宗脈,如果不是從這里面的東西發現了一線生機,老張和苗老就不會大老遠的跑過來了。
要是真的像他們剛才說的沒有任何破局之法,現在的緒氛圍就不可能這麼冷靜淡定,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戲謔,就是為了看胖子一臉跳腳的表。
胖子現在可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年輕人,他和當初的那一個孩子很相似,里面含有麒麟蠱,據我所知這種蠱蟲有利有弊,只是前人并沒有發現里面的玄機,所以才會早早的造悲傷的結局,這段時間胖子在制住了反噬作用後,素質卻比以往超出了一定的平均水平。
猛然就想到了什麼,我立刻打開了桌上面放著有關麒麟蠱的相關記載,最終在里面找到了一個含糊不清的說法。
“苗之,可馭之。”
這幾個字口而出,老張的頭朝我的這一個方向轉了過來,恐怕這就是他和苗老過來打算告訴我們的事,老張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木,直接哐當一下砸在了胖子的腦袋上,讓對方冷靜下來。
“慌什麼!姜柯說的不錯,雖然我們沒有找到該怎麼把你的麒麟蠱取出來,但卻另辟蹊徑,找到了另一個方法,既然取不出了,那就不要取出來了!”
最後幾個字鏗鏘有力,砸在胖子的心上,讓他下意識的松開了自己的手,立刻跑到我的面前,把攤開的古籍搶了過去,一邊看一邊死死的皺著眉頭,周的氣勢稍有和,語氣卻帶著些許的嫌棄。
“這什麼鬼?開膛破肚也就算了,現在要把這個東西留在里面,怎麼想都渾,這玩意兒難道不會反噬嗎?不對,之前的幾次發作都差點把老子給疼死了!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