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區?”我有些驚訝。
東城區是這邊的新城區,因為一些規劃發展的原因市區需要擴大,但是原本市區已經被劃分得滿滿當當,要改造就要拆很多建筑很是麻煩,也不知道最後怎麼商議,總之是另辟出來一個類似高新科技區的東城區。
現在那邊正在打造,到都是沒有建完的房子。
不過聽說也已經有購廣場建好了,有一部分已經開始營業,是一個復雜的地界。
那邊離著這兒差著十萬八千里,就是打車過去也要一個多小時。
“這是怎麼查到的?之前不是說不能查嗎?”我先是對老爺子好生謝了一遍,之後才問了這個問題。
“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用了什麼追蹤手段,說是什麼他那個地址現在還在用之類的,總而言之,就是在那邊。”老爺子也搞不懂那些高客氣,說完之後停頓了片刻,然後有些猶豫的開口:“你那到底是什麼事兒,小心點啊。”
“我知道。”我趕說:“這次多謝您了。”
“你這是什麼話。”老爺子說了一句,也沒有對這事發表太多意見。
只是猶豫了一會,又說他那度假村後續一些事,已經差不多理完了,剩下的事要回來理,這兩天就要回來了。
我啊了一聲,卻不敢多說,只是應和了兩句,就掛斷電話。
坐在原地,我也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胖子看著我片刻,手來拍著我的肩膀:“我說姜老弟,你這又是怎麼了?整天唉聲嘆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了多大委屈呢。”
“我沒什麼委屈,只不過是有點奇怪。”我轉頭:“剛才我們家老頭子來的電話,說是那個人最近用過什麼IP地址,地點確認了,是在東城區那邊。”
“那邊?”胖子一聽也是有些詫異:“這老頭可夠能藏的啊,人說狡兔三窟,他這只老狐貍,是打了多個窩,可別搞出個馬蜂窩了吧!”
“他費了這麼大的功夫,要做著的事不會是小事啊。”我皺眉。
那個人究竟是誰,到底要干什麼,我們現在都不知道。
可下了這麼多本錢,如果不拿回本,他定然不會輕易放棄,所以如今竟然不回避和我們的接,那只可能是他想要做的事,已經差不多要了。
之前跟他有過一次正面的對話,我覺得這個人的格和我所猜想的大致一致。
他絕對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家伙,他費盡心力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如今看著已經要收網,這個時候貿然去接他,究竟會造什麼樣的結果,而這個結果,我們究竟又能不能承……
我什麼都不知道。
想著,我又忍不住皺起眉頭。
其實不論什麼事都好,如果是我一個,我覺得自己也有能力理。
可要是牽連到葉家,我卻……
“姜老弟,我說你怎麼回事,自打回來了之後,你這腦子里就沒停過,你一個大老爺們這麼瞻前顧後的像個什麼事啊!不就是個臭老頭麼,他還有幾年的活頭,你一個大小伙子,你憷他?”胖子大概看出了我的不安,大大咧咧的捶著我的肩頭。
他下手不輕,但是這手腳的,卻的確讓我許心安。
我轉而看著他,想說什麼,卻又有些說不出。
那些憂慮,源自于對我的直覺,我不知道這種覺究竟從何而來,但是既然我能有所知,那麼就說明,我潛意識里已經察覺到了這其中存在的潛在的危險。
這里太多我無法輕易割舍的人和事,我不得不努力去弄清楚這種直覺的來源,以確保事不會牽連過廣。
可是越想,卻是越。
也許這就是關心則,之前我一直不覺得有什麼,可老頭這一個電話打過來,我的確沒有之前那麼冷靜了。
如此想著,我也忍不住嘆氣。
胖子看我一直不說話,好像有些不耐煩的抓著我的胳膊。
他站了起來,我也不得不隨著他的作跟著站了起來。
胖子就這麼攬著肩我的肩膀:“行了吧,走,哥們陪你出去喝兩杯。現在既然知道他就在這,那就等他出手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怕他一個快土的老頭嗎!”
胖子豁達的神,讓我慨萬千。
我雖然心煩,可轉念一想,胖子說的也是。
就在這兒坐著胡思想,以我的狀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而那人藏頭尾的不出來,其實對我們來說倒也是一件好事,至如果在引他出來的事上,是暫時把握主權的。
不是全然被,就不是最糟的。
我想通了之後,也舒了一口氣,正要謝胖子一句,轉頭卻看見胖子正對著我眉弄眼。
我一開始還沒明白他什麼意思,只是盯著他。
然後就看他轉而對著鋪子窗戶的隙,有意無意的掃了那麼一眼。
接著,他回過頭來就高聲說:“反正最近煩心事也不止這麼一件,事多不,走吧,出去喝兩杯!我剛才一路過來看見外頭新開了一家黃牛館,這個天氣吃牛肯定不錯!”
他一副跟我商量午餐的樣子,可是我卻皺眉。
我們一路過來,我是知道的,旁邊本就沒有什麼牛館,只有一兩家蒼蠅館子。
他這麼說,像是在掩飾什麼。
我一邊應和著,有意無意的也朝著窗戶那邊看了一眼。
一眼看過去,便看見外面有一道刺眼的反一閃而過!
我微微皺眉,正要過去再看。
胖子卻拉著我,低了嗓門:“剛才我就看見有人在那邊拍,不知道是搞什麼。”
剛才我看到亮的地方是往後幾條街,一個年代比較久遠的七層小樓房。
如果要拍這里,怎麼也得架個高倍數遠鏡。
再說這麼遠,能拍到什麼。
我心中有些困,而看胖子那架勢,卻很明顯是想要過去探一探,那背後的小鬼都是些什麼東西。
“知道怎麼去嗎?”我于是也不多想,只是如此問。