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我知道你上的麒麟谷,可是連馬薩都想要得到的無價之寶,現在聽到你這麼嫌棄,也不知道馬薩聽到了會怎麼想!”
劉姐看不過去翻了一個白眼,倒是沒有錯過胖子眼睛里面閃過的一得意,把手中的族譜往旁邊翻了一頁,轉頭看向苗老的時候有一些好奇的詢問。
“怎麼看胖子都不是一個未年人,這家伙上有麒麟蠱,怎麼到現在還沒死?”
畢竟和前人相比,胖子能夠活到現在都已經是一個天大的奇跡,這家伙的行事作風還沒被其他人給打死不錯了。
“這也是我疑的原因,之後才在古籍里面找到苗之可馭的結果,雖然看起來像是巧合,但在胖子的上的確存在一些薄弱的苗脈,否則也不可能活到現在還平安無事。”
苗老見胖子一臉慶幸就忍不住黑了臉,涉及的老張和他的徒弟,再怎麼坐在一起也沒辦法長時間維持好好臉,恐怕心里面還在琢磨著怎麼就沒死了得了。
敏銳地察覺到各種細節,我倒是有一些意外,苗老和老張之間并沒有真正的和解,準確來說應該算是格上面的不合,所以直到現在也是看起來兩相劃線的表。
之前能夠平穩合作,還是多虧了馬薩這一個敵,現在很多的事已經塵埃落定,曾經那些沒有算的賬,必然也會重新拉開序幕。
嗅到了底下的波濤洶涌,我正想開口轉移話題,卻在下一秒被苗老點了名。
“姜柯,這兩天你有沒有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還沒反應過來,我腦袋一空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苗老就掐著自己的手指算了一下,在他的手掌心跑出來了兩只紅的蜈蚣,繞著手臂向著他的腦袋上爬了過去,老張嫌棄的挪了一下凳子,被苗老看到了在底下一腳踹了過去。
很快那兩種蜈蚣就在他的手臂上方跳到了桌子,順著桌子邊緣朝著我的位置沖了過來,作很快,我強制克制住想要回的手,苗老不可能會對我做什麼,所以當蜈蚣爬到手臂上,那種麻麻的千足在皮上游走的覺,令人骨悚然。
“這是?”
“只是簡單檢查一下,別!”
苗老直接站了起來,厲聲呵斥的嚴肅更讓我一不敢,蜈蚣在我的脖子上游走了一圈,最終又從我的肩膀上環繞,在接到鬼目之前就停住了腳步。
而蜈蚣整個區區剛好可以把整個鬼目給圍繞起來,就在旁邊繞了一圈頭部咬著尾部,詭異的停滯在了一邊,苗老微微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果然如此,我就說那家伙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了你,明明有機會反殺卻要放過,原來是打算把你給扔在外面,變真正的傀儡!”
“什麼!”
還沒等我開口,胖子就提前替我著急,連自己剛才關心的事也一腦的拋在了腦後,瞪大了眼珠子仔細詢問。
“難道這件事還沒有完?姜老弟不是已經把那一個鬼墓的核心徹底擊毀了嗎!怎麼現在還會有變傀儡的危險?”
我觀察著那一個蜈蚣和蜈蚣中心圍繞著的鬼目,眼珠子瘋狂左右,像是在觀察著周圍的場景,剛才我們說的那些話,恐怕也通過這一個鬼目傳達到了鬼先生的上。
只要有這個東西存在,那麼我這里發生的事,全部都會一字不差的傳出過去,等同于另一個控制的分,只是會依靠距離的遠近而產生微妙的差別。
“這個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不是很清楚它們的真正目的。”
剛才蜈蚣鎖住的瞬間,我察覺到那一個若有若無的聯系,在短暫的時刻被屏蔽了,對方想要把我變傀儡,必然需要搶奪我的控制權,在這個期間一旦對方功,那我就會失去這段時間的意識。
“謝苗老,現在他已經無法再窺探了。”
我微微一鞠躬,這個他自然是鬼先生,只是略微有一些可惜,本來還想著用這一個聯系,可以順藤瓜找到對方,看來現在的這一個況不容許這麼做了。
苗老似乎是看出了我心底的憾,嚴肅的臉上出了一抹譏諷,又帶著些恨鐵不鋼的口氣。
“你這小子,難道你真以為怪你一個人能夠找到那家伙?就算落地凰不如!但那只也不是你能隨意打的!鬼先生……呵,也就馬薩那小子會尊他一句先生了,還不知道究竟是人是鬼呢!”
“如果沒有記錯,我在離開之前并沒有見過有這麼一個人,那家伙究竟是從什麼時候來的?”
老張的神也凝塑了起來,敲著手指在旁邊思索自己記憶里面的印象,而且不如此,就連這里的變化也是在自己離開之後才發生了驟然下跌的瘋狂。
“我實在是難以理解,當初一直延續下來的傳承,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被馬薩破壞到這種地步吧!七毒之人,無數年輕責任人全部都被他殘害至此,該死!”
我抬頭看向老張,對方的意思很簡單,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底再殷實的人,想要把這一份底子給徹底摧毀,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可現在的苗疆早已千瘡百孔,這沒有個幾十年的是絕對不可能達到的地步。
難不鬼先生從一開始就盯上了馬薩?在此期間又耗費了多時間?
苗老似乎是才猛然間想到一樣,等到現在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探究鬼先生出現的時機,卻無法留下任何記憶,臉上的神立刻凝重了起來。
“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仿佛他從一開始就在苗疆周圍,又仿佛他是這段時間才來的,難道我們的記憶全部都出現了問題?”
胖子靠在椅子的後背上,微微瞇起了眼睛,不同剛才慌的表,只是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塊看起來奇特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